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一直偷偷观察着她的唐若雪,感到极为不满,“凭什么她可以被那么多男人围着?她长得也不怎么样嘛,和我比简直差远了。”
“这些臭男人一定是因为阎家的地位,所以才接近她的,哼,我才不稀罕呢!”
“请问这位美丽的小姐,待会儿我可以请你跳一支舞吗?”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忽然来到了唐若雪的身边,对她发出了邀请。
原本嫉妒心十足的唐若雪,瞬间就化作了一副柔情的模样,“好的。”
这场宴会是老爷子特意为宣布段婉诗的身份而举办的,才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宾客当中忽然有人指着门口惊讶道:“司...司慕城!”
司慕城站在门口,手中拿着一束玫瑰,室内的灯光映射在他的身上,像极了一位优雅英俊的王子。
“听说阎家車获至宝,我特意登门祝贺。”
他朝着段婉诗的方向,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老爷子和阎家三兄弟顿时如临大敌,浑身的景报都响了起来。
“你就是阎小姐吗?这时花和你很相称。”
司慕城将手中的鲜花递给了她,段婉诗不自然地接了过去,“谢…谢谢。”
“我靠,这狗男人又在耍什么花样呀?”阎南琛皱着眉头。
“希望不是来搞破坏的,不然的话我待会就把他骨头给拆了,做成手机支架。”阎东潯愤愤道。
阎北寒看着司慕城,目光中带着杀意。
自从司慕城到来之后,整个宴会厅就没有了别的声音,原本说说笑笑的人群都变得异常安静。
“没听说过阎家和司家有什么交情呀,这两家基本上从来就没有来往过,而且以往还听说司慕城和阎北寒在生意上发生过矛盾呢,看样子他也并不是收到了邀请函过来的,他这是来砸场子的吗?”
“不至于吧,阎家也不是那么好惹的.....”
“可他司慕城怕过什么?他就跟疯子一样,做事从来都心狠手辣,不择手段-
宾客们纷纷猜测起了司慕城的来意。
老爷子咳嗽了一声,眼色不是太难看,“来者就是客。”
司慕城对他微微示意,接着迈着优雅的步伐,来到了段婉诗的面前。
“我今天来其实还有一件事。”
这句话让老爷子和三兄弟都紧张了起来。
“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如果要打架的话,咱们就到后花园去。”
阎南琛像看贼一样看着他。
“我景告你,不准在这里搞破坏,不然的话我可不会因为你是我的妹.....”
阎东潯急忙打住了嘴,“不然的话我可不会放过你。”
段婉诗却莫名心疼起自家老公来,不由自主地替他说话,“他又没做什么,你们干嘛对他这么凶?”
这有趣的一幕,让其他宾客纷纷睁大了眼睛。
“哟,这阎家千金竟然帮司慕城说话,其实说实话,从司慕城刚才给她花的时候,
两个人的眼神交流,我就觉得有问题,他们是不是早就认识啊?”
“不会吧,他们两个人怎么会有交集呢?而且我听说司慕城是个同性恋,根本就对女人不感兴趣。”
“不过我总觉得他们两个好像很早就认识一样,而且关系很亲密,你们没发现刚才
阎家小姐替他说话的时候,像极了护夫吗?”
有些眼尖的宾客立马发觉到司慕城和段婉诗似乎有什么情况。
“我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阎小姐。”司慕城的眼睛里只有段婉诗。
就在这个时候,舞池的灯亮了起来,音乐也开始播放。
司慕城看向舞池,眼神微眯,像极了一只妖媚的狐狸。
他像个王子一样,像段婉诗弯下腰,伸出一只手,“请问我有这个荣幸请阎小姐共舞一曲吗?”
之前被段婉诗拒绝过的那些男人们都觉得司慕城就是白费力气,然而结果却让他们大跌眼镜。
段婉诗甜甜一笑,一只手扶住了他递过来的那只手上,“好。”
两人配合默契,成为了舞池中的焦点,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们的身上。
“刚才她明明告诉我说她不会跳舞的,为什么现在这么会跳?”
之前被段婉诗拒绝的男人,叹了一口气,“不过输给司慕城,我也没什么话好说...
唐若雪和那个邀请她跳舞的男人也往舞池那边走过去,可是两个人刚走进去,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段婉诗和司慕城实在太过于耀眼,他们现在过去只会成为碍眼的存在,连陪衬都不是。
“你怎么来这里了?”段婉诗轻轻在他的耳边问道。
“我的夫人恢复身份这样重大的事,我怎么能够缺席呢?”司慕城的嗓音浅浅淡淡。
,“只不过,我也想不到这宴会上竟然也有那么多苍蝇。”
段婉诗巧笑嫣然,“刚才你都看到了?所以你是吃醋?”
某极要面子的醋王当然不会承认自己吃醋。
“我只是讨厌自己心爱的宝物被人觊觎,所以我觉得我必须要做点什么。,
说完这句话之后,司慕城停下了舞步,接着单膝跪地,拿出了一枚心形戒指。
这枚戒指一出现,在场的女性宾客们无不花容失色。
“我的天哪!这不是倾城之恋吗?被誉为世界上最昂贵的钻石戒指......我之前也仅仅在博物馆上看见过一次,这不是非卖品吗?为什么会在他的手上?”
“他可是司慕城啊,有钱有权,有什么东西是他得不到的?我真是羡慕哭了!”
看着他突然单膝跪地,段婉诗有些弄不清楚情况了,急忙使眼神,让他赶快起来。
“阎小姐,我对你一见钟情,想要让你成为我的妻子,不知可不可以?”
司慕城当着众人的面向段婉诗求婚,这令所有人都想不到!
“不是吧,这才见第一眼竟然就求婚,这是天都魔王司慕城吗?”
“我该不会是在做梦吧?!司慕城竟然向别人求婚?!”
“如果谁送我倾城之恋作为戒指的话,我就算给他做情人我都愿意!”
段婉诗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在场除了那些宾客,谁都知道他们已经是夫妻了。
“爷爷,你知不知道这小子究竟是想搞什么名堂呀?”
阎南琛无奈只能问老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