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东潯和阎南琛再次点头。
这次轮到阎北寒的脸绿了。
“这......”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司慕城现在已经被他给碎尸万段了。
阎北寒压抑着心底想要揍人的冲动,狠狠地怒视着他,“你和我妹妹现在是在谈恋爱吗?”
如果还在谈恋爱的话,那么这件事就好办了。
妹妹那么单纯,肯定是被他用什么手段给骗了,但只要纠正过来就行了。
“结婚一周年了。”司慕城一副坐怀不乱的样子,语气淡然。
“啊?!”阎北寒几乎失控,只差一点就要上去揍他了。
“北寒,稍微控制一下你自己,毕竟他现在是你妹夫。”老爷子也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大哥,我们俩非常能明白你的心情,我们也很想冲上去把他给痛揍一顿,可这时候你就要冷静下来想一想了,他现在可是有咱们妹妹撑腰,绝不能动啊!”阎南琛劝道。
阎北寒双手紧紧攥着拳头,闷声砸在了茶几上。
自责没有早一点将妹妹找回来,如果早点将妹妹找回来好好保护的话,她就不会落入司慕城的魔掌了。
就算阎北寒再看不惯司慕城,也努力强忍着不对他挥起拳头。
司慕城依旧一副坐怀不乱的样子,把三兄弟都气的不行,可是又没理由朝他发火。
不过阎南琛却眉头一挑,想到了一个绝佳的理由。
“怎么到这个时候了,妹妹还没有过来?你作为她的丈夫,难道不应该关心她一下吗?你把妹妹给我们抢走,然而却对她不闻不问的,我看以后还是让妹妹回到阎家吧
阎南琛这番话获得了阎北寒和阎东潯的支持。
他们恨不得站起来给他鼓掌。
“你小子平常不会说话,今天倒说得不错。”阎北寒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继续。
阎南琛清了清嗓子,还要继续说些什么,然而这时候厨房开始上菜了。
一盘又一盘色香味俱全的菜端上桌,散发出来的香气让人垂涎欲滴,忽然打乱了阎南琛的思绪,目光完全被这些菜给夺走了。
“爷爷,咱们家最近是换厨师了吗?怎么这些菜色以前都没有见过?闻起来真是好香啊!而是仔细看上去,都是咱们爱吃的菜。”
老爷子也疑惑地皱起了眉头,“我怎么不记得家里啥时候换的厨师?”接着也露出了赞许的眼光,“不过这些菜甚得我心啊,回头让管家给厨师加工资。”
“要给妹妹打电话吗?她现在还没来,会不会出什么事了?”阎北寒的心中有些忐忑。
“最后一道菜来啦~”一个清脆曼妙的女声从厨房里传了出来,随后,段婉诗端着一盘红烧鱼笑盈盈地走过来。
“妹妹?!”阎南琛惊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你怎么在厨房啊?你该不会一直都在家里吧?难道.....”
他难以置信地盯着桌上琳琅满目的菜色,嘴巴因为惊讶而张的很大:“难道这些菜都是你做的吗?”
段婉诗点了点头,“因为想要给大家做一顿饭,所以我上午就来了。”
老爷子也是惊讶不已,“这厨房的人怎么回事?我的宝贝孙女来了都不告诉我?看我回头怎么扣他们工资。”
段婉诗露出了一个甜丝丝的笑容,放下红烧鱼来到老爷子的身边,帮他捶着肩膀
,“爷爷你不要怪他们,是我让他们替我保密的。”
阎北寒和阎东潯看着这一幕,还没缓过神来。
这就是他们朝思暮想的妹妹啊!
简直太可爱了!
“妹妹,我是你二哥!”阎东潯赶紧把自己的参赛作品和奖杯都拿了出来,“这是我特意替你做的见面礼,顺便拿去参加了一个比赛,一不小心得了个奖。”
他脸上有些骄傲的模样,“大哥和三哥一定没有准备什么别出心裁的礼物吧。”
看着他那副得意洋洋的表情,阎北寒和阎南琛简直想打他。
“谢谢二哥。”段婉诗笑着接过了参赛作品,那一瞬间,阎东潯觉得她有些似曾相识的样子。
不由得自言自语:“我怎么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妹妹一样?”
老爷子直接一拐杖挥在了他的屁股上,“你这不是废话吗?她可是你的妹妹,所谓血浓于水,就是不论分开再久,都会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阎东潯眉头微皱,“真的是这样吗?”
阎北寒让人把车里的礼物全都拿了过来,“妹妹,大哥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所以就把世面上受女孩子欢迎的东西都调查了个遍,买来了这些东西。”
“谢谢大哥。”段婉诗甜甜一笑。
阎北寒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被融化掉了,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都摘下来给她。
“妹妹你以后有什么想要的,尽管跟大哥说。”阎北寒心里暖洋洋的,就算妹妹不说,他也会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送到她的面前。
“嗯!大哥真好~”段婉诗笑道。
阎东潯和阎南琛心里酸溜溜的,就跟吃了一瓶醋一样。
“妹妹现在在我的公司工作,你们两个还是尽快收起你们那份躁动的心,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我们三个人当中,妹妹最喜欢的人肯定是我。”阎南琛也不甘示弱,“我将成为妹妹最喜爱的哥哥,你们两个还得靠边站。”
老爷子直接挥起拐杖,在他们三个人的屁股上衣分别打了一下,“你们三个臭小子真是一点都不让我省心,现在是吃饭的时候,我宝贝孙女辛辛苦苦做了这么一大桌子菜,等你们哗哗赖赖完了,菜都凉了,快给我坐下来吃饭!”
听见老爷子的教训,三兄弟立马乖巧如鸡。
段婉诗不禁笑出了声。
这是阎东潯在搬凳子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什么,同一时间,阎北寒和阎南琛也相视一眼,分别扯起了旁边的凳子。
“妹妹坐着里!”
三兄弟异口同声。
说完之后互相瞪了一眼。
“我是大哥,你们两个要听我的话。”阎北寒端起了一副架子,口吻有点命令的意思。
阎东潯和阎南琛根本不听他的,“这个时候就不用讲什么兄弟道义了吧?”
“妹妹坐这里!”
“不行,妹妹你要坐二哥这里!”
“坐大哥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