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胖油腻男揪着她的头发辱骂,“老子知道你们这些女明星一个个的都心比天高,以为能飞上枝头做凤凰,就了不得了,没老子砸钱,你们屁都不是!”
头发被他揪住的疼痛让夏小薇非常难受,但她依然不敢有任何微词,“王总说得对,没有王总的栽培,我就是一滩烂泥,今晚我一定会好好伺候王总你的。”
她卑躬屈膝的态度总算让这个叫王总的肥胖油腻男稍微有些满意了,但对她还是没好到哪去,直接挥起一个大巴掌拍在了她的屁股上,“知道了还不赶快去洗干净,你想让我等你多久?”
夏小薇一边点着头,一边抱着浴袍进了浴室,却被肥胖油腻男一把扯下,“你还需要穿这个吗?”
明白他意思的夏小薇脸上一阵红,但还是老实的照着他的意思做,什么东西都没有带。
刚进到浴室里之后,夏小薇便止不住的哭了起来,但是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见一行行眼泪从眼眶里夺眶而出。
现在没有了秦淮的支持,她只能一个人摸爬滚打,不得不周转在这些个丑陋的男人中间,尽全力去讨好和依附他们,这样才能够让自己逐渐变得强大。
她紧紧咬着牙关,想到如今的种种遭遇就非常气愤。
如果不是段婉诗作怪,她的秦淮又怎么会死?
她又怎么会低贱成如今这副模样!
如今她为了一个小小的电影资源,都要委身外面那个死胖子,以后还不知道会有多少臭男人回来糟蹋她.....
而这些全部都是拜段婉诗那个贱人所赐!
她夏小薇发誓,她如今遭遇的种种痛苦,以后一定要加倍讨回来。
就算段婉诗又再强大的背景又怎样?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到时候大不了鱼死网破,大家一起死!
第二天,余苹芋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雄赳赳气昂昂的走进了南界公司,一路上引得不少人侧目。
阎南琛的助理看见之后,急忙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他,急得他飞速地下了电梯,把她堵在了半道上。
“我说你到底有完没完啊?上次我就跟你说清楚了,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我的未婚妻,那都是小孩子时候说的话了,你以后别再来找我了。”阎南琛一边说着话,还一边在观察周围有没有人,如果被其他人发现的话,又会像上次一样尴尬,所以急不可耐地想要把余苹芋给打发走。
“还有你带这么多东西干什么?我又用不着,赶紧带着你的东西回去吧,让人看见了影响多不好啊!”
余芋芋像是在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自恋呢?谁说我这些东西是要给你的?你有这么大的脸吗?一个渣男还妄想等小姐给你送东西吗?做你的青天白日梦!”
被余苹苹一阵恕,阎南琛瞬间摸不着头脑,还是觉得她是来找自己的,只是不好意思说出来而已,“你不是来找我的吗?这怎么可能。我知道你们女孩子面子薄,既然面子薄,那就赶紧回家呀,你就算天天来找我,我也不会喜欢你的,我.....”
还没等他说完,余苹芋就鄙视地看着他,“你烦不烦啊?都说了不是来找你的!快给本小姐把路让开!”
她气冲冲地从阎南琛旁边撞了过去,直奔对接部。
阎南琛忽然意识到了不对劲,想起了上次她和段婉诗在晚会上的冲突,难不成她是来找茬的?
“你给我站住!”
生怕她是来找自己妹妹麻烦的,阎南琛一个箭步就追了上去,让余苹苹去让她自己的人把他堵在了外面。
“臭男人,真是碍手碍脚的。”她白了他一眼。
于是,余芋芋带着一大队人马浩浩荡荡进了对接部,把在场的人都给震惊到了。
袁圆圆发现了她,赶紧迈着小短腿跑了上来,“带了这么多人是想打架吗?告诉你,我可不怕你!叫人谁不会啊?”
见余苹芋三番四次地找茬,袁圆圆早就看她不顺眼了。
没想到这次更过分,直接带了这么多人找上门来,她都准备拿出手机打电话叫人了。
余芋芋就直接无视她,在看到段婉诗的办公室之后,两眼放光,让人赶紧把东西拿进去。
“哎,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袁圆圆立马追了上去,“要是敢动我家婉婉一个手指头,我让你-
袁圆圆都准备擂起袖子打架了,下一秒发生的事却让她措手不及。
只见一向气焰嚣张的余苹苹竟然卑躬屈膝地站在段婉诗面前,一副做错了事的模样跟她道歉。
“段神医,对不起!”
要不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余苹芋恨不得给自己来几个大耳刮子。
她早就把段婉诗当成自己的偶像了,无奈不知道她的名字和样子,以至于铸成这样的大错,接连得罪了人家三次,所以这次特意登门道歉。
“段神医,希望您能够原谅我的无知,我真不知道原来是您.....如果知道是您的话,我肯定不会那样对您的.....”
袁圆圆惊讶地都快成了一尊雕像了,“这这这,究竞是什么情况?我该不会又在上班的时候睡着了吧?”
每次和她们见面必然会发生冲突的嚣张跋扈大小姐,竟然会道歉?她一定在做梦吧!
段婉诗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依旧自顾自的处理着工作,仿佛看不见办公室里的人一样。
这让余苹芋更紧张了,“段神医,我究竟要做什么您才能够原谅我呀?”
段婉诗脸上挂着一个淡淡的笑,她知道余芋苹的本性不坏,就是从小生活在温室里被保护的太好了,以至于养成了目中无人的性格。
她红唇微启:“先去福利院做三个月的义工,剩下的再说吧。”
见她总算跟自己说话了,余苹芋心里松了一口气,赶紧答应下来,“好,我一定会完成的!我现在就去,不打扰您了!”
等她离开之后,袁圆圆依然难以置信。
“她还真转性了啊?福利院做义工?她行吗?就她那样的大小姐性格,能将那些穷苦的人都照顾好吗?反正我不信.....”
门外的阎南琛也看见了刚才的那一幕,整个人也和袁圆圆一样震惊。
余芋芋他还不认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