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慕城觉得自己的身上全是鲜血,他的婉婉一定会非常讨厌这样肮脏的自己吧。
段婉诗的声音一如先前的温柔,她紧紧握住了他的手,眉梢轻抬,一双漂亮的杏眸含情脉脉地望着他:“无论你变成什么样,你都是我最爱的阿慕。”
“一直以来你为我做的这些事,只会让我心疼你。”
她的阿慕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他不应该被这些肮脏的东西污染。
“婉婉.....”司慕城将女人紧紧圈在了怀中,感受着从她身上传来的体温,让他逐渐失控的精神恢复了平静。
夏小薇的舌头已经被割掉了,她想要骂出来的话,全部都变成了支支吾吾的声音。
她的眼睛已经布满了血丝,狰狞地瞪着眼前的两人,看上去在骂着最毒的话。
段婉诗不喜欢这样。
“之前拍卖会上的事,我就已经放过你一次了,没想到你还不知好歹,竟然想借别人的手来除掉我,还真是好计谋啊。”段婉诗轻轻地说道,“其实我还可以留你一条命的,但是我突然改变主意了。”
她用那些恶毒的言语刺激着自己最爱的阿慕,险些让他精神失控,对于段婉诗来说,这是最不可饶恕的错误。
她再次从桌上抽起了一把刀,狠狠地扔向了夏小薇:“你就到地狱和秦淮团聚吧。
那把刀利落地划破了夏小薇脖子的大动脉,鲜血瞬间喷涌而出,被铁链吊住的夏小薇在空中扑腾了几下,便睁着眼睛没了呼吸。
段婉诗看着衣袖上被溅到的一丝血迹,秀眉微皱,声音依然细细软软的:“哎呀呀,真讨厌,衣服都弄脏了呢,阿慕,你不会讨厌我吧?”
司慕城温柔地揉了揉她的脸,“傻瓜,我怎么会讨厌你呢?”
看着两人在这样血腥的场面下,还能卿卿我我,东阳在心里替他们竖起了大拇指
都说慕爷狠,可夫人也一点也不逊色呀。
两人简直是绝配!
爱婉别墅。
两人到家时,巧巧被他们身上的血迹吓了一跳。
“慕爷夫人,你们没事吧?”巧巧有些害怕地问。
“没事,你去准备两套干净的衣服放进浴室,等会儿我们要过去洗澡。”段婉诗担心巧巧胡思乱想,便淡然补充道:“沾了点畜生血,要尽快清理。”
听了段婉诗的话,巧巧顿时不害怕了,飞奔上楼替他们准备齐衣服。
“原来是畜生的血,我还以为慕爷和夫人去杀人了呢!哈哈,看来我真是想多了。
“不过那是什么畜生的血呢?猪血还是牛血?”
巧巧自言自语地说着话,想起段婉诗之前在古玩市场的所向披靡,忽然恍然大悟道:“夫人该不会是去学杀猪了吧?夫人简直太厉害了,我真是越来越崇拜她了!”
浴室。
段婉诗替司慕城脱下了衣服,他包扎伤口的纱布已经微微渗血,段婉诗心疼地将纱布一圈一圈的取了下来,“你以后不要再替我做这种事了,我真的会心疼的,你看,让你好好待在家里休息,你却这样不听话。”
司慕城却有些难以置信,她会说出这样的话,“你不怕我吗?”
段婉诗轻轻笑了出来,明眸皓齿的模样就像是一朵出水芙蓉,“我爱你都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怕你呢?”她用指尖轻轻戳了戳司慕城的额头,“你以后不要总是胡思乱想的,你要相信,我是爱你的。”
司慕城的心底涌上了一股暖流。
似乎直到这一刻他才意识到,自己在段婉诗的心中的确是很重要的。
段婉诗将他伤口处的纱布全部清理掉之后,又用消毒水替他擦了擦伤口,带着刺激性的液体,让男人眉头一皱。
“痛的话就叫出来呀!咱们老夫老妻的,我又不会笑你。”看着男人隐忍的模样,段婉诗既心疼又打趣。
看着女人嘲笑嫣然的模样,司慕城喉结一滚,手上的动作又开始不安分起来。
段婉诗假装生气地瞪了他一眼,“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现在段医生要给你上药了,不准乱动!”
看着她认真又羞涩的模样,男人乖巧地点了下头,“好的,我都听段医生的。”
替司慕城将伤口重新包扎好之后,段婉诗又用热水替他擦拭着身子,浴室里的温度逐渐攀升,段婉诗觉得有些热了,于是也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
热气氤氤的浴室中,暧昧也逐渐在上升。
不过这一切段婉诗都没有察觉到,却让司慕城好不难受。
段婉诗并没有完全脱掉身上的衣物,她身上还套着一件薄薄的纱衣,由于汗水和水蒸气的缘故,让这件纱衣变得若隐若现,更显得诱惑和迷人。
司慕城努力控制着那股冲动。
昨夜才将她折腾了那么久,她一定累了吧?
可现在这只妖精媚而不自知,可把他憋坏了。
所幸他最后就闭上了眼睛。
尽量不去看,也尽量不去想。
然而段婉诗却并不知道他内心的这些纠结和挣扎,依然若无其事地替他擦拭着身体,由于身高的缘故,替他擦拭肩膀的时候,她还要垫起脚尖,身体也会微微和他触碰。
闭上眼睛之后,司慕城身体上的感管更加灵敏了。
时不时传来的柔软刺激让他几乎就要抓狂,然而女人却什么都不知道,继续这里碰一碰,那里碰一碰。
“你能不能固定一下你的站姿?”司慕城实在忍不住了。
段婉诗一头雾水地望着他,纯净的眼眸中满满的都是单纯,“可是你这么高,我也没办法呀!”
“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惹火?”司慕城睁开了眼睛,将女人抵在了大理石墙面上。
段婉诗一脸无辜地望着他,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明明自己是很正常地在帮他擦拭身体呀,为什么说自己在惹火?这个男人真是的。
她感到了一种不安,于是逐渐和他拉出了距离,从墙壁一侧滑了出来,撅起嘴,看上去有些生气的样子,“男人,你知不知道不能随便揣测别人纯洁的心思。”
纯洁的心思?
如果真的纯洁的话,至于穿成这个样子来考验自己的忍耐力吗?
司慕城嘴角抽抽。
段婉诗似乎还是没有察觉到自己身体上的任何不妥,比如她衣服里面的皮肤几乎清晰可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