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大爷大妈听了她的话,各个都流出了冷汗。
“姑娘,你是医生吗?三分钟如果不急救的话,她是不是就会死啊?你能不能救救她啊?”
余芋芋的心里很没有底气,担忧地望着段婉诗,却看见她的眼神充满了肯定。
“你可以的。”段婉诗点头道。
原本还忐忑不安犹豫要不要救人的余芋苹,忽然就下定了决心,她拿出刚才教学用的银针,依次施在了老太太的穴位上。
原本脸色胀得黑红的老太太,逐渐恢复了红润的血色,就连呼吸也平稳了起来。
段婉诗上前观察了她的情况之后,拍了拍余苹芋的肩膀,“她没事了。”
余芋芋差点激动的哭了出来,刚才她在施针的时候手心里全都是汗,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让老太太不幸.....
“你很棒。”段婉诗鼓励她。
余芋芋撅着嘴,一副想哭又哭不出来的模样,让人看了怪心疼的。
奄奄一息的老太太缓缓睁开了眼睛,周围的打爷大妈们都非常高兴。
“这小姑娘还真是神啊,就几根绣花针就可以把人救活,果然后生可畏啊!”
“不知道这个小姑娘现在有没有男朋友,真想把我程序员儿子介绍给她。”
“程序员有啥好的呀,年纪轻轻的头发就没了,我家儿子是五星级酒店大厨,做的菜那简直是一流的,我觉得这姑娘和我儿子蛮配的。”
周围的大爷大妈们对余芋芋赞不绝口,更有甚者还让她帮忙看看腰腿酸痛啥的小病小痛。
好不容易等人群散去之后,余苹芋才心满意足地笑了出来。
“师父我刚刚想到,或许还有另一种方法可以救刚才那个老太太.....”
段婉诗疑惑地抬了下睫毛,“说来听听。”
“可以在眉心和人中同时施针,然后从耳垂放血.....”说道这里的时候,段婉诗就打断了她。
“你怎么知道?”
段婉诗当然知道这种办法,但是这种办法十分耗费人的精神力,就算是身强力壮的年轻人,如果用了这种方法的话,至少也得恢复一年半载的,更何况是像刚才那样岁数的老太太,如果用了这种办法,那会更加危险。
“是我前些天遇见的一个路人告诉我的。”余苹苹告诉了段婉诗她和那个路人的相遇过程,“当时我在做志愿者,一个同事就中暑晕倒过去了,这时恰好来了一个路人大”
叔,他也随身携带银针,我那同事在他的帮助下,没多久就恢复了。”
余芋芋本来就对医术感兴趣,于是就和他说了很久的话,后来还加了联系方式,这两天他们经常讨论医术,恰好就说到了这个办法。
“他说的方法风险系数太高了,如果你刚才用他的那个方法的话,老太太必死无疑。”段婉诗直接了当地点明了问题。
余芋芋一听吓得脸色苍白,不仅一阵后怕。
“原来是这样啊,那我回去以后一定要好好和他说说,不能随便用这个方法。-
段婉诗不知为何,隐隐约约觉得余苹苹口中所说的这位路人大叔,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
“你以后凡事要小心一点。”她告诫着余苹苹。
像她这样单纯缺乏社会经验的女生,很容易被外界的一些事物迷惑,还是小心一些比较好。
余芋芋连连点头,“我都听师父你的!”
爱婉别墅。
段婉诗到家之后,由于已经接近冬天,所以天色暗的比较早,可是直到进了家门也没有发现一盏亮着的灯,不禁让她有些困惑。
但当她正式踏入入家门的那一刻,周围瞬间亮起了无数盏蜡烛,这些蜡烛一直连绵到了楼上。
接着一双结实有力的双臂将她从背后紧紧抱住。
段婉诗感受着身后人身上熟悉的香味,心里是前所未有的安心,仿佛到了她独有的港湾一样。
“这是什么情况?”她眼神示意着那些摇曳着微光的蜡烛。
司慕城将她的身子转了过来,光线有些昏暗,看不见他的表情,却能从他温柔的声音当中感受到他此时的视线一定是柔软温和的。
“纪念我们结婚一年三个月零十五个小时。”
段婉诗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个笑容,“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啊?”
男人用指尖轻轻刮了下她的鼻梁,“我们的一切我都记得清清楚楚,欢迎随时出题考问。,
段婉诗感觉到心底有一股暖流涌了上来,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靠在男人结实的胸膛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靠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都老夫老妻了,还装什么浪漫呀?”
听着像是在责怪,可是她却无比受用。
毕竟浪漫至死不渝嘛,女人就是口是心非的动物。
司慕城闻着从他发丝上传来的香味,一种莫名的悸动从身下传来。
昨天晚上他就忍了一整夜,现在是经不得一丝一毫的撩拨。
最后那种悸动被他强制压了下来。
“先吃晚餐。”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丝沙哑,这是强制压抑下欲望的结果。段婉诗却并没有察觉出什么异常,开心地点着头,牵着他的手来到了餐桌。
餐桌上也摆了鲜花和蜡烛,还有两份牛排和其他餐点。
借着烛光,段婉诗发现那些牛排比平时在外面吃的有些略微不一样,有些边缘甚至还有些焦糊状态。
瞬间就明白了。
这些菜是司慕城做的。
她大大方方地坐了下来,仔仔细细地品尝着食物,虽然味道和外面那些专业人士做的相比是要差了那么一点,不过在她心中这是最好吃的东西。
“超好吃的!”
她开心地眨着眼睛,里面似乎有星星一样,让司慕城忍不住沉迷。
没多久,那些菜肴就被她消灭了个精光。
接着她眼巴巴地望着司慕城,“都说吃西餐要配红酒,现在人家想喝点红酒。
因为她自己的酒量特别差,所以家里从来都不会摆放酒制品。
司慕城立马伸出手表示不行,“你自己喝醉了是什么样子,心里难道没有一点数吗?“
段婉诗继续撒着娇,“我觉得我现在的酒量应该好了一点,就让人家试一试嘛“
“不行。,
段婉诗的小嘴撅得老高,“虐待啦,我的老公竟然不让我喝酒,就喝一点点都不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