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会引来一些人的觊觎,单凭家中的老人和老人,根本支撑不了多久,所以,他必须要保持这种隐忍。
本来他对赚钱并不是很在意,以他母亲的性格,他相信自己的家庭条件应该不错,但段婉诗却要靠着那些人不需要的东西来换,他实在是受不了。
还不如给她挣些零花钱,让她活的更舒服一些。
司慕城看着段婉诗的脸色有些难看,用着眼睛的仪器看了看,“可以吗?”
段婉诗倒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就是她不知道司慕城这么急着要挣钱,她担心会耽误他的康复,但既然他这么说了,她也就不再多想,“可以。”
她一口就同意了。
司慕城的目的达到了,心里却是没底,他说要买股票,她就同意了?
“你对我有信心?”
他问道。
他也明白,自己这么做对她来说很困难,他已经晕了五年了,她可以轻易的不同意。
段婉诗却是被他的问题弄得莫名其妙。
“当然。”袁姝直视着他的双眼,“我敢肯定,这本书上都说你是个人才。”
她在杂志上看到了他的资料,知道他真的很强,她从来都不会去质疑他。
司慕城怔了怔,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想起她说的那句话,眼里闪过一抹淡淡的笑意。
是个人才?
他本想自己在五年的昏迷中,不会听到这样的话。
段婉诗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竟然会被司慕城误认为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软柿子。
她也是有积蓄的,在这个有钱人满地跑的都市,她身上的积蓄虽然不多,但也能让她过上好日子。
自从她被段家人收养,段父段母对她的亏欠也不少,所以她就把钱花在了经济上,以前她上大学的时候,都是靠打工维持生计,后来段父段妈的花销更是惊人,每个月都有上万块,她虽然平时很节俭,但也不想挥霍,所以一直攒了这么多钱,直到毕业时,她的积蓄也有了几百万。
段父段妈妈上班后,时不时就会有零用钱,但她不能推辞,所以听到了好友们的建议,就没有再推辞。她并没有按照他们所说的,住到段家去,反而自己在外面包了一个单独的房间,这样生活还算平静,每月领完薪水后,她会将其中的一部分攒下,剩下的钱自己用。
渐渐地,她的积蓄越来越多。她的哥哥段树阳,也曾经送过一份礼物。
如今,她的积蓄已经接近一千万了。
一千万,在别人看来,好像并没有那么多,但是她已经心满意足了。在旁人看来,她一个段家大小姐,身家不过十几万,估计也是穷得叮当响。
司慕城要的就是股份,而她现在的身家很丰厚。
两个人已经建立起了一定的联系,通过眼球运动和猜测,他们已经能够进行更深入的交流了。
“你打算购买什么?”段婉诗问道。
司慕城道:“看看。”
段婉诗思索片刻,从移动端转到了股市,她对股市并不是很了解,在投资方面,她只是个小白。
“从今天起,我就给你说一只,如果你认为可以,愿意买入,就点点头。怎么样?”
司慕城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总感觉段婉诗这句“好不好”的时候,好像是在和自己说什么。
他就是一个任性的孩子,总是会提出一些不合理的请求,而她却是一个很好的父母。
“好不好?”问道。
司慕城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她还让他做护士,他觉得她更有可能是个幼儿园的教师,而不是护士。
温馨的房间内,段婉诗报出了几个股份,司慕城最终也只是点了三个。
段婉诗把这三只股票都记住了,然后问道:“要买几只?”
司慕城自然是打算全包了。
不管怎么说,这三个项目都能赚钱,但他心里明白,段婉诗未必了解,她手上的银子应该不会太多,如果全砸了,那她的生活恐怕会更加艰难。
“看你。”冷冷地说道。
司慕城决定让段婉诗来做这个选择。
反正都是她自己挣的。
段婉诗点了点头,道:“好吧,我的身家不是很充裕,我也没有那么多的存货,你可以试试。”
二十万一只有二十万。二十万对司慕城而言,根本不是问题,他做过的那些投资,最少也要几百万,二十万和一百万相比,根本就是九牛一毛。
“好。”应了一声。
司慕城觉得,就算是不多,以自己的本事,最少也可以让自己的收入增加一倍。足够她买点什么了。
在司慕城眼里,段婉诗说的东西不会多,最多也就是一二十万,甚至一两万都不到。
从某种意义上讲,段婉诗还是太相信司慕城了。要是别人,说不定连司慕城的话都不会说,就算是知道了,他们也不会多买进多少股份。
也许段婉诗下意识的就没有想到司慕城会落败。
以前她和他并没有太多的交集,但是在她的脑海里,在她的脑海里,在她的脑海里,已经形成了一个很优秀的男人,无论他说了多少遍,她都没有任何的质疑。
第二日,她就投资二十万一只投资了三只。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
段婉诗去找林向东的麻烦,因为林向东有意隐藏,所以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就连段曼也不例外。
林向东能够走到今天这个地步,说明他并不是傻子。本来,他可以通过监控章建的手机,把所有的一切都一清二楚,章建到底是自己干的傻事,还是在他的身后,他都能猜到。可是现在,林向东却不敢再这样做了,他心中已经有了一个模糊的想法,只是他不敢去相信,他觉得自己是爱上了一个错误的男人,被一个女子如此轻而易举地欺骗了。
他不想承认自己在情感上的失败者,也不想承认自己的判断有问题。
他和段蔓在一起这么多年,两人的关系非同一般,他最困难的时刻,她一直陪伴着他,他又怎能放弃?
所以,在沉默了好几天后,今天中午,他放下了手上的工作,让章建把他送去了一家医院。
司母在医院受伤的时候,就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