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婉诗的话无疑给那些人颁布了死刑,他们全都吓得直冒冷汗,浑身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段小姐,还是放了他们吧.....”小婷本性善良,看见他们求饶的样子,有些于心不忍,“如今我的仇已经报了,我不想你因为我再犯罪了.....”
“对对对,跟你们有仇的人是马家杰那个混蛋,你们要报仇的话找他就行了,这件事我们完全是无辜的呀!”
那几个人全都附和着,就差说他们自己是好人了。
“吵死了。”段婉诗不耐烦地捏了捏耳朵,数了数衣袖中剩下的银针,“一,二,三
,四,还剩下四根银针,“接着她又数了数剩下的手下,满意地点头,“刚好。”
再然后,手起针落,那几个人甚至都没有挣扎,就直接一命呜呼了。
小婷彻底傻眼了,“他们难道.....”
“都死了。”段婉诗婉轻飘飘地说。
小婷瞬间失了神,“全都是因我而起.....”
“我说过,这不是你的错。”段婉诗轻轻地走近了她,“这些东西全都死有余辜,留在世界上也终究是个祸害。”
“可伤害我的人只有马家杰,现在这些人全都是因我而死,段小姐,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才出手的,但我的良心真的过意不去.....”
小婷抹着眼泪,看上去十分愧疚,和段婉诗冷漠的样子截然相反。
“段小姐,你走吧,我会到景居去自首的,你就说你从来都没有来过这个地方,这
些人全都是我一个人杀的,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的恩情我只有来生再报了。”
小婷向她跪下,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你是不是傻?”段婉诗无奈地将她扶了起来,“我之所以杀掉这些人,就是想让你
好好活下来。”
“你不必为这些垃圾的死而感到内疚,他们没了马家杰这个主子以后还会去找别的
主子,继续帮他们作恶,如果放过他们的话就是助纣为虐。”
段婉诗的话让小婷如梦初醒。
她想起了那天晚上在会所里遭遇的噩梦,那些冷漠的旁观者,不全都是凶手吗?
如果他们当时肯帮自己,或许她的人生也不会变成如今这个模样。
“我会让人给你安排一个新的身份,去别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忘记这里曾发生的一切,你本应拥有灿烂的人生。”
“以后如果再有人伤害你的话,你要像对付马家杰一样反击,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软弱只会被人鱼肉,有时候冷漠也是一种自保的方式。”
段婉诗的声音温柔却充满了力量,原本觉得未来一片黑暗的小婷仿佛重新见到了光明。
“软弱只会被人鱼肉.....”她重复着段婉诗的话,眼睛里重新有了光芒,“我要让自己变得强大。”
而多年以后,她也的确印证了自己所说的这句话。
爱婉别墅。
司慕城站在二楼的窗边眺望着外面,都快成为了一个望夫石。
巧巧提心吊胆地敲了敲门,“慕爷,晚饭又快凉了,还需要热一下吗?”
她的心里别提多憋屈了。
每次只要夫人晚回家,他就会变成这副阴郁的模样,虽然不会对他们这些下人发脾气,可他身边那种低气压的威慑感让谁都不敢靠近。
发现你的司慕城并没有任何的回答,巧巧又壮着胆子敲了一次门,“慕爷,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不用。”冷冰冰的两个字。
巧巧吓得心里咯瞪一下,庆幸刚才没有面对面和他说话,不然自己一定会吓得半死。
“虽说慕爷对我们也不苛刻,可是每次只要夫人不再的时候,他都会变成一副可怕的样子,唉,希望夫人赶紧回来,只有夫人才能够压制他,我还年轻,还不想成为炮灰呢。”
巧巧和另一个女工一边收拾着桌上的饭菜,一边说着话。
“你跟着慕爷的时间比较短,不清楚他的为人,虽然他看上去冷冰冰的,但其实人还不错。”另一个女工帮司慕城说着话,“而且他最紧张的人就是夫人了,所以才会对夫人的一举一动都特别在意。”
“你现在还好意思说这种话,刚才你怎么不上去叫他吃饭,反倒让我去,结果我吃了闭门羹不说还差点儿被他的语气给吓个半死。”
巧巧抱怨着。
另一个女工捂着嘴偷笑,“这不是故意给你机会练胆吗?”
“这都这么晚了,怎么夫人都还没有回家呀?难道她公司有特别多的加班吗?”巧巧看了一眼,时间难免有些担心起来,“咱们夫人也真是够拼命的,不仅有颜值有能力,而且还找了一个这样好的老公,如果我是她的话,我肯定天天在家里睡大觉,做一个没有梦想的咸鱼,哪还会像现在这样斩首玩我的上班呀。”
两个人正说着话,段婉诗也刚好回到了家。
“哇,夫人,你这是去哪儿了呀?怎么全身上下搞成这副样子?”巧巧看着段婉诗身上的杂草和青苔,十分惊讶,“我看你这不像是去上班,反倒像是去打仗了。”
段婉诗也是这时候才注意到自己的身上不小心沾上了一些污秽,刚才完全忙着打架,直到开车回来都没有注意到衣服上有什么不妥。
“我们公司今天有一个特别的活动,所以才搞成这幅样子的,千万不要告诉他。”段婉诗小声地指着楼上的方向,“对了,巧巧,先借一件你的衣服给我穿,顺便再让我去你们的房间洗个澡。”
她现在这副样子肯定是不可以被司慕城发现的,如果让他看见了的话,到时候他又会替自己担心。
巧巧和另一个女工相视一笑,都默契地点了点头。
“夫人肯定是去哪里玩去了,所以才弄成这样回来。”另一个女工在替段婉诗拿衣服的时候和巧巧窃窃私语,“而且肯定是不能让慕爷知道的地方,或许还有慕爷不能知道的人。,
巧巧一听她说这话就有些不高兴了,“我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难道说我们夫人是一个行为不检点的人吗,我觉得她肯定就是去参加某个活动了,毕竟咱们夫人可是全能型的人才,说不定他们在草地上比赛摔跤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