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对上了目光的来源——个穿着韩服的女人。
这个女人的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眼神却时不时的流露出一股轻蔑。
目光停留在段婉诗脖子上的时间最久。
或许终于是憋不住了,她朝着段婉诗走了过来,在她身边的空位上坐下。
“这位小姐,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呢?”她的声音带着一股国外的腔调,“我姓金,叫金珍熙。”
段婉诗听过她的名字,她是一个韩国小有名气的演员。
“我姓段。”她淡淡回道。
金珍熙的出现,让段婉诗感觉到有一丝不舒服。
她肯定不只是来和自己打个招呼那么简单。
果不其然,接下来金珍熙就开始阴阳怪气的说话了。
“段小姐,我一直很尊重你们国家的文化,当然我最喜欢的还是我们国家的,只是我搞不懂为何你们国家的人总是喜欢模仿我们国家?”
她故意捋了捋她的领口,段婉诗这才发现她脖子上戴着一条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项链。
“对于你们国家经常抄袭和借鉴我们国家的影视和综艺,我早已司空见惯,也见惯不怪了,毕竟我知道你们民族的本性就是如此。”
金珍熙的语气充斥着一股居高临下的优越感,“但我想不到在珠宝方面,你们国家的人也会用劣质品来以次充好,相信你也看到我戴的这条'爱人之泪'了吧?这条项链世界上只有一条,是出自我们国家的知名设计师之手,我也是千方百计才托人购买到的”
“但是你戴的这一条,竟然和我这一条一模一样,呵,这不仅仅只是一次巧合吧?
她话里的意思是说,段婉诗戴的是假货。
“首先我想纠正你一下,关于抄袭这种事情,你们民族的人不是一向最擅长吗?”段婉诗嘴角勾起一个笑容,以前这个棒子国女人,似乎还以为她那条项链是原创的呢
“想不到段小姐你的嘴还挺硬的,我曾经听过你们这一句话叫做死鸭子嘴硬,看来就是说了你这种人了?”金珍熙一副十分狂妄的样子,“如果我有任何冒犯到你的地方,还请你见谅呢,毕竟我不是你们这里的人,对于你们这里的抄袭文化不是很懂。”
“爱人之泪?”一个清脆又熟悉的男声从身后传来。
只见许思寒迈着优雅的步子朝这里走了过来,他刚才路过这里的时候,不小心听到了她们之间的对话。
金珍熙看见许思寒之后,脸上升起了一抹红晕,女人是视觉动物,对于这样的帅哥靠近当然有些害羞。
“金小姐,我觉得你才不了解你们国家的文化呢。”许思寒脸上挂着一个和善的笑容,“你所指的那条项链,似乎才是抄袭的。”
金珍熙心中一跳,当然不相信他所说的话是真的,而刚才对他的好感也降了一大半。
“我知道你们是这里的人,无论做了什么,你们都会互相包庇,不会承认自己犯的错唉,明明是你们抄袭的,现在反过来还诬陷我?”
金珍熙口气尖酸刻薄,“我戴的这一条项链才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我们国家的设计师辛辛苦苦设计了很多个日夜,才出现这样一件珍贵的珠宝,却被你们这里的小偷随随便便就抄袭了创意,竟然设计出了一模一样的成品,哼,我倒想问问段小姐,你这条项链是谁设计的?如果被国际珠宝协会的人知道了,我想应该会被全面封杀吧。”
“而且到时候,你们这里的丑闻会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她带着威胁的口气,似乎认定了她那条项链才是独一无二的珍品。
“据我所知,段小姐身上所带的这条项链叫做维纳斯之泪,是首席珠宝设计师爱德华的作品,当然他也是国际珠宝协会会长。”
许思寒对珠宝也有所了解,轻而易举的就说出了这条项链的来历。
金珍熙和他们那里的人一样夜郎自大,对于外界的了解少之又少,竟然连爱德华的名字都没有听说过。
所谓无知无畏,她反倒觉得许思寒在故意编造谎言。
“我不知道你口中所说的这个爱德华究竟是什么人?是不是国际珠宝协会的人我也不清楚,或许只是你随便胡馅出来的一个假人罢了。”
“而且就算她所戴的那条项链,真的是你口中这个爱德华所设计的,那这个爱德华也是一个抄袭者,因为真正的原创作者是我们国家的一级珠宝师李承旭先生。”
说到这里,金珍熙的眼睛里流露出了自豪的意思,“想必他的大名你们一定都听说过吧?”
段婉诗和许思寒相视一笑,“没听过。”
金珍熙觉得她就嘴硬,“这个电影展是一个非常正式的场合,聚集了无数的电影明星和出品方,在这样重要的场合上,如果被人发现你带的是假货,我想影响总是不好
的,所以我个人好心建议,你应该把这条项链扔掉,接着再向我的设计师道歉。”
段婉诗觉得这个女人说话还真是滑稽,虽然以前就听说过,棒子国的人都非常骄傲自大,和现在亲眼所见,还真是刷新了她的认知。
她并不想跟她一般见识,然而许思寒却看不下去了,他微笑道:“究竟谁是原创作者,很快便会一目了然。”
金珍熙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瞪着眼睛望着他,只见许思寒悠然地打了电话,接着用一串非常流利的英文说了些什么,再然后微笑着挂断了电话。
“正好我与段小姐身上这条维纳斯之泪的创作者爱德华先生是好朋友,所以我刚才打电话和他将这里的事情聊了一下,现在,我想你们那个设计师应该会很'感激'你的。
“感激我?为什么?”金珍熙有些疑惑。
“感激你替他弄丢了饭碗。”许思寒冷笑,“如果他只是在你们国家搞搞抄袭也就算了,偏偏让你把那条项链带到了这样的场合,还遇到了真品,要说遇到就遇到了,你还如此夜郎自大,咄咄逼人,就连我都看不下去了,所以就顺手做了一件好事咯。”
金珍熙依然觉得他在胡编乱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