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尝过酒味了,好想尝一尝呀〜好不好嘛?求求你了老公。
她从餐桌的另一边小步走到了司慕城的旁边坐下。
轻轻摇晃着他的胳膊撒娇,“就尝一杯,一小口也行啊~”
越菜越爱玩,说的就是她这种人。
明明酒量差的不行,却还总是想要尝试一下,每次都是以失败收场。
就好比上次喝醉了之后,在袁圆圆和阎南琛面前做的那样的傻事,竟然自己都不知道,回到家还是司慕城替她收拾一切,照顾了她一个晚上,这些事情她一点记忆都没有。
“不行。”男人依旧果断地拒绝了她。
段婉诗依然没有放弃,“就一点点,反正明天是周六又不上班,我即使在家里睡一天也没问题呀~”
她还以为自己喝醉了,只是会睡觉呢。
她在向司慕城撒娇的时候,那绵密甜美的嗓音,让男人莫名升起来了更多的保护欲。
而段婉诗依旧毫无察觉。
“好不好嘛,就让我尝一口.....”
她还想继续撒娇卖萌的时候,嘴唇却被男人温柔的堵住了。
她很担心如果有佣人出来的话。
那她的老脸算是丢光了!
“别怕,他们都不在。”他说道。
为了和段婉诗安安静静的过一个浪漫的日子,他一早就支开了所有佣人。
今天,只属于他们两人!
段婉诗原本紧张的心情稍微缓和了一些。
她的脑袋晕晕胀胀的,还没有喝酒呢,就感觉到有一些醉意了。
“你的伤还没有好.....”
当时医生特意对男人叮嘱,让他好好休息,好好休息!
结果,他在家里休息的时候都不老实。
如果一直这样的话,那他的伤要多久才能好呀?
段婉诗担心的是他的身体。
“乖,放心。”
男人的声音带着磁性魅惑,段婉诗感觉耳朵边传来了一丝丝凉意。
全身上下都开始酥酥麻麻起来。
第二天。
段婉诗目光带着些许幽怨地盯着面前还在沉睡的男人。
可当看见这张举世无双的帅脸时,心里的怒火又瞬间消了大半。
“哎.....”
盯了许久,最终只是发出了一声重重的叹息。
为什么自家老公颜值这么高呢?
她盯着男人的脸发呆,观察着他的眉毛,眼睛鼻梁和嘴唇。
每一个部位都仿佛经过能工巧匠雕刻般一样精致绝伦。
看着,看着不禁有些着了迷,一只手轻轻勾绘起来。
男人裸露着的胸膛匀称又结实,肌肉线条十分漂亮。
她小心翼翼地摸了一把,嘴角不禁露出了一个花痴般的笑容。
身材真好!
接着又控制不住的去摸了一下,笑得像个傻子一样。
身材真是太好了!
“看什么那,羞不羞。”
司慕城慵懒地睁开了眼睛,其实他一早就醒了,刚才无非是在装睡而已。
段婉诗的花痴行径被发现之后,立马紧张地抽回了手,装作一本正经的模样,顺带还打了个哈欠,“我刚醒,你干嘛就骂我呀?”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她睁着眼睛就说起了瞎话。
男人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段婉诗紧张地挪开了视线,“话说中午要吃啥呀?你有什么好推荐的吗?”
她打算把话题引开,所以故意装傻充愣。
但是脸上的红晕却已经出卖了她。
她有一个小特质,就是一说谎就会脸红。
司慕城当然知道的其一清二楚。”我身材好吗?”他笑着问。
段婉诗没想到他没有接自己原本的话茬,脑子也因为紧张而没来得及转弯,直接脱口而出:“好!”
等话说出来之后才急忙捂住了嘴巴,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好一朵茉莉花呀,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她哼起了歌,以此来掩饰内心的尴尬。
真没想到自己第一次这样就被抓了个现行,段婉诗心里简直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完了完了,我不干净了。”司慕城嘤嘤嘤地说着。
听出了男人的话中还带着别的意思,段婉诗的脸更加红了。
“不许说,你可是我老公,我做什么都天经地义的!”她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仿佛自己还是在做善事。
充其量就是脸皮够厚而已。
她气呼呼地伸出手点了点,“你竟然敢说你美丽聪慧的老婆,哼!”
司慕城笑看着女人可爱的模样,实在没忍住,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
原本还气呼呼的段婉诗顿时没了脾气,“你干嘛亲我?你现在难道不是在对我耍流氓吗?大色狼!”
段婉诗害羞地撇过了脸,“不给你亲!”
男人侧着身子将她紧紧圈在了怀中,无数雨点似的吻又悉数落在了她的耳垂上。
酥酥麻麻的感觉,再次在段婉诗的身上蔓延开来。
“走开啦,我要起来了......”
这次轮到司慕城开始学她耍起了无赖,“我亲我老婆是天经地义的。”
段婉诗很后悔自己的不要脸本事竟然被他给学了去。
这是不是就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刚刚梳洗完毕的段婉诗接到了思路的电话。
“段恩人,我和女儿今天要离开天都市了,如果你有空的话,想请你出来吃顿便饭,我有些事想要对你说。”
富贵餐厅。
见到段婉诗之后,思路冲她温柔地笑了笑,只不过现在她的笑容看上去带着一点疲惫和沧桑。
“怎么好端端的要走呢?”段婉诗疑惑道。
思路微微叹了口气,“最近发生了太多事,继续待在这个成是只会让我想起一些不好的回忆,最好的办法就是远离这里。”
曾经他们夫妻无比信任的人却差点了结了她和女儿的性命,这让她迟迟都难以接受。
“这样也好。”段婉诗点头。
“其实我之所以叫你出来,还有一件事想要拜托你。”思路从口袋中拿出了一叠文件,上面显示的是股权转让合同,“如果我离开这里的话,那么古玩市场就拜托你了。
“你给我?”段婉诗略微有些惊讶。
古玩市场的股份市值大约有好几亿,虽然自己并不差这点钱,只是对于思路来说,自己毕竟是一个陌生人,她竟然会把股份给自己。
“古玩市场本来就是我丈夫打下来的江山,可是他去世之后,我没能给他守住,还给他搞得一团糟,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妻子,但我想做一个合格的母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