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布料在她手中变换着花样,随后她又双手捏针,灵巧地缝着那些剪裁好的布料。
不大一会儿的功夫,一件裙子就做好了。
“天啊,才用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竟然就做好了一条裙子,而且这条裙子从样式上来看的确是杰西卡一贯的风格.....”
“难道她真的是杰西卡吗?抄袭者不应该对照着打板样式来参照的吗?她却什么都没看,一把剪刀一根针线就搞定了......”
茉莉满意地看着段婉诗,她向众人说道:“现在大家已经看到了吧?她在短短的时间里就做好了一条裙子,而且和杰西卡是一样的风格,如果她是抄袭的话,动作是不会如此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的。”
“所以她就是杰西卡。”
就在其他人半信半疑的时候,魏月枝的声音忽然又响了起来。
她先是看着段婉诗刚刚做好的那条裙子不屑地笑了,“仅凭这两下子就想说她是杰西卡,这怎么可能呢?”
“她如此熟练的原因,很有可能是因为她早就将杰西卡的风格牢记于心,所以能做得这么快也不是没有道理。”
其他人也纷纷琢磨起了魏月枝的话,觉得她说的的确有道理。
“就是呀,她之所以做得这样好这样快,而且还几乎和杰西卡一模一样,很有可能就是因为她脑子里早就将那些样式记得一清二楚,随时信手拈来就行了。”
“没错没错,所以刚才她敢直接说自己是杰西卡,肯定是觉得自己准备充足,一定不会被咱们看出来,哼,还真是挺有心机的呀。”
“杰西卡是设计圈最顶级最神秘的存在,但并不是随便一个菜鸟就可以冒充的,她这样简直是侮辱了她!要不是刚才茉总助理过来说这里是私人晚会不允许拍照,我早就将她曝光了。”
从刚才就消失不见的眼镜助理,这时候忽然跑了过来,他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在魏月枝的耳边说了几句话,之后魏月枝也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
魏月枝来到了茉莉的身边,同时也对底下的那些人说道:“我知道怎么证明她的身份了,这也是最直接最简洁的方法。,
“我的助理刚才告诉我说他请到了杰西卡的徒弟保罗先生,再过一会儿他就可以赶到这里了,到时候就可以拆穿下面这个女学生的真面目。”
此话一出,底下又是一阵哗然。
“不得了,竟然连杰西卡的徒弟都请来了,虽然没有听说过这个人的名字,不过既然是大佬的徒弟,那肯定也是非常牛逼的人物了,到时候那个女生究竟是不是真的杰西卡就一目了然了。”
大概过了十多分钟的时间,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到了。
眼镜助理看见他之后,像只哈巴狗一样迎了上去,“保罗先生,这大晚上的还要辛苦您特意走这一趟,我实在太感谢了,至于答应您的感谢费,我等一下就会打到您的账户上。”
那个叫保罗的男人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我之所以来这一趟,也不单单是为了感谢费,我听说这里有个胆大包天的人,竟然敢冒充我的师父,哼,究竟是谁这么不知天高地厚呀?”
众人的目光都落到了段婉诗的身上,保罗也随着他们的眼神看了过去。
他嗤笑一声,语气轻挑,“你是哪个学校还没有毕业的学生吗?竟然敢在公众场合冒充我的师父,谁给你的胆子呀?”
茉莉目光一沉,险些就要让保安去驱逐这个男人,段婉诗却递给了她一个眼神,示意她放心。
“保罗先生的意思就是这个人是假的了?”魏月枝得到自己心满意足的答案之后,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那是当然了,我师父她老人家常年都住在巴黎,怎么可能会在国内呢?而且我师父她老人家已经快八十了,而你们看看这个年轻人,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这也太假了吧!”
保罗语气带着显而易见的嘲讽,再次肯定了段婉诗就是假的,“我敢用我的人品保证,她绝对不会是我的师父杰西卡!”
魏月枝得意的嘴角都快翘到了天上,“茉总,现在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了,你现在相信她不是真的了吧?”
“我现在感觉这个女孩肯定是个惯犯,或许她们已经用这样的手段诈骗过别人了,我现在建议是直接将她们送去景察居,而不是简单地将她们赶出这里。”
听到要将她们送去景察居,那个女生几乎吓得晕倒。
段婉诗却不急不缓,“你们有人证,我也有人证。”
如果不是到了现在这种情况,段婉诗也不会联系她。
魏月枝如今看着段婉诗的表情,仿佛在看着一只垂死挣扎的蚂蚁,“我们已经把杰西卡的徒弟都请到了现场,你却还说有什么人证,你这不是拿我们当傻子吗?现在谁都知道你是假的了,你还有什么人证?难不成和你一样都是招摇撞骗的混子吗?”
在其他人眼中看来的结果也是一样的,此刻并没有人站出来为段婉诗说话,基本上全都是在落井下石,让她赶紧去景察居自首。
“人家杰西卡的徒弟都亲自来到现场说你是假的了,这就是铁证如山的证据可以表示你就是一个贋品,你却继续赖在这里不走,我倒怀疑你脑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眼镜助理也是一脸鳴瑟,“好在我平时交友广泛,想起以前曾经得到过保罗先生的名片,这次有了他的帮忙才能拆穿你这个假货!”
而那个保罗自从说段婉诗是假的以后,就时不时地小声催促眼镜助理把款项打给他,在收到那笔钱之后,就在一旁自娱自乐了。
茉莉觉得这个人怪怪的,让助理派人悄悄看着他。
此时,巴黎。
收到段婉诗的消息之后,薛文文的心情激动得无以复加,说什么也要马上回国。
“文文姐,待会儿有一个重要的时装比赛邀请您做评委,您现在如果回国的话就会来不及了,我看如果您的事要不然先放一放,先把这个时装比赛过了再去行吗?”
薛文文的秘书劝说着,然而她却根本不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还是执意要回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