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婉诗年纪还小,连二十五都不到,在她看来,二十四岁的小姑娘,就算是再狡猾,也该识破她的伪装。
今日段婉诗的三观完全被打破,她一直觉得段婉诗一直被段蔓欺辱,但事实却并非如此,段婉诗不过是在遮遮掩掩,甚至可以说她不屑与之争锋,段婉诗若是反击,段蔓也抵挡不住。
段婉诗这种人,不是好人就是有心计,就是有心计,她也不好多说什么。
司母本来不想搭理她,但想到这几日段婉诗在家中的表现还不错,便决定先把这些事情说清楚。
“当年是段家人费尽周折,看在我老公是个好人的份上,所以段家人就趁机娶了我们,成婚之后,段家人得到了无数的利益,或许你父亲告诉过你,或许没有告诉过你。我当初为了出头,才将你这样一个小姑娘许配给我们,可也不是真要将你囚禁在这里,如果你是好人,肯留在家里,我当然是很乐意的,但你要真正将自己当做一家人,而不是居心叵测。”
段婉诗一直在旁边静静的聆听,也没有打断,因为她明白,司母所要说的事情,绝不仅仅是这么简单。
司母道:“既然你不想留在这里,那我就不强求了,我也算是出了一口恶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想再有一个不忠之徒。或许你从别人那里听说,我身上有东西,是为了骗我,所以我奉劝你一句,不要做梦了。“我的积蓄不多,这些年也不可能再用了,不过我早就写好了,这栋别墅是我的遗产,等明天早上他醒了,我就把它的一半给他了。”
“你要是觉得自己有好处,还不如白费功夫,凭你这张脸和脾气,换个方法也许更好。我可不是那么好骗的,就算我没有,就算我有,你现在是我的儿子,我也未必会把你交给你,更何况你还是一个可以随意离开的儿媳。”
司母最小的孩子和最大的孩子,也是最重要的,她之前失去了孩子,失去了丈夫,她能够在这里生活,完全是因为她的最小的孩子,还有她的大外孙,她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他们,而不是为了自己,她一定会在临死之前,将自己的一切都准备妥当,怎么会将手中的救命稻草交给一个儿媳?
司母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她想要说服段婉诗听,是因为她对她有好感。
如果段婉诗能听从她的话,打消她不应该有的想法,这对她来说也是一种莫大的好处。
段婉诗听到司母这么说,有一刹那,她很想把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免得把这件事闹大,司母会不信任她,也很自然,就是不信任她,她要是把当年发生的事告诉司母,只怕会让司母更加起疑心。她来这里,就是为了帮助家里,让母亲过上更好的生活,而不是为了要什么,能让她相信自己最好,要是不能,也无所谓。
司父当年,肯定是不求回报的。
司母默默地望着段婉诗,她在旁边的一个小房间里。
段婉诗毋庸置疑是一个大美女胚子,段父和段母更是颜值爆表,特别是段母,当初更是差一点就进入演艺圈,当时段母还是名媛,段婉诗更是遗传了她们俩的长处,甚至比她全盛之时的母亲都要漂亮。
这么漂亮的女人,要是真有那么好的想法,就不应该在司家浪费精力,有那个精力和精力,换一条其他的路,说不定还能赚更多的钱。
少顷,段婉诗的声音响起。
她的两只手放在自己的腿上,纤细的十指,纤细而纤细。
“不用担心。我什么都不敢奢望,”她停了一下,“什么时候我要离开,我就离开。”
若是哪一日司慕城醒来,若是司家人的生活步入了更好的轨道,到那时,她也就不用她了,她就会离开。
她甚至已经决定,如果真的到了那个时候,她会回到原来的家里,做一名普普通通的工作,然后幸运的遇到心仪的人,组成一个快乐的小家。
当然,这一切都是建立在司慕城醒来的基础上。
她已经有了足够的心理准备,只要司慕城还没有醒过来。
司母闻言,转头望向她,正琢磨着她的话是什么意思时,门外忽然响起了一道声音,应该是在外面玩耍的毛豆,一脸警惕的走了过来。
司母:“你怎么回来的那么快?”
毛豆看着两个人没有动手,松了一口气,说道:“我在这里闲着也是闲着,所以就回来了。”
司母对自己这个外孙很熟悉,一看这孩子的眼神,就明白他想说的是啥。
她也明白了,不管是不是真的,都会被拖出去走走。在她没有看错之前,段婉诗到底是个好人,一时半会看不出来,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本来面目就会显露无疑。
司母板着一张小脸,说:“你可以看看作文了。”
段婉诗也跟着起身,问:“今晚要点啥?我早有防备。”
“啥都行?”
段婉诗:“那可不一定,要不要能不能弄到。”
“我也要尝尝昨晚的鸡翼,味道很不错的。”
“好,那我就多准备一些。”
即使是司妈妈,也不得不说有段婉诗在身边,她心里踏实了很多,再也不需要每日下厨,再也不用为自己的外孙操劳发愁,最让她惊讶的是段婉诗竟然肯去主卧,前两日她怕段婉诗半夜醒来没时间看着自己的孩子,还偷偷下床去偷窥,没想到段婉诗会两个钟头就起来帮他揉揉身子。
她已经六十多岁了,连续几个夜晚都没有好好休息,身体也没有那么健康。若是段婉诗真有信义之人,她还真要拜一拜了。
“好啊,我要多加一份!”
司母却是一脸的怂恿:“你怎么不回去读书了?”
“我还没有来得及和舅舅说一声,我就把这件事告诉舅舅!”
说着,他走到了主卧,顺手带上了房门。
司母在大厅的时候也没有去找段婉诗,段婉诗从糕点盒子里接过钞票就去外面去了。她现在很清闲,又是两个周末,又请了五天的婚假,这九天她都是自由的,可以让她更好的了解司家人和这里的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