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慕城的眼神当中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敌意。
“阿慕平时对我很好的,你们放心好啦。”段婉诗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看上去一脸幸福的样子,“没关系,如果厨房准备的菜不够的话,那我现在就去加几个菜就行了,不就是多两双筷子的事吗?等我一会就好了。”
就在她要进厨房的时候,却被司慕城拉住:“婉婉你已经工作一天了,这些粗活就交给我吧。”
阎南琛和阎东潯听见他的话,顿时如临大敌,“肯定不能让你去呀,万一你在菜里下毒,毒死我们两个,你不就高兴了吗?”
司慕城脸上立马露出一副委屈十足的小表情,他轻轻摇着段婉诗的手臂,像是在撤娇,“婉婉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体谅你工作辛苦,以前就让你不要去那个公司上班,你偏不听,结果这样操劳,你看你最近都瘦了。”
他这话看上去是在体谅段婉诗的工作辛苦,可实际上是在责怪阎南琛。
“老三,妹妹上班的公司不就是你的吗?你是怎么做事的呀?怎么就不给妹妹安排一些简单的工作?我看妹妹的确是比上次见她的时候要瘦一些了,都是你的错!”
阎东潯忍不住的骂了一声。
“二哥,你不要怪三哥,我本来就是那种闲不下来的人,那些工作要求都是我自己提的,跟三分没关系。”段婉诗急忙替阎南琛解释。
她今天从在路上的时候,脑子就一直嗡嗡嗡的,现在回到家这两个活宝还在争论不休,段婉诗只想快速逃离这个地方,让自己的耳朵得到片刻的清静。
“那我现在就先进厨房做东西了,你们先聊着。”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闪进了厨房,顿时舒了一口气。
此时外面的客厅顿时硝烟弥漫。
“司慕城,看不出来你这戏还演的挺好呢?你装病或许是能骗得过妹妹,可是却骗不过我们两个的眼睛。”
阎东潯冷漠地看着他,“今天我之所以特意过来,就是想要景告你,对我妹妹好一点,如果让我知道她在你这里受了任何一点委屈的话,到时候我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还有我,如果你让我的妹妹有一点不开心,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此时的司慕城已经完全没有了刚才的那副柔弱姿态,他斜靠在大理石酒柜旁,眼神充满了居高临下的睥睨,“我的夫人,我自会好好疼惜,不用外人多嘴。”
“你这个狗男人,我告诉你不要太得意忘形了!”司慕城这副轻蔑又带着些许得意的样子让阎南琛气到抓狂,“太欠扁了!”
“竟然敢说我们是外人!我们和妹妹骨子里流的血可是一模一样的,哪像你,半路杀出来的一只猪!”
阎东潯几乎也被气到语无伦次了。
自家的好白菜让猪给拱了就算了,偏偏这只猪又是一只嘴里吐不出象牙的毒舌猪,他说得每句话都让两兄弟暴走。
他就是在故意激怒他们!
两兄弟擂起袖子就要干架的模样。
客厅的气氛骤然降到了冰点,若不是段婉诗此时刚好从厨房里走出来,怕是三个人已经快打作一团了。
她走出来之后,目光饶有意味地盯着司慕城,“厨房里的菜绰绰有余,我看不用多做了。”
段婉诗走近厨房之后发现佣人们早就已经做了许许多多的菜肴,那些分量就算是二十个人也吃不完。
“是吗?”司慕城看上去在认真思考的模样,“或许我记错了吧。”
“什么叫记错了,你分明就是不安好心!一肚子都是坏水!”阎南琛忍不住忍了他一句。
若不是妹妹在面前的话,他早就冲上去胖揍这狗男人一顿了。
不一会儿,饭桌上的气氛更加诡异.....
“婉婉,你先尝尝这冰糖燕窝,是我让人提前给你炖好的。”司慕城盛了一碗燕窝,用勺子喂到了段婉诗的嘴边。
这场面,阎家两兄弟简直没眼看。
不过这也让阎东潯好不容易抓到了一个机会,他假装和阎南琛说着话:“我听说燕窝有美容养颜的功效,可是咱们的妹妹明明已经那么漂亮了,完全是不需要这些补品的,我看呀,某些人是嫌弃咱们妹妹不好看呢。”
阎南琛一下子就知道了阎东潯的意思,偷偷给他比了一个点赞的手势,随后也清了清嗓子:“哎呀,某些人的工作本来就会接触到各种各样的美女,咱们妹妹再漂亮也会被他看腻了也说不定,而且我还听说这有些男人呀,漂亮的东西看多了之后,就算外面的东西再丑也要偷吃,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呀?”
这两兄弟一唱一和的,司慕城却丝毫不慌不乱,他深情款款地望着段婉诗的眼睛,“在我的心里,你永远都是最漂亮的。”
说完,他还用指尖轻轻刮了一下段婉诗的鼻梁。
原本以为自己好不容易掰赢了一居的两兄弟,此刻又瞠目结舌了,恶心人的本事还属这狗男人强啊!
只是没想到司慕城还有下一招。
他叫来了佣人,淡然的吩咐:“去给两位客人盛碗乌鸡汤,我听说这汤最补脑子了,我想应该非常适合他们。”
尽管知道他在阴阳怪气的内涵,可是在饭桌上,两兄弟也不好直接发脾气,只能忍着怒火,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婉婉,尝尝这道糖醋鱼。”司慕城一边说着,一边加了一块鱼肉,放到嘴边吹了吹,紧接着才递给了段婉诗。
段婉诗的脸上红彤彤的,当着两位哥哥的面,她也着实不好意思。
她的手放在桌子下,轻轻拍了一下司慕城的腿,“正常一点。”
他明知道两位哥哥和他水火不容,现在还在饭桌上故意秀恩爱,这不是要把那两个人气死吗?
“二哥,三哥,你们就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不要客气,想吃什么自便。”段婉诗尴尬地对那两个已经气的脸色发黑的兄弟俩说道。
“好.....”
两兄弟木然地应着。
这种状况之下,他们谁还有心思吃饭呀?
司慕城却不忘在这个时候继续添油加醋,他伸手将段婉诗滑落的碎发别到了她的耳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