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长长叹了一口气,仿佛她一直以来就被受委屈,“我感觉到心里有点不舒服,如果没有别的什么事,我就先离开了。”
随后,她旁若无人地离开了现场。
等岳青青离开之后,也没什么好戏看,在场的人也没有什么兴致了,都陆陆续续离开了。
“都说现在三个女人一台戏,咱们南界里面的女性工作人员,可是男性的好几倍呀,就对接部和摄影部这两个妹子单独相处的话,我估计她们能吵上一整天都不带喘气的。-
“那当然啊,她们完全就是针尖对麦芒,不过现在已经上升到了摄影部和对接部的恩怨,我估计以后咱们公司没有消停日子了。”
其他部门的同事一边说着,一边离开了现场,等人群几乎都散尽之后,现场就只剩下了对接部的人,还有阎南琛、高建华和老爷子。
刚才发生的事,他们在底下也看了个大概。
老爷子摸了一把胡须,似懂非懂地问阎南琛:“宝贝孙女刚才说的啥意思呀?难道有人为了不让她得奖而做小动作吗?臭小子,你是怎么管理公司的人,怎么还有这样欺负你妹妹的存在?”
阎南琛赶紧挠了挠头,他也是懵逼状态,就连对接部和摄影部的人士怎么吵起来的,他也弄不明白。
于是他决定亲自去找段婉诗问一问。
他将段婉诗从台上叫到了一处偏僻无人的地方,有些担心的问她:“妹妹刚才是什么情况呀?难不成是那个女的为了不让你得第一名,而在你同伴的鞋子里做了手脚吗?“
段婉诗点了点头,事情的确如阎南琛所说的那样。
阎南琛的脾气瞬间就炸了。
竟然还真有人敢欺负到他妹妹的头上来!
而且还是他自己公司里的人。
这不是赤裸裸的造反吗?
“就是刚才那个女的吧,你放心,我等一下叫助理把她给炒了!”
段婉诗微笑着摇了摇头,“不用啦,三哥,这种人就是要把她续留在公司里才方便折磨。”
阎南琛心中突的一跳,他想不到段婉诗的心机也有些深不可测,不由得微微勾唇。
不愧是一家人。
将那个女的炒了,实在是太便宜她了,就是要把她留在公司里慢慢折磨,才能让这种死皮不要脸的人彻底忏悔。
医院。
袁圆圆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她强撑着要站起来,回家却被司远拦住。
“你的脚刚刚移才包好,现在不要乱动,免得到时候伤口又裂开了。”
听着司远严肃又认真的话语,袁圆圆的心里却有些莫名的开心。
“那我吃苹果可以吗?”她从旁边的水果栏里拿出了一个苹果,用水果刀削着皮。
司远瞬间抢过了他的刀和皮,“我来吧。”
袁圆圆觉得他简直男友力爆棚了!
她恨不得现在就立马跟她表白和她结婚生子,甚至连以后小孩在哪里上幼儿园都想好久了。
不过犹豫了再三还是只说了两个简单又有距离感的字:“谢谢。”
司远只是简单地“嗯“了一声,这连头都没有抬起来。
自然没有发现袁圆圆居促不安的模样。
两个人都没有继续说话,偌大的病房忽然就安静了下来,只听见墙壁上的时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着。
为了打破这种尴尬的气氛,袁圆圆只能笑呵呵的拿起手机,打出了段诗文的电话
在得知她得了第一名之后,不禁欢呼雀跃起来。
挂断电话之后也依旧赞不绝口的夸赞:“我家婉婉简直太厉害了,一个人上台表演
都可以得到第一名,我看我这一辈子是不行了......”
她之所以自告奋勇的提出想要在庆功宴表演,就是想要吸引到司远的注意力,让她知道自己还有别的技能。
可是现在她的脚受伤了,没办法在她的面前完成一次完美的舞蹈。
这让她不禁觉得有些遗憾,连声音都变得小声又酸涩。
“我觉得我跳舞也没有那么差吧,不过为什么,倒霉的事总发生在我的身上-袁圆圆的嗓子已经带起了哭腔。
她只是想让司远看到自己不一样的样子,为什么就这么难呢?
出乎意料的,司远放下了手中的水果刀和苹果,像是抚摸小猫、小狗一般摸了摸袁圆圆的头发。
袁圆圆整个人的身体就像是触电一样,变得又红又僵硬。
这还是第一次有男生对他做出这样“轻浮“的动作。
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从冰箱里找两块冰块放到脸上降温。
“以后有的是机会,何必纠结今天呢?”司远的声音带着一丝安慰和漫不经心,“再
说了,那天我有看到你跳舞,我觉得还挺不错的呀。”
听到他的夸奖,袁圆圆哭着哭着就笑出来了。
其实她今天算起来也不算太倒霉。
虽然鞋子被人动了手脚,导致她不能参加表演。
可是也阴差阳错的和司远待在了一起。
这一整天都是司远在照顾她,让袁圆圆感动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觉得我跳舞好看吗?”
他有些不自信地又问了两次。
司远重重地点了点头,“我骗你干什么?咱们也算是有些交情了,以后我要是想看现场舞蹈的话,还麻烦你给我跳一个呢。”
袁圆圆的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如果不是她现在的脚受伤了的话,她肯定会站在床上疯狂的蹦达几下。
因为司远接下来的话就打破了袁圆圆的幻想。
“你和我嫂...段主管关系很不错吧,你知道推荐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比如她喜欢吃什么东西?喜欢哪种品牌的香水包包和口红?”
听到司远向自己打听段婉诗的喜好,袁圆圆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难道他喜欢婉婉吗?
袁圆圆的心里有些不知所措,她想要问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她轻轻咬着嘴唇,手指尖绕在一起打着转,看上去十分纠结的样子,想了想还是问了司远,“你是喜欢她吗?我家婉婉非常好,你可以放心大胆的追。”
即使内心已经心如刀割,但她还是笑着说出了这句话。
司远却露出了一个惊讶的表情,轻轻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你这个小丫头脑袋里一天天都在想些什么,我怎么可能会喜欢她呢?她可是我的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