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元是个很有天赋的年轻人。
他本以为自己和好友的妻子、伴侣之间应该保持距离,哪怕是段婉诗喜欢的类型,他也不会和她多说,以前他还真没想过要怎么对待段婉诗,但如今看来,段婉诗已经是司慕城的亲姐姐了,那么他能不能和段婉诗共享一下自己的音乐资源?
司慕城揉了揉鼻子,一副很累的模样。
圣元关心的说道:“你这段时间一直没有来看过,是不是身体不太好?”
司慕城:“没事,只是。”
“那又如何?”圣元继续问道。
司慕城摇摇头道:“没事,就是房间不通风,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圣元赞同地点了点头,“是不是太无聊了,现在是冬司,你要多呼吸新鲜空气。”
司慕城顿了顿,才“嗯”了一句。
在这一家子里,段婉诗的地位一下子就改变了,高兴的人和不高兴的人,都有一种中规中矩的感觉。
高兴的人就更不用说了,司母和段婉诗都很高兴。
从婆婆变成了女儿,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私下里可以说的话也越来越多。
而不高兴的,只有司慕城和毛豆。
毛豆总是叫她姑姑,所以她经常训斥他。
别说是其他人,就算是司慕城,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高兴。
他的感情从来都是很隐秘的。
他之所以情绪低落,最大的原因就是这对戒指夫妇。
自从上次的认祖归宗,女人的戒指就没有以前的脾气大了,但是男人的戒指却每天都会哭,真的很难看,弄的他耳朵和脑袋都很痛。
“这可如何是好!苏苏已经不是我们的妻子了,亲爱的,我们要分手吗?”
一对情侣指环。
段婉诗的戒指是个女人,男人戒指是司慕城的,司慕城和段婉诗的感情不同了,将来是要分开的,既然师父不在,那枚戒指就一定要离开了。
女人没好气的说:“狗子不肯还你,你以为他忘了吗?”
段婉诗其实早就把自己的那一对戒指给忘记了,有一只现在还在司慕城手里,或许她也是认识的,但她不可能向司慕城要回来,因为她曾经将这一对戒指给他。
如果司慕城没有听见这枚戒指的响动,他大概也会忘记,但他却从来没有忘记过,因为他已经习惯了,每天都会有男人的怨念,和一个女人的戒指进行一次生死之战,让他很难忘记。
但每当他要将戒指交还段婉诗的时候,总是会出现这种情况,让他的如意算盘落空。
他也会想到,如果自己忽然将这枚戒指交到段婉诗手里,那岂不是很丢人?
他好像很想摆脱她。
他想了半天,也没办法把这枚戒指还回去。
但是,他已经决定了,绝对不能让这对情侣离开,一定要找到一个好的时机,将这一切完美的化解。
段母尝试着给袁姝打电话,却怎么也打不通,想来应该是被自己的闺女给屏蔽了,今年过年,她并没有什么高兴的心情,在这里,过年的时候,出嫁的闺女就会跟着老公回家,段母心里早就知道自己的闺女不会再回家,但今天,她却怎么也忍不住,从早上一直守到了傍晚,每次看到别人的车经过,她都会觉得是自己的闺女回家了。
到了夜晚,她就再也忍受不住。
她在化妆台上哭泣。
此时此刻,她只能哭泣。
段父从门外走了过来,看到自己的老婆在哭泣,他有些不耐,但强作镇定地说:“十五都还没到,你就这么哭闹,这一年的好日子可就到头了。”
段母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的眼眶红红的,“树杨不回来,婉婉也不回来,连个电话都打不到,一定是伤心欲绝,对我发脾气,难道我就不应该维护小曼吗?”
段父叹息道:“这件事情可能是个错误。
是不是她哥哥干的,你要是把这件事情告诉她,她会很伤心的。”
“她是不是不清楚?”段母摇摇头,“她当初怎么忽悠我去做那个项目,压根就没有!她只是不愿意让我资助婉婉,可是她是我的亲闺女,我怎么可能不关心?”
“她年纪小,不懂得我们爸妈的辛苦,她要是和小曼撕破脸,又能得到多少?”段父说,“罢了,不说这些了,她这会正生气呢,回头你和她说说,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段父也没当回事,反正也就是个断了腿的,干嘛要为了这种小事闹别扭?
段母可没有段大伯那么豁达,她一想到昨天晚上和自己的闺女在手机上说过的话,就怎么也合不上眼,甚至都还没到七点,就迫不及待的找人要了个住址,直接往司家人以前居住的地方赶过去。
刚才段婉诗打来的时候,说司家人都搬家了,她也不是很清楚,所以才会跑到这里来。
谁想,正好碰到了来给王婆婆送礼的母亲。
段母一脸的窘迫。
她本来就不打算和司母有什么瓜葛,以前见了司母就害怕,如今她的闺女也成了司母的儿媳,不到万不得已,她真的不愿意和司母有什么瓜葛。
正巧,司母也有同样的想法。
要不是想起了段婉诗那通红的眼睛,她肯定会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段母。两个人不是一条船上的人,不可能在一起。
段母一副忐忑又忐忑的样子,“姑姑,我听说苏苏说,你已经搬到别的地方去了?”
司妈妈听到他的话,脸色一沉。
她对段婉诗很熟悉,段婉诗把段蔓的事情说给段母听,肯定是把她的所作所为都说出来了。
若真如她所料,段婉诗是真的忍不住了,所以才会这么说。
所以段婉诗把段蔓的所作所为告诉了她之后,她的母亲是怎么想的?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感觉,才能让段婉诗那双眼通红?这是显而易见的。
司母别有深意的开口:“你这个乖闺女,好像是干了什么坏事。”
段母吓了一跳,她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嘴巴动了动,司夫人侧耳倾听,终于听到了段母的话:“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司母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那也不算什么。”司母语气一变,“但你可千万不要再喊我岳父岳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