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那几个混混还以为他是装的,都不以为意的嘲笑起他。
“李老三,你还真是有一套啊!人家一个美女轻轻碰你一下就倒在地上了,你是准备碰瓷吗?”
“看来是准备让人家美女对你以身相许了?”
“不过这个美女的姿色可比旁边那个好多了,说实话我也看上她了,你要不然把她让给我?或者等我玩过再给你?”
混混们旁若无人地说着下流的话,余苹苹像是抓着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抱着段婉诗的胳膊,小声在她耳边说道:“神医,你怎么在这里呀?不过现在来不及说这些,我们要赶快想办法逃走!”
混混们听到了她的话,哈哈笑了起来,“还想逃呢?你们觉得逃得掉吗?”
混混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踹了一脚倒在地上嚎叫的那个小混混,“快起来,别装死了,马上好玩的东西就来了,你确定不加入吗?”
那个混混痛得面目扭曲,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不管他了,咱们玩咱们的。”一边说着一边围了过来。
余苹苹吓得身体发抖,“你们要是敢动我们一下,我.....”
混混们不以为然地笑了起来,语气十分猥琐,“就是动你们了又怎么样?我们今天就是要动你们,不仅要动,还要好好玩,两位美女,不要害怕,待会我们会很温柔的
段婉诗的手握住余苹芋的手,“等我一下。,
说完就迎着混混走了过去。
“不要过去呀!”余苹苹非常担心。
混混们见了段婉诗的举动,接二连三地吹起了口哨,“想不到这美女还挺主动的嘛,哈哈哈,就是这样才听话,等一下我们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然后下一秒,几根银针从段婉诗的指尖飞了出去,站在前排的混混纷纷痛苦倒地
后面还剩下的几个,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看着在地上痛叫的那些人,疑惑的同时又觉得好笑。
“你们几个都还没开始就萎了吗?什么时候这么没用了?该不会是昨晚找小姐的时候被掏空了吧?”
可是看他们没有什么反应,忽然感觉事情开始不妙。
“你们几个不要给我们装死啊!就一个女的还能把你们怎么样?赶紧起来!”
剩下的混混们头上已经冒出了冷汗,以一种难以置信的眼光盯着段婉诗,“你究竟对他们做了什么?”
段婉诗身上带的银针已经用光,不然也不会让这几个混混说了那么长时间的话,她轻轻撩了一下长发,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过去。
“看来又要把手给弄脏了呢。”她轻描淡写地吐出了一句话,高跟鞋的声音在静谧的街道显得诡异无比。
那几个混混从身上摸出了武器,有电击棍,有匕首,“就凭你还想跟我们打呢?你"
然而话都还没说完,就遭到了来自段婉诗的拳脚殴打,即使他们身上带着武器,
也依然没有用武之地,完全被她压制。
当所有的混混都倒下之后,段婉诗拿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漂亮的杏眸里带着嫌弃之色,“脏死了,看来以后出门要多准备点银针才行呢。”
余芋芋被震惊的一动不动,半天都说不出一个字。
“你知不知道我们的老大是谁?刘.....”一个混混还不肯服输,嘴里狂妄地叫嚣着。
然后段婉诗一脚踩在了他的脖子上,尖锐的高跟鞋跟正好在他的喉咙正中,只要稍微一用力,他就必死无疑。
那个混混顿时吓得不敢说话,从头到脚像筛糠一样颤抖着。
“女侠,求求你饶了我们吧!”有些识相的直接开始求饶,“我们都是一时糊涂,才冒犯了您,求您看在我们是初犯的份上,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初犯?
还真是有脸说呢。
段婉诗轻蔑一笑,“像你们这样的渣滓,杀了都会脏了我的手,你们今天冒犯了我的朋友,如果她不原谅你们的话,就别想从这里离开半步。”
混混们顿时会意,忍着剧痛,爬到了余芋芋的脚边,痛哭求饶。
“美...哦不,小姐,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求求您原谅我们愚蠢的行为.....”
余芋苹想到他们刚才的所作所为,一股怒火窜了上来,“放过你们?然后你们明天又去骚扰别的女孩子?做梦呢!”
“您报景让景察来把我们带走吧,我们愿意到居子里去忏悔自己的过错.....”混混们知道,他们的所作所为就算到了景察居,景察也不能把他们怎么样,所以与其在这里面对段婉诗这个可怕的存在,还不如到景察居去避一避。
“我这就.....”还没等余苹芋拿出手机,段婉诗轻轻制止了她,反倒让余苹芋一头雾水,“趁现在他们没有还手之力,我们赶紧报景,让景察把他们抓起来!”
段婉诗淡淡一笑,这位千金大小姐的社会经验还是太少。
她居高临下地盯着地上的那些混混,“想活命的话,就从这里扇着耳光回你们的狗堂"
混混们一听不报景,反而让他们打自己的脸,都不想这样做。
因为一旦他们这样的形象让别人看见了,那以后完全混不下去的。
“女侠,求求你放条生路吧.....让我们打自己的脸,这不是让我们以后都没工作了吗?”
段婉诗的眸中露出了一抹寒光,“你们还有脸把这叫做工作?一分钟,如果不照我说的做,就一个都别想活。”
见她已经发出了最后通牒,即使不情不愿,但为了保命,混混们也只好照做。
他们一边扇着自己耳光,一边缓慢地从这里离开,时不时的回头偷瞥,想要趁段婉诗不注意的时候就收手。
“谁要是敢停下来,我立马让他死。”
听见段婉诗冰冷的话之后,混混们不敢再起什么歪心思,扇着巴掌离开。
等他们彻底消失在视线中,余苹芋忍不住笑了起来,“他们的样子真滑稽。”
“大晚上你怎么到这种地方来了,身边也没有个人陪着,不知道很危险的吗?”段婉诗语气严肃。
余芋芋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因为神医您让我做义工,所以我这几天一直是按您说的做,其实下午我就来了,准备照顾这里一个独居的老婆婆,可是我找来找去,都没有找到她的家,紧接着就遇上了刚才那伙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