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算是身经百战,身经百战,身经百战,面对这种情况,他只觉得有些尴尬,但并没有太多的负面情绪,或许是因为他相信,自己会好的。
但是有了这台眼睛,他心里也踏实了很多,能够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也不错。
到了傍晚,八点一过,司母就会把毛豆送回去,因为毛豆年纪尚轻,九点多就会睡觉,所以在这里住的时间并不长,段婉诗和司慕城都在努力的想要避免这样的窘境。
两个人心里都有一个想法:我不难堪,其他人就难堪。
段婉诗在给司慕城送牛奶的同时,还把财经报上的消息读了一遍。
她相信司慕城一定很关心目前的形势。
司慕城被这个消息给吸引住了,他对这个消息很感兴趣。
或许是因为他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碰过了,所以他对这种事情并不熟悉,但他还是很在意的,因为他知道,他现在的状态并不是很好,但他需要更多的时间去弄清楚自己的处境,只有恢复过来,他才能更好地为自己的未来做打算。
就在他急匆匆地吸收着这些知识的时候,耳边传来了两个圆环的声音。
事实上段婉诗从进来的那一刻起,她就对这对戒指产生了厌倦,说她是我的夫君,她的妻子我的思念她的一切。
这样的谈话会被自动地排除掉。
不过,这两枚戒指还是会聊一些重要的事情,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对方。
女人圈:“婉婉今天也挺辛苦的,又要带着那个狗腿子,万一她把那只小白天鹅给弄坏了,那可如何是好?”
男指环:“哎,但愿你早日康复,婉婉确实是消瘦了不少,之前被婉婉带回去时,店员还说她的双手很细。”
女人:“你还记不知道是婉婉带我们过来的,你还叫她师父,你是不是忘了你是她的师父了?”
男人:“……但是,我已经被主人的手腕给套住了。那么,他就是我的主子。”
“哼。”女人的声音响起。
司慕城这一看,这枚钻戒竟然是段婉诗从外面购买的。
这是结婚用的?
这个世界上,能够让他听见自己说话的人,屈指可数,这也是一种命运。
段婉诗并不知情,依旧在读着金融方面的消息。
女人:“可是,婉婉今天被调戏了,长得还不错,依我看,还不如和那个渣男离婚呢,婉婉那么美那么善良,肯定能找一个更好的,哦,是个男的!”
“那个,那个,苏苏有没有把你的电话号码告诉我?”
女人:“不会吧,我有个很厉害的男人,经常给婉婉送午饭,但是婉婉似乎不喜欢他。真不知道她怎么就看上了一个狗腿子。”
“苏苏不是不爱你吗?”
女人圈:“是啊,婉婉是出于好心,所以对他很好,但愿她能有个好下场,否则我每天都要骂那个贱人。”
男戒指:“你可以改一改,不要再用狗腿子和狗腿子了,给我一个好印象。”
女人:“我不会给你脸的。”
司慕城的目光落向段婉诗身上,她的脸色有些难堪。
经过这些日子的接触和别人的交谈,他已经大致了解到,她如今已经成为了他的老婆,虽没有名义上的身份,却一直都在尽心尽力的呵护着他,或许在没有发生意外的时候,他很难分辨一个人的真实与虚伪,他终究还太小,没有经验,可经过了那么多的磨难,他能分辨她到底是不是真的。
他与她素昧平生,更谈不上有任何的情感,她会为了这个所谓的联姻而如此努力地去呵护他吗?
这五年来,他见识到了太多的阴谋诡计,有些人为了自己的好处,可以毫不犹豫的背叛自己的亲人。
当他返回原界时,他已是筋疲力尽,而他的身边,则多了一位洁白无瑕的老婆。
他的目光落在了床上的眼球运动装置上。
段婉诗正低着脑袋,翻阅着手中的报刊,耳边忽然响起了一阵机器的响声,正是从眼动仪器上发出来的。
很简短的一句话。
“谢谢你。”司慕城的话里有话要说。
“多谢。”
段婉诗一怔,随即明白了司慕城的意思,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你对这台眼睛的使用还挺娴熟的。”
她很开心。
从这一点来看,司慕城的智商并不高。圣元也很开心,他看的那些病人,有不少都有轻微或者严重的精神错乱,而昏迷的原因,就在于他们的脑部受损。如今司慕城的智商并无问题,各项检测结果显示,他的病情正在逐渐好转,这无疑是司家人最大的喜讯。
司慕城不会说,他的眼睛也不会真正取代他,把他的情绪全部传达出去,到现在,他只能用最基本的语言进行沟通。
例如,我很饥饿,很口渴,很想睡觉,诸如此类。
段婉诗喂完了司慕城的奶,重新把手里的那份报纸捡了起来,她犹豫了片刻,低低的说道:“我说的是金融新闻,你爱不爱听?”
她以为司慕城是在问她,但是她不敢肯定,或许他的脑子还在恢复之中,她这么一说,他会不会一时半会儿就消化不了呢?
还是说,他也是为了清净?
司慕城盯着眼前的仪器,片刻后,房间里又传来了一个冰冷的回答:“喜欢。”
听到这句话,段婉诗微微一笑。
她以前没有和司慕城打过交道,现在却情不自禁的开始幻想,要是他会说一句“喜欢”,那该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和那只眼睛的动作一模一样,毫无情感?
“知道了。”应了一声。段婉诗看着他想要听自己的话,忍不住又多了几句,就像他醒来前一样,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他,“谢谢你”和“喜欢”两个字,让她心里的那层障碍一扫而空。
段婉诗轻柔的嗓音,在房间里回荡着,只有眼动仪器的声音。
“你在晕倒的这段时间里,我一直在帮你看金融时报,他们说,你很爱吃这些东西,你有没有听见?”
这才是段婉诗最关心的问题。
她在公司里也听过一些同事说过,有些人虽然晕过去了,但还是能听见外面的动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