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们的哥哥太温柔了吧,他好会为别人着想!粉到这样的偶像,简直是我三生有幸,我一辈子都会爱他的!”
“哥哥举手投足之间满满都是温柔,我觉得我灰暗的人生就被他点亮了,我以后一定会用我全部的零花钱来给哥哥打call的!”
“许思寒不愧是我的老公!这简直也太棒了吧!这样的人品,我觉得娱乐圈里任何一个人都比不上!”
“虽然我也喜欢顾离,可是顾离太冷漠了,不像思寒哥哥一样温柔,我觉得思寒哥哥才可以做我的唯一老公!”
“哎,你说顾离干什么?这两个人我都喜欢,请不要引战好吗?到时候如果被顾离的粉丝知道了的话,又会给我们的思寒哥哥招黑了!”
虽然这些粉丝吵着闹着,但总算是把路给让出来了,其他的车辆也可以从旁边通过了。
可是许思寒却还没有停住脚下的动作,他又走到了被堵住的车辆跟前,接过了让工作人员拿来的大喇叭。
“各位车主真不好意思,由于我个人的原因给大家带来了不便,在这里我诚恳的向大家道歉,希望大家能够原谅我。”
说完之后他又朝着他们深深的鞠了一躬,态度看起来谦卑又和蔼。
“啊啊啊,我们的哥哥简直太帅了吧,他好温柔好有礼貌,我决定要爱他一辈子!许思寒你听见了吗?我会爱你一辈子!”
“不愧是我粉上的偶像,这样的人品简直打着灯笼都找不着呀!这些车主上辈子一定积了很多德,现在才能够接受我们哥哥的道歉,这些人应该感到荣幸!”
仿佛许思寒做什么,那些脑残粉丝都喜欢的不得了。
而被堵了一两个小时的车主早已经不耐烦了,时间被耽搁了这么久,他们难道还会对着这个明星感恩戴德吗?
“不就是个明星吗?有什么了不起的,难不成他还要有什么特权,平白无故的把这边的路堵了那么久,害我今天被扣了工资,我都还没说什么呢,他现在轻而易举的道个歉,以为这件事就这样算了吗?”
“唉,人家可是大明星,我们还能有什么办法呢?这件事就只能这样算了呀,难不成还让他赔偿我们的损失吗?”
“对呀,你没听见刚才那些脑残粉都说她们哥哥给我们道歉,都是我们上辈子积德了吗?唉,真不知道打了什么霉,今天才会走这条路,希望以后都不要遇上什么娱乐圈的人。”
许思寒的车离开之前,摇下了车窗,多看了段婉诗一眼,却只见她的背影缓缓离去,许思寒的嘴角勾勒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总觉得这个人就是一个疯狂的粉丝,思寒,你刚才干嘛对她那么好,就算我们不挪车,我不信她敢做出什么夸张的举动。”
眼镜妇女依然不服气,刚才被段婉诗当众打脸,让她颜面无存,即使现在事情已经过去了,可是心头的怒火还是没有消下去。
“她不是粉丝。”许思寒淡然的说出了一句话,阳光从车窗透了进来,勾勒出他完美无瑕的侧脸。
就连总是和他待在一起的眼镜妇女都看得出神了。
这样祸国殃民的容颜,哪个女生看了不会心动呀?
所以即使他退出娱乐圈几年这期间没有半点音讯,可是一旦回国的消息泄露,都会引起一阵不小的轰动。
这些天娱乐榜上的热搜。如果有时差的话,那么有五条就是关于他的,而剩下的另外五条就是顾离。
“哎,思寒,总之现在我们一切都要小心。”眼镜妇女回过了神,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担忧,“几年前你退出娱乐圈的时候,那个故里都还是一个娱乐圈新人,趁你离开的这几年,他的势头不断壮大,现在你要重新回到娱乐圈的话,他会成为你最强劲的对手。-
“娱乐圈中的水深不可测,你要时刻提防。比如刚才那个女孩子,我怀疑她就是顾离团队那边故意派来搞事的,唉,也不知道刚才那一幕有没有被狗仔给拍到,如果拍到的话上传到网上,那么对你的形象一定会有损害。”
许思寒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他本来对娱乐圈的事情就不那么感冒,如果这次不是为了见到“那个人“的话,他根本就不会回国。
“真希望早一点见到那个人。”许思寒轻轻笑了一下,眸光变得异常温柔。
爱婉别墅。
段婉诗开车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要中午了。
家中罕见的没有一个佣人。
她叫了几声巧巧的名字,也没有任何回应。
“真奇怪,他们到哪里去了呢?”她自言自语地上了楼,刚进到卧室,便被一个温暖的怀抱给圈在了怀中。
“阿慕?”段婉诗有些诧异,“你已经开完会回来了吗?”
司慕城一言不发,脸上弥漫着一丝阴郁的神色。
其实他昨天开完会就连夜回来了,只会早一点见到他最爱的婉婉。
可是没成想回到家只看见空荡荡的房间,他最爱的人却不见踪影,询问了下人才知道她在阎家。
“你是不是生气了?”感受到了气氛的不对劲,段婉诗开口问道。
男人依旧没有说话,却将她抱得更紧了。
“乖嘛,不要耍小孩子脾气,我只不过是回家一趟。”段婉诗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发,又在他的脸上吻了一下。
然而“回报“给她的,是一阵强烈又霸道的吻。
司慕城的吻像狂风似细雨,热烈却又不失温柔。
“唔.....”
段婉诗抗拒着他突如其来的吻,好不容易才将他推开。
此时她的脸已经染红了大片,嗔怪道:“阿慕,现在还是大白天呢。”
谁知男人却一把揽上了她的腰,嘴角挂着邪魅的笑,“白天又怎么样?我在自己家里亲我自己的老婆,不犯法吧?”
段婉诗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他。
毕竟他说的的确是对的.....
“可是大白天的我们不可以做这种事.....”段婉诗红着脸,实在没好意思把话说清楚。
可是司慕城却仿佛在故意逗弄她一样,眨了眨那双凤眸,装作天真烂漫的样子,“做什么事?”
段婉诗觉得脸上实在臊得慌,整了整衣服连忙,从床边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