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抱住段婉诗的胳膊,像个小孩子一样,撒起了娇,脸上露出了一个可怜兮兮的无辜模样,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如同蝴蝶翅膀一般让人垂怜。
“婉婉,你听听他说的都是什么话嘛,我明明就是见义勇为,不信你问景察叔叔。”他递了一个眼神给旁边的景察,景察本来就认识他,所以也不敢多说什么,连忙点头说是。
“看到了吗?景察叔叔都说我是见义勇为呢,为什么他要这样污蔑我呢?”司慕城眼眶里似乎有眼泪在打转,那副模样简直看得让段婉诗心疼。
“我当然相信我的阿慕啦。”段婉诗的脸上带着一个甜丝丝的笑容。
之前在走廊洗手间的时候,她就知道了林甜甜她们的阴谋,还想着司慕城待会儿会怎样对付,没想到直接把人给送去了景察居,这还是有些出乎她意料的。
阎北寒自然看不下去司慕城这副做作的样子,他假装干呕了一声,“有些人一大把年纪还在那里装萌,真是恶心死了。”
“我至少还可有人可以让我卖萌。是不是呀婉婉?”司慕城一副争宠的模样,抬眸深情款款地望着段婉诗。
段婉诗温柔地点了点头。
这下子阎北寒几乎要炸了。
以前那个威风凛凛的天都魔王跑到哪里去了?为什么变成了一朵讨人厌的绿茶白莲花,他恨不得把这朵嫉砸给随个千百遍!
“婉婉,你看他的眼神好凶啊,他现在肯定在心里偷偷骂我,我好难过呀,为什么他不喜欢我呢?婉婉你说嘛,为什么呀?”
司慕城蹲下了身子,靠在段婉诗的肩膀上蹭了一蹭,眼神时不时地扫向阎北寒,“你看他现在那个眼神还是那么凶狠~”
阎北寒几乎要暴走了,如果这里不是公众场合的话,他肯定早就炸毛了。
“你-
盯着阎北寒那副咬牙切齿,又拿自己没办法的模样,司慕城的心里暗自得意。
“婉婉,你看他现在还是那个样子,我真的好害怕呀。”
段婉诗抬起眸光似乎是在提醒阎北寒一样,那意思是让他收敛一下。
阎北寒自然看懂了她的意思,但是心里十分气不过,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错,好好的来一场拍卖会,结果被司慕城这个狗男人给各种搞小动作让自己没有拍到。
真是气死了!
这就算了,现在还污蔑自己,还在自己的妹妹面前各种撤娇,自己这个亲哥哥反倒像个外人一样,看着他们两个秀恩爱。
太生气了,太生气了!
“司慕城我景告你可不要太过分呀,要不是看在婉婉的面子上,我早就把你-
阎北寒实在忍不住了,于是就脱口而出,没想到这句话又让司慕城作了起来。
“你看你现在又在说我吧,婉婉你看他为什么总是这样凶我呀,他是不是看不习惯我为什么我就不讨人喜欢呢?是不是?我就不应该活在这个世界,我活在这个世界就是惹人讨厌的呀.....”
阎北寒几乎要气得原地抓狂。
他发誓如果不是妹妹在现场的话,他一定把这个狗男人给狠狠的揍一顿!
段婉诗无奈地看着司慕城,“阿慕算了,哥哥他不是那个意思.....”
“他就是那个意思嘛,他刚才的口气和眼神都好凶呀.....”司慕城又委屈起来了。
“我跟你讲你不要太过分啊,要不是看在婉婉的面子上,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挎起袖子过来揍你了?”阎北寒几乎要控制不住打人的冲动。
司慕城委屈巴巴地摇了摇段婉诗的手臂,“婉婉你看嘛,他就是这个样子凶我.....我想如果你不在我身边的话,他一定会来打人家的.....”
阎北寒气得头上冒烟了,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好了。”段婉诗长叹了一口气,她知道这两人心里不对付,总是暗自较劲,“阿慕,你是不是知道跟你竞拍的人是哥哥?如果你知道是哥哥的话,为什么还要和他疯狂加价呢?咱们可是一家人啊。”
司慕城又装作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样,“我不知道呀,我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敢和我抢东西呢,如果知道近拍的人是他的话,我早就让给他了。”
“你.....”阎北寒几乎气到吐血。
这个狗男人的伪装功力未免也太强了一些。
他从来不知道,一个男人竟然可以把绿茶的属性发挥的如此淋漓尽致。
“婉婉,你看他又要说我了.....”司慕城紧紧地搂住了段婉诗,只是眼神扫向阎北寒的时候,多了几分嘲讽和得意。
“你这个狗男人,我.....”阎北寒已经抡起了拳头,但是段婉诗皱了皱眉,各自看了他们一眼。
“好了,你们两个人不要相互置气了,阿慕,现在跟我回家。”
司慕城乖巧地点了点头,像是故意宣告主权一样,牟起了段婉诗的手,眼神中的得意神色不减。
“哥哥,我们就先回家了。”段婉诗甜甜的对阎北寒一笑。
看见妹妹如阳光般温暖的笑容,原本一肚子气的阎北寒,瞬间就没有那么生气了。
“好,回家的路上注意安全。”
司慕城凤眼一挑,“放心,有我在她身边。”
后半句话还特意加重了语气。
阎北寒想要让自己无视他的存在,可是他却时时刻刻都在显示存在感.....
阎北寒要气炸了!
看着他们两个人离开之后,站在原地疯狂地跺了跺脚。
还好周围没有人,如果被人发现的话,那得多丢脸呀!
他堂堂一个金融界传说,阎氏家族大少爷,竟然被司慕城这个狗男人给玩弄于鼓掌之间,颜面全无。
气!
气得要命!
随后不久,他也怒气冲冲地离开了拍卖现场。
大厅里的人看着大佬们一个接一个的从楼上下来,然后离开。
司慕城还好,脸上的表情和来时没有什么区别,似乎还多了几分得意的神色。
而阎北寒就不一样了,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你们知道刚才楼上发生什么了吗?怎么这两人看起来有些不对劲呀?”
“我听说景察都来了,我倒是想上去看看,可你也知道那两人是什么身份,谁敢上去光明正大的打听他们的八卦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