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并不是差这一毛两毛的,只是好奇究竟谁那么不长眼,竟然敢跟他作对。
但因为拍卖方一向要保护各方的隐私,于是并没有告诉他和他竞价的人是司慕城,他就只能从别处打听到了司慕城所在的包厢。
“虽然没有见到是谁,但一定是一个让我讨厌的人。”阎北寒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出包厢。
他要去会会这个神秘人。
不过在出去之前,他还是在机器上按下了一串数字。
主持人再次读到了一串让他颤抖的数字,额头上已经疯狂地冒起了冷汗,拼命地用手帕擦了擦。
因为感觉到不真实,所以还把主办方负责人给叫过来了。
这会儿主办方的负责人早已喜笑颜开,毕竟最终赚钱的人是他,司慕城和阎北寒竞争的越厉害,他自己获利越大,所以他也不会去充当什么和事佬。
“就让他们两个斗吧,反正也不关咱们的事,咱们只管赚钱就行了。”
所以当主持人说出阎北寒所报的价之后,震惊的只有大厅里的那些人。
“贵宾包厢的一位客人,出价200亿!”
主持人的声音已经变得有底气,毕竟价格越高,他们拍卖行获利越大,到时候他的奖金也多,所以心态也渐渐放平了,看着逐渐增加的数字,他几乎控制不住地就要笑起来。
“卧槽,他们这是在拿钱扔着玩儿呀!我都已经闻到一股火药味儿了,待会儿肯定有大事发生。”
“我看咱们还是趁早离开吧,待会要是被波及到了,可就得不偿失了。”
这些人做了多年的生意,精的都跟猴一样,知道这种情况对于他们这些居外人而言也有风险,所以陆陆续续的离开了许多人。
段婉诗看见价格已经加到了200亿,自然也感觉到和他们竞价的应该是同一个人。
“老公要不还是算了吧,我看那个人似乎比我们更需要这枚胸针。”她靠在司慕城的怀里小声说道:“现在价格已经被加到了这么多,我觉得有些划不来了。”
“想替我省钱吗?”司慕城的声音温和带着磁性,看着女人慵懒的如同一只小猫一样,一直压制的欲望似乎又升腾起来了。
他俯下身在女人的唇间落下一个吻,手上的动作也有些不老实了。
段婉诗羞涩地推开了他,原本白皙的脸又变得红扑扑的,“我在跟你说正经事呢!
“我在做正经事。”男人邪魅一笑。
“不想理你了,我出去透透气,你不要继续加价了呀,其实那枚胸针我也不是特别喜欢。”段婉诗嘟起红唇,虽然她是喜欢这枚胸针的,但不想继续无休止的和别人竞拍下去。
段婉诗离开包厢之后,司慕城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这会儿阎北寒已经快要暴跳如雷了吧?
他拿起机器在上面又按了一串数字。
那就让他彻底爆炸吧。
“贵宾包厢的一位客人,出价300亿!”
此时大厅里的人虽然没有之前多了,但留下来的都是一些胆子大的。
听到这个数字也难免吃了一惊。
“不就是一枚胸针而已吗?原本才多少呀,竟然到了几百亿,我看他们是疯了吧。
“不是疯了,我倒觉得像是为某个女人争风吃醋,毕竟这是一枚女士胸针,他们肯定是为了送给某个女人的,而且很有可能是同一个女人。,
“什么女人呀,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可以让阎北寒和司慕城大打出手,手段简直了不得。”
大厅里流言四起,各种猜测。
段婉诗离开包厢之后,恰好看到几个女人鬼鬼祟祟地进了不远处的洗手间,她们好像在预谋什么事,由于好奇便悄悄跟了上去。
“甜甜,你这包药真的有效果吗?万一不行,要是被发现了的话,那就惨了呀。”
“哎呀,放心吧,我今天之所以会来参加这场拍卖会,就是为了钓上地产王的儿子,所以才随身携带了这包药,没想到竟然让我蹲到了两条大鱼。”林甜甜得意洋洋地说着:“不过阎北寒就给你们好了,我喜欢挑战性大一点的司慕城。”
“那他那个女伴你打算怎么办?”
林甜甜冷哼一声,“什么女伴呀,还不都是为了钱才跟他在一起的,这种女人只要随便给点钱打发就行了,只要我成了司夫人,一切还不都得听我的。”
段婉诗远远地看见她将那包白色的粉末倒进了红酒,眼神当中划过一抹寒意。
自己的阿慕已经被人觊觎上了呀,接下来有好戏看了。
她不声不响地离开了洗手间,没想到却迎面遇上了阎北寒。
“大哥?”
看见段婉诗的时候,阎北寒也是一阵诧异,不过瞬间又变为欣喜,“妹妹,你怎么也来这里了?”
段婉诗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了两个甜甜的酒窝,“我是陪我老公一起来的。”她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那间包厢,“他现在在里面,要我叫他出来和大哥你打声招呼吗?”
阎北寒顿时一切都明了了。
原来一直和他作对的人就是司慕城那个狗男人啊。
难怪还没有见到面的时候就觉得有点讨人厌了。
他努力的绷住自己的表情,以至于看起来没有那么生气,“见面就不必了,妹妹你是喜欢那枚胸针吗?”
段婉诗这时候才恍然大悟,“难道一直和我们竞价的人是大哥你吗?”
阎北寒无奈地点头,“我本来想拍下那枚胸针送给你的,可是.....”
段婉诗长叹一口气,“没想到闹了这么大的误会,咱们都是一家人,搞得跟仇人似的。-
“没事,只要你喜欢就好了,那现在我就不和他竞价了。”阎北寒轻轻一笑,“你现在要不到我那里去坐坐?”
段婉诗也觉得现在回到包厢一定又会被司慕城搞得面红耳赤,倒不如现在让他一个人冷静一下。
“嗯,好。”她笑着点头,亲昵地挽上了阎北寒的胳膊,和他一起走了出去。
好巧不巧,林甜甜那伙人也刚好这个时候从洗手间出来,恰好看到了这一幕。
“我的天哪,那个女人不是司慕城的女伴吗?怎么现在又和阎北寒勾搭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