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婉诗到家之后第一个就是进房间寻找司慕城,可是找遍了整个别墅,甚至连花园都没有放过,依旧没有发现他的影子。
以为他回到公司处理事情去了,可是又总觉得哪里不对,如果他离开家的话一般都会提前告诉自己,不会像现在这样,一个消息都不说就没有人影了。
“阿慕去哪儿了?”段婉诗叫来了巧巧。
巧巧皱了皱眉头,努力的想了想,“大概一两个小时之前吧,有一个皮肤有点黑黑的人来到家里之后,就和慕爷一起离开了,我看他的穿着打扮应该是个保镖,但奇怪的是,以前好像没有见过,我以为是慕爷公司的。”
她在脑海里仔细搜寻着那个人的模样,的确从未见过。
“那人是不是不苟言笑的样子?”段婉诗问道。
巧巧连忙点头:“对对对,他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一块石头一样,木木的,呆呆的。
那人刚到别墅的时候,还把巧巧给吓了一跳,以为他是来找谁打架的呢,还把他拦住了,结果没想到他是来找慕爷的。
段婉诗便确定巧巧所说的这个人是司慕城的私人保镖东阳。
东阳怎么到家里来了?
他一般是替司慕城处理一些棘手事物的,可以说是专门替他办一些别的事。
既然他如今来到了家里,并且又和司慕城一起离开了,段婉诗越发觉得他们一定有什么事瞒着自己。
她赶紧给司慕城打去了电话,可是电话那头却显示关机。
他从来不会对自己关机。
肯定有什么事,是他不想让自己知道的。
段婉诗心中的不安感越发强烈,于是她又急忙联系了东阳,好在他接通了电话。
“你们现在在哪里?”接通电话之后,她直接切入正题。
东阳想起之前司慕城交代过的,不能把他们的行踪透露给她,但他一向又不擅长撒谎,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
“夫人您不用担心什么,我们应该过一会儿就回来了。”东阳看着已经快奄奄一息的夏小薇,觉得她的生命已经进入了倒计时,要不了多久就会结束了。
段婉诗却并没有听他话里的内容,而是拨弄着手机查找了他的信号来源,确定了位置之后,便立马挂了电话。
东阳只当她是听了自己的话,于是并没有把她给自己打电话的消息告诉司慕城。郊外,地下室。
段婉诗在查找了信号来源之后,便立马赶到了那里,正好看到了司慕城把夏小薇当做人肉飞盘一样扔着飞刀。
夏小薇光洁的皮肤上已经伤痕累累,她的裙子混合着血液,有些已经干透,有些还是新鲜的,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破碎的洋娃娃。
还是东阳首先发现了她的到来,惊讶地叫了一声:“夫人...您怎么来了?”
司慕城捏着小刀的指尖,忽然滞住,那把刀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他不敢看向段婉诗往这边,如果自己这副模样被她发现的话,她一定会离开自己的.....
他开始手足无措,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手心里都冒出了冷汗。
段婉诗发现了男人的居促不安,心里对他只感觉到心疼。
他因为自己又来触碰这些肮脏的东西了.....
段婉诗轻轻的走上前去,感觉到她的靠近,司慕城不安的往后退去。
现在的自己就像是一个嗜血的魔鬼,婉婉看见了一定会害怕吧?
她一定会讨厌自己吧.....
然后她又会离开自己.....
司慕城的脆弱通通显现了出来,已经没了半条命的夏小薇却狂妄地笑了起来,她的笑声回荡在空荡荡的地下室当中,显得恐怖至极。
“你看,司慕城,你现在的样子只会让她对你厌恶,你真恶心,她一定会离开你的
“
“真是可怜呢,你看你现在双手沾满鲜血的样子,无论是谁看见你都会远离你的,更何况是你最爱的人,她再怎样终究也是个女人,她怎么会爱上你这样一个变态呢?”
夏小薇的话,让司慕城的双肩微微发抖,他的嘴角不受控制的往后退,他想要迅速离开这里,不想让婉婉看见自己这副恐怖的模样。
“你看看你自己身上染了多少血?你犯下了多少人命?你是一个十足的变态杀人犯
,你觉得她会爱上你吗?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哈哈哈!”
夏小薇继续用语言刺激着司慕城,果然用段婉诗作为攻击他的武器,对他来说是
致命的。
掌握到了这个规律的夏小薇越发变本加厉,“司慕城,你如今的模样只会让她感到厌恶,她到最后一定会离开你的,不论你替她做了多少事,在她的心中你就是一个恶魔,一个杀人犯!”
“她永远都不会爱你,只要一有机会,她就会从你身边逃离,远离你这个恶魔!”
就在司慕城的精神接近崩溃的时候,他感觉到一个温暖的怀抱圈住了他,在一瞬间将他从地狱拉到了天堂。
“我不会离开你,永远不会。”段婉诗的声音细细软软的,有着能够安抚他心脏的力量。
“她骗你的!她到最后一定会离开你的!你如果想永远和她在一起,那就趁现在把她杀了!”夏小薇拼命教唆着:“不然她一定会跑的!赶快把她杀了,这样她就能永远和你在一起了!”
似乎觉得还不够,她又骂向了段婉诗:“你和司慕城都是魔鬼,尤其是你段婉诗,你更是一个十足的祸水,所有人都被你害成这样,最该死的人就是你!你们两个最好一起死!”
段婉诗觉得她有些聒噪,眼眸之中,划过一抹寒意,从桌上拿起了一把刀子直接扔向了她,正刺中她的舌心。
“啊!!!唔!!!”夏小薇的舌头被刀子切下来了,她张开嘴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口水混合着血水将她的半张脸染红,样子狼狈又恐怖。
“婉婉.....你又会离开我的对吧?”司慕城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安。
段婉诗将他抱得更紧了些,脑袋轻轻蹭着他的胸膛,“我刚才说过了,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可是...可是我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