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芋芋自认为自己是一个特别容易犯懒的人,平常就算没做什么事也会哈欠连天,可是现在算一算竟然已经一天多都没有好好合上眼睛休息过了,但奇怪的是她自己居然没有一点困倦的意思。
徐无风和她是多年的师兄妹,自然清楚她的习惯,所以在余苹苹自己的还没有发现的时候,就轻而易举的发现了她与平常的不同。
“师兄,我这该不会是出什么问题了吧?”
余芋芋战战兢兢的问,她觉得目前自己的情况和那些村民的情况太相像了,难道他们的病症是可以传染的吗?
“快把解毒丸吃了。”徐无风神经有些严肃。
这个地方显然不简单。
余芋芋的脑袋像拨浪鼓一样的点头,赶紧找了一杯水将解毒丸吃了下去,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师兄,这解毒丸管不管用啊?我觉得他们的病应该不是普通的病那样...
回想起他们昨天晚上的状况就像是一群没有精神的行尸走肉,余苹芋不想自己变得和她们一样。
村民们的行为松上去像病,但更像是中邪。
可余苹苹一向是个无神论者,她也不想这样猜测.....
“不知道师父还有多久才到.....”
大部分的村民都跟着村长上山寻人去了,只有一小部分的人留在了村子里面。
其中就有刚才老王一家。
因为老王是家里的主要劳动力,他这一死,家里的人几乎就没有了顶梁柱,他老婆又是第一个见到他凄惨死状的人,到现在还没有从恐惧当中走出来,时不时的哭泣和叫喊声从那个方向传来。
村子里的气氛一时之间变得诡异无比。
“师兄,我好害怕呀.....”听着那些哭喊声,余苹芋也忍不住小声的啜泣起来。
她一直就是个千金小姐,就算这几个月做了志愿者,可那么多年都是在温室里被保护的很好的花朵,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恐怖诡异的场面。
“你现在倒是知道害怕了,当初怎么会和姓吴的一起过来呢?这不是自找麻烦。”徐无风看着自己这个不省心的师妹,一脸无可奈何,递了两张纸巾给她。
余芋芋用他递过来的纸巾,有一下没一下的擦着眼泪,鼻子都哭红了,“这也不能
怪吴大哥呀,是我要跟着他来的,而且他现在他还不知道去了哪里,如果他出了什么事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个村子看上去怪怪的,周围的那些山我越看越吓人,如果他真的跑到山里面去了的话,希望他不要遇上什么恐怖的东西.....”
徐无风诧异地抬了下眼眸,“你也觉得这座山看起来有些不对劲吗?”
余芋芋点头,“其实我刚来这里的时候,就觉得这些山看起来很压抑,我当时的心情莫名其妙的就变得有些烦躁,不过在村子里待久了,那种烦躁感就渐渐消失了,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烦躁感又出现了.....”
学了这么多年医术的徐无风觉得,可能造成村民们如此诡异行为的源头,就在山里面。
而是昨天晚上村民们集体消失的半小时,究竟去了山里做什么呢?
段婉诗一个人开着车在前往幸福村的路上,她并没有把要来幸福村的这件事情告诉司慕城,因为害怕他担心,所以就假装像平常一样去上班的样子。
越来越接近目的地,一座又一座的山出现在了面前,若有若无的压迫感也越来越近了。
幸福村位于群山的正中间,所以车根本开不过去,只能停在山脚下。
段婉诗停车的时候发现了另一辆车,想来这就是徐无风的车了吧。
此时还是早晨八九点的时间,太阳都还刚刚升起没多久,山里还有些冷,即使穿了一件长袖外套的她依然觉得有点不适应。
周围并没有起风,可是却总觉得阴风阵阵的。
段婉诗裹紧了外套,小心翼翼的行走在崎岖的山路上。
忽然之间,她觉得手心痒痒的,一看竟然是珠珠从手心里爬了出来。
珠珠在她的手心里转着圈,看上去有些焦急。
段婉诗景惕地看着周围的环境,能让珠珠都感觉有点不安,这个地方果然不一般
“珠珠乖,妈咪知道保护自己的安全。”她用指尖轻轻揉了揉珠珠的脑袋,声音温柔。
珠珠依依不舍的又在她手心里转了几个圈之后才重新回到了她的手心。
此刻的段婉诗,更加提高了景惕,连周围的风吹草动都不放过。
越往山里走,越觉得阳光暗下来,周围的树木虽然多,可以不至于将全部的阳光都遮挡住,甚至还有一种密不透风的感觉。
是窒息的感觉。
走了许久,段婉诗依然没有走出树林,而且让她感到十分疑惑的是,按理来说像在这种自然环境之下,应该能听到各种动物的声音。
可是她却连一声虫鸣都没有听到。
这里究竟是个什么地方呀.....
她拿出手表看了一下时间,已经过去了快两个小时,可感觉自己依然在原地打着圈,但回头却又发现来时的路已经不见了。
为了让自己能清晰的分辨出路线,她从衣服上扯下了一块布料,撕成了一片又一
片的碎布片,每走一段路就在旁边经过的树木上榜一节,以此来辨别方向。
又过去了半个小时左右,她发现自己又回到了第一棵绑上布片的树。
“鬼打墙?”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竟然连她的视线都可以混淆,看来这个地方果然不简单啊。
段婉诗依然镇定,不慌不慢的闭上了眼睛。
在这个时刻如果依然靠视觉来分辨方向的话,肯定会被误解的,所以只能凭感觉
了。
她缓慢地摸索在路上,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
“快滚,快滚出我的家!你这个坏人快滚!快给我滚,不然我杀了你!”
忽然之间,她听到了一声刺耳的叫骂声。
睁开眼睛就看见一个遗里避遢的疯婆子挥动着树枝朝自己扑过来!
好在段婉诗的反应够灵敏,及时躲过了她的攻击。
“我要杀了你,你这个坏人快给我滚出去,滚出我的家!”
疯婆子的嘴里依然喋喋不休的叫嚣着,她蓬乱的头发几乎将她整个脸都挡住了,
段婉诗都是从她的声音和身形才一些辨别出她是一个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