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他是个很容易和人交流的人。要不是因为她实在是太忙了,要不然她还真会去找她。
司家人。
司母也明白了自己的儿子想要再做一家公司,所以她在房间里坐了一夜,然后走进了自己的房间:“慕城,我没有提前和你说,我这里有很多礼物,你父亲送给我的珠宝,我自己也攒了一部分,你要做公司的话,我不能多拿,但我可以帮你增加。”
果然如同段母所料,司夫人不会连自己的孩子和孙子都不会有什么好的。
不过,她也不能随便用,不到关键的时候,她不会轻易动用。
司慕城并不惊讶自己的母亲会有这么多的财富。
“我要留着。”司母眼睛泛着泪光,“当时我还想着你永远都不会醒来,我也不能出门上班,担心我百岁后无人照料,也担心毛豆将来前途坎坷,所以我把这些东西都给了你和小豆,我马上就把你的一部分交给你。你自幼就有自己的想法,你都已经下定决心要从头再来,我作为母亲,当然不能连累你。”
“不用。”摇了摇头。司慕城感叹道,“这东西是爸爸送你的,你就收着吧,起码也是个纪念,反正我也不差这点,你别担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司母见他真的不想要,也就不再强求了:“好吧,你想要的话,可以告诉我,如果你不想要,那就把它们都给你。”
司慕城一脸的无语,但又无可奈何。
“哦,还有一件事,我要请教你。”司母忽然认真了下来。
“什么事?”问道。
“关于婉婉。”司母瞪了他一眼,“你在想什么?”
司慕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正在网上看股票,和他老娘聊着天,话题从谈到段婉诗,时间上的变化实在是大得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怎么了,段婉诗?”
司慕城闻言,眉头一蹙,忽然想到段婉诗是以他老婆的名义去司家人的。
或许段婉诗早已适应了这里,他最初醒来时还有些不适应,但随着接触下来,他已经将她当做自己的一部分。
“他的妻子”,可不是一句话。
或许,他没出事前,真的不在乎嫁给什么人,毕竟现在娱乐圈很多人都是为了自己的目的而结婚。
他的这种心态很随意,他也很清楚这是一种很糟糕的行为,在他的心里,他可以和以前一样对待爱情和结婚,但他不能随意对待段婉诗。
在他的内心深处,段婉诗是一个值得更好的人,一个因为喜欢她而嫁给她的男人。
“妈妈,我和段婉诗还没有结婚,也没有正式的身份,所以我们不能算是情侣。我不想,她也不想。”司慕城一愣,莫名的想到了昨晚她的样子,“那件事我就不说了,但我可没打算再用以前的婚姻来束缚她。我会像对待自己的姐姐一样,为她创造更好的生活。”
司母心中暗叹一声,她年纪大了,也明白勉强是好事,既然他们两个都没有那个意思,她为什么要为了段婉诗,就把他们两个都捆绑在了一块?
“婉婉是个好姑娘,这点毋庸置疑。”司母接着说,“我真的很想留住她,不能离开她。”
段婉诗心里暖洋洋的。
司母已经渐渐适应了这样一个人站在自己面前,一想起段婉诗要走,她就忍不住心疼。
司慕城一怔,他确实不是真的要娶段婉诗,但也没有想到段婉诗居然会有这样的想法。
“段家人真是不识抬举,太过偏袒了。”司母叹了口气,“就她这脾气,怎么可能再回到段家人身边,岂不是孤家寡人一个?”
“你可以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对待她。”
司慕城仰着脸,语气平静:“如果她想要的话,那就是你的亲闺女,我亲姐姐。”
段家待她太差了,司家大女儿的名头又如何?
段婉诗去给她们带了些萝卜和牛肉,她们已经饥肠辘辘了。
一个女人拿着一盒,深深地呼吸了一口,“确实是大肥肉的时候,我现在肚子很疼,我都快饿死了,我都快把蛋糕给喝光了,对了,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给大家做检查的顾客了。”
“多亏了婉婉,她姓周,在填写表格的过程中,还询问过我们这里有姓段的姑娘吗,我们医院的婉婉姓段。周姑娘就说是因为婉婉曾经出手相助了她一把。”说着她又看向段婉诗,挤眉弄眼,“婉婉,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段婉诗拿着一次性筷子,听到这句话一脸懵逼,“啊?”
马雯拉着一把凳子过来,在她身边坐下,“你不知道吗?本来还想着是来闹事的,没想到又不是。”
段婉诗想了想,觉得确实不知道这位周姑娘是谁,于是摇摇头。
“真是奇怪。”马雯是段婉诗最好的朋友,也是最替她着想的,“可是她既然邀请大家喝酒,肯定不是来闹事的,也许是你无意中救了她,然后就把这事给忘了,她是不是主动和你说的?”
“没有。”摇了摇头。段婉诗沉吟片刻,“刚才我看见她在下面,还以为她没有带雨伞,就借了一柄雨伞过来,不过她似乎并没有说。”
马雯蹙着眉头,她的同事们吃饭的时候也在商量这个问题,但最终还是没有什么结论。
“好吧,别管那么多了。”马雯安抚的摸了摸段婉诗,“总之我看周姑娘不是那种好东西,如果真的发生了,一定会有后遗症的,我们在这儿胡乱猜测也没有意义。”
对于顾客的信息,医疗机构是严格保密的。
大家都是有专业素养的,虽然他们很好奇周大小姐到底是谁,但是谁也不会上网查。
段婉诗的记忆力向来很好,一时之间竟然忘了自己在什么地方见到了周姑娘,索性也就放弃了。
段婉诗和平时的上班时间差不多,但意外的是,她在体检站门口遇到了段老。
父女两人虽是亲人,却并没有太多的交情。
段父当然不会再像以前一样把段蔓搂在怀里安慰,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家人,段婉诗有些不知所措,却又有些意外,毕竟她已经习惯了一个人住了这么多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