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让段婉诗知道自己连村民的病都治不好,还得让她出手,那多丢脸呀。
更何况现在似乎还有一个情敌出现,要是自己不好好表现一下,那把她追到手简直是没有一丁点希望了。
“不叫她。”徐无风声音有些冰冷。
说完之后他又来到了老人身边,“你们出现这种情况之前,有没有吃什么奇怪的东西,或者是到什么奇怪的地方去过?”
老人想了想,说道:“我们全村人出现这种情况的前两天,是我的八十大寿,为了庆祝就举办了一场杀猪宴。”
难道是杀猪宴上的菜有问题?
可如果菜有问题的话,为什么他们去医院没有检测出来呢?
“还有出现这种情况的当天,我们新收到了一批支援物资,因为我们这里是贫困村嘛,每年就会接收一些援助。”老人又补充道。
“这些物资都有些什么东西?”徐无风问道。
老人说就是一些常见的米面粮油,冬天的话会有一些棉衣棉被之类的。
“难道是外面送过来的那些米面粮油有问题,所以才让村民出现了这样的症状吗?”余芋芋若有所思地说道:“老村长,我们可以去查一查那些物资吗?”
老村长无奈地摆了摆手:“各位不知道呀,我们村子物资比较匮乏,送来的这些资源都会储存起来,以供下一年的使用,所以那天送来的东西都还没动过呢。”
既然都没动过,那应该不是食物中毒之类的,所以到底是什么原因才让村民们有如此奇怪的病症?
徐无风抬起头看了看周围的环境,青山绿水的,时不时有一阵阵微风吹来,让人心旷神怡,但隐隐约约又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难道是水土不服吗?
他觉得或许有其他的问题。
他当时还没有走近村子的时候,就觉得这座山看起来有点怪异,现在身处于深山当中,这种感觉越发的强烈了。
“师兄你咋发呆了?”余芋苹眨了眨眼睛问道。
徐如风回过神来,既然不是吃喝的问题,那很有可能是身处的环境出现了某种差异,这种差异造成了人身体上的变异。
“我可以到你们住的地方去看看吗?”他对老人说道。
老人欣然答应:“要不就从这间祠堂开始看起吧,我们村子里的人历代都生活在一起,祠堂里供奉的都是我们的祖先,每隔几天大家伙儿都会到这里来聚聚,吃喝也在这一处。”
最后老人带着徐无风他们一间房一间房的看了又看,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等来到厨房的时候,徐无风却停住了脚步。
厨房里的陈设极其简単,和普通的农家户没什么区别,在徐无风的耳朵里,似乎听见了什么细微的动静。
“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他不解地看向其他人。
余芋芋刚想说没有,可是仔细的听了一听,的确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响。
“这声音似乎是从那个地方传过来的。”她伸出手指指向了水缸那边,样子看上去有些害怕,不禁往徐无风的身后退去:“该不会是老鼠啥的吧?”
徐无风抬起步子便走向了水缸,揭开了水缸盖子之后,发现水缸里的水一晃一晃的,而声音就是因此而产生的。
“我们这儿最近像是地震一样,水缸就时常会这样晃动。”老人向大家解释。
徐无风却疑惑了,这里并不是地震会发生的地方,而且水缸里的水波动的频率也不像是由地震产生的。
这个奇怪的现象让这个村子显得更加神秘。
随后他们又看了其他人的房子,都没发现什么问题,除了水缸里的水会晃动以外。
“究竟村民的怪病是什么引起的呀?我简直想得头都大了。”余芋芋双手敲动着笔记本键盘,由于村子里并没有通网,所以她只是在做着记录。
“芋芋,你不是有一个医术很好的师父吗?不如让她过来看一看。”吴用才向余苹苹建议道。
徐无风的视线落在了他的身上,他也认识段婉诗吗?
余芋芋有些犹豫了,“其实我原本是想靠自己的力量治好村民们的病,到时候我师父知道了,肯定也会高兴的,但现在若是把师父叫来,她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啊?”
“但现在看来似乎只有她一个人有办法解决呢。”吴用才再次劝道。
这话让徐无风莫名有些不爽。
虽然他承认段婉诗的医术的确是比自己好,但这人的口气似乎把自己当成了一个没用的空气人一样。
“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可以找出原因的。”他说道。
虽然他的心里也没有多少把握,但他不想那么快就在段婉诗的面前丢脸。
自己好歹也是从小跟着师父赛华佗学医的,在中医界也小有名气,也面对过很多种疑难杂症了。
目前村民们的病一定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只要找到原因对症下药,他相信就可以治好他们。
“既然师兄你都这样说了,那我就听你的。”余芋芋还是有些担心:“不过村民们的情况看起来也不能拖太久,如果咱们真没办法解决,我看到时候还是请师父过来吧。”
这时吴永才的眼底划过了一抹精光。
不多时,天色便彻底黑了下来,月亮升在当空,淡淡的月光洒在整个山村中,显得静谧而神秘。
周围的山峰已经看不清楚样子了,像一团团黑压压的烟雾一般,让徐无风觉得有些压抑。
热心的村民让他们留宿在这里,祠堂里的房间挺多的,他们三人一人一间。
徐无风躺在床上,脑海里一直回想今天村民们的病症和水缸的异常,以及那个叫吴用才的男人。
那个男人给他的感觉有些不太好,虽然外表彬彬有礼,但总归不像个好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不知不觉已经快要凌晨12点了。
砰砰砰!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师兄师兄,你睡了没有?不好了不好了!”
余芋苹焦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徐无风立马下床打开了门,看见她披头散发地站在门外,鞋子都跑掉了一只。
“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