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妇呀,咱们有话回去好好说不行吗?非得在这大街上让人家看笑话,你一口一个野男人的,你把我们家的脸往哪里放啊?”
“我一个老太太活了这么大岁数了,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被人家看猴一样的围观,求求你体谅一下我的心情,有什么事咱们回家去说吧。”
段婉诗觉得这老太婆的演技都可以拿奥斯卡了。
在老太婆表演完之后,那个男人又开始做起了秀,一个接一个地扇着他自己的耳光。
“老婆,都是我不对,我现在跟你道歉,你究竟要怎样才肯跟我们回家啊?孩子真的不能没有你这个妈妈,我也不能没有你这个老婆,就算你之前做了多大的错事,我都可以不计较,咱们回去好好过日子行吗?”
这两个人的演技简直一个比一个好。
围观的路人大妈们的兴致更加高昂。
有的甚至还从附近搬了小板凳坐在地上看。
“我觉得还是把人叫出来说清楚比较好,有什么恩怨就一并了结了,不然留在心里总归是个疙瘩。”一个路人大妈一边嗑着瓜子一边说着。
她才不是好心的在劝解他们,她只是为了看戏。
这种场面可不太好见。
“就是啊,这回我觉得这姑娘说的没错,你们家要是有什么恩怨就把人叫出来解决了,对大家都好。”又一个大妈这样说着。
她们完全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只要有好戏看,哪怕在她们面前杀人放火,她们也会怂恿。
这对母子已经开始害怕了。
随着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他们必须要尽快把段婉诗给弄走。
男人和老太婆相视一眼之后,决定放手一搏。
“千万不能把那个人叫过来,他上次过来把咱们儿子的腿都打折了,就像是一个疯子一样,我们是不敢再见他的。”
为了避免段婉诗叫人过来,它们又开始编起了谎话。
段婉诗红唇一勾,微微笑了起来,“我家野男人不会打人。,
“只会杀人。”
她的笑容明媚动人,却让老太婆和男人吓了一跳。
他们本来就是看段婉诗长得好看,想把她拐卖走,但是这种人万一要真是有点背景的,他们也着实不敢招惹啊!
“儿媳妇,你看你说的这些话,会吓坏你儿子的,这外面真不是个说话的地儿,要不然咱们还是找个地方先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谈一谈,现在先暂时放下野男人的事。”
老太婆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如果周围不是人太多的话,他们早就把段婉诗装进麻袋扔上面包车了,还用得着在这里跟她废话吗?
段婉诗拿出手表看了一下,“我五分钟之前已经给野男人发过短信了,想必要不了多久他就会到了,再等等行吗?”
听闻段婉诗已经通知了人,老太婆和男人更加焦急,那男人偷偷瞪了小男孩一眼,小男孩吓得不敢说话,接着再次抱住了段婉诗的腿。
“妈妈,你跟我们回家好不好?只要你跟我回家之后,我就不用再受苦了..…“小男孩眼泪汪汪的。
他其实并不是那个男人的儿子。
他原本也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小朋友,可是有一天却被这两个黑心的人偷了,然后被他们强迫上街坑蒙拐骗。
如果他不照作的话,轻则是没有饭吃,重则会遭受一顿毒打。
他毕竟还是一个心智没有成全的小孩,对于这些事情感觉到很恐惧,所以他们只是自己做什么,那他就会去做什么。
小男孩的话,让周围的人逐渐动了恻隐之心,但还是没有看热闹的心思强烈。
“就想看看待会那个野男人来的场面,我已经准备将全程录下来了,到时候发到网上一定会掀起轩然大波的。”
“就是,到时候她们肯定会打起来,想想心里还有点小激动呢,好久没有看到撕逼大战了。”
“不过那个孩子倒是怪可怜的,小小年纪就要看这些东西,肯定给他的心里造成了很大的阴影,真可怜,要怪都要怪那个姑娘不自爱,乱搞。”
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他们几个人完全被挤在正中间,就连走一步,都有些迈不出脚。
老太婆已经准备放弃段婉诗这条肥鱼了,给男人使了一个眼色之后,他们又假装大度起来。
“好吧儿媳妇,既然你实在要走,我们也不好留你,你想过自由的自在的生活,那就去过吧,以后我们也不会再来打扰你的,孩子你也不用管了。”
老太婆一副看透红尘的口气,实则是准备开溜了。
“唉,算了,我们两个的婚姻本来就是一场交易,现在你要走就走吧,孩子我会自己养大的。”
那个男人也紧随其后这样说着。
说完话之后他们就准备要离开了,可是周围已经被人群牢牢的堵住,就算让他们让路,那些人也像没听到似的。
毕竟像这样的撕逼大战,一年可看不了几回,他们巴不得传闻中的野男人过来,到时候肯定会有精彩的好戏上演,所以怎么可能会轻易让主角们离开呢?
收到段婉诗的短信之后,司慕城就立马从家里出发,一路飙车,等到达现场的时候,也就花了十分钟不到。
围观群众们被这辆绝版跑车吓了一跳,分分侧目看向了司慕城那边。
有年轻一点的人认识这辆车,语气有些夸张:“我靠,你们看这辆车,他不是世界上仅有一辆的绝版跑车吗?传说价值不菲,而且要有权有势的人才买得到。”
“我长这么大还没看过这么豪华的车,简直酷毙了,开车的可能是个富二代吧,真没劲,这些富二代们每天就只知道开着车到处把妹,花天酒地的,人比人真是气死人“
“不知道是哪家的公子这么牛逼,不过说不定也是一个中年油腻大叔,那种腰缠万贯,钱没出花的人,最喜欢出来得瑟了,他之所以把车停在这里,估计就是看我们这里人多,和我们作秀呢!”
“就是,说不定这车还是租的。”
随着司慕城潇洒利落的从车上下来之后,那些酸溜溜的话逐渐听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年轻女孩的尖叫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