见段婉诗并没有什么反应,她开始在地上猛地磕起头,“夫人,我求求你放过我吧,只要你放过我,以后让我给你做牛做马都行,我不想回到那里.....”
那个老光棍已经50多岁了,不仅长得丑,而且抽烟喝酒等各种恶习都有,尤其是喝醉酒之后还会打人。
他并不是没有娶过老婆,只是他以前娶过的老婆通通都被他给打死了。
“夫人,我求求你,我不能嫁给他,如果嫁给他我会死的!”
她几乎歇斯底里地求饶。
她好不容易才从那个像地狱一样的家庭里逃离出来,现在让她回去,比让她死还难受!
段婉诗长腿一伸,直接将她踢开,“带走吧。”
白千霆颔首,眼神示意了下属,随后欣莉便被他们拖走。
“夫人,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我是一时糊涂才犯下的错啊!求求你念在我伺候了你那么久的份上,饶了我这一次吧!”
在被带走的时候,她还继续求饶。
但是段婉诗除了冷笑,并没有任何表态。
欣莉见她见死不救,索性开始污言秽语地骂了起来:“段婉诗你这个疯婆子不得好死!不得好死!你今天对我做的恶事,一定会遭到报应的!”
拖着她的几个属下很是看不惯她,狠狠一脚踢在了她身上,直接将她踢晕过去。
等她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已经回到了那个带给她噩梦的家庭,一盆凉水直接浇在了她的头顶上,身边围着几个人,其中一个女人更是一巴掌就扇在了她的脸上
“你这个死丫头挺有能耐的呀,还知道逃跑?你知不知道,因为你逃跑让你弟弟白白耽误这么久,都没有娶上媳妇?你真是该死啊!”
女人是欣莉的妈,或许觉得一巴掌还不够解气,又使劲的拽着她的头发,“我看你这次还怎么跑,待会儿光棍到了就把你交给他,让他把你锁在家里,你一辈子也别想跑的掉!”
欣莉愤然地瞪着她,“你儿子是你的儿子,难道我就不是你的女儿吗?你为了他这么对我,你们比猪狗还不如,根本不配做我的家人!”
站在一旁的欣莉爸听到她这番话,直接拿起烟杆狠狠砸在了她的嘴上,“出去待了一段时间,嘴巴竟然变得这么臭!你有什么资格跟我们儿子比?你不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如果不是看在你还有一点利用价值的份上,我早就把你打死了!”
正说着,光棍就来了。
他干枯消瘦,常年吸烟导致他的牙齿又黑又黄,一副猥琐又下流的模样。
“快把剩下的钱给了,把你老婆领回去,别让她又跑了,这次要不是有好心人给我们送回来,还得让我们头痛呢!”
欣莉妈抱怨道。
光棍嘿嘿一笑,从兜里摸出一叠皱巴巴的钱,“知道了,你们数数,三千块块一分都不少。,
一拿到钱之后,欣莉的家人根本懒得再看她一眼,直接挥着手让他们赶快走。
于是被五花大绑的欣莉直接被光棍扛在了肩上,带回了破破烂烂的家里,重重的扔在了炕上。
“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要是再有逃跑的心思,我会打断你的腿,到时候把你扔在猪圈里。”光棍猥琐地解着裤腰带,“赶紧给我生两个大胖小子出来,别想耍什么花招I•
欣莉在炕上挣扎,她大声吼叫着阻止他过来,“我景告你!要是敢动我一下,我跟你没完!”
光棍儿丝毫不在乎她的威胁,“随便你怎么叫,反正今天没人来救你,还有叫的越大声越好,最好让全村的人都听见,这样才过瘾。”
欣莉几乎绝望了。
感受着周围臭烘烘的气味,似乎连同她的人生也在腐烂发臭。
就在光棍快得手的时候,那扇破烂的木门突然被人踹开,几个人逆着光站在那里为首的是苏梦安。
“你们哪来的?快给我滚出去,老子要办正事了!”光棍被吓了一跳,着他们吼着苏梦安的手下立刻把他按倒在地,用枪抵着他的头,“再吵一下就崩了你。”
光棍哪见过这种阵势,吓得尿都流出来了,哪还敢说一个字。
苏梦安上前替欣莉解开了她身上的绳索,惊魂未定的她吓得缩在了墙角。
“你们是谁?来干什么?”
苏梦安对他露出了一个微笑,嫌弃地打量了屋子里一眼,用手捂住了鼻子,“我是来救你的人,我想你不愿意将一生都浪费在这样肮脏的地方吧。”
她又指着已经吓得快昏过去的光棍,“尤其还要跟这种人过一辈子,想想都觉得恶心死了。”
欣莉景惕地盯着她,“为什么要救我?”
苏梦安轻轻走上前,眼睛里划过一抹狠厉,“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大小姐,人已经送回去了。”白千霆收到下属的回信之后,转告了段婉诗。
“嗯,知道了。”她看了一眼手表,现在应该赶去海城帮二哥的忙了。
海城,实验室。
看着一批又一批来参加招募的人,但是却没有任何一个可以通过初筛,阎东潯气得脸都绿了。
“这些人怎么这么蠢,我怀疑他们的学位都是买来的,竟然这么简单的题都不会,笨死了。”
凌桦听他发着牢骚,无奈地叹了口气,“要不然你降低一下试题的标准?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从出生就是天才.....”
阎东潯几乎是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那么简单的题,他们做不出来反倒成了我的问题了?我看整个科技界都是一群浑水摸鱼的家伙,连初试题都做不出来的人,还能指望他们想出解决作品专利技术的好方法吗?”
“关闭招募吧,大不了不参加世界赛了。”
阎东潯几乎心灰意冷,就连士气满满的凌桦也觉得这次比赛会以失败而告终了。
然而这个时候,助手突然急匆匆地跑过来通知他们,“刚才来了个女孩子,不到几秒钟时间就破解掉了阎教授的题目,现在要把她带过来吗?”
这个消息让阎东潯和凌桦感到震惊不已,尤其是阎东潯,眉毛都快挑到天上去了
“啥?你刚才说啥,几秒钟?”
他质问着助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