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蔓和她聊了一会儿,她才开口道:“小曼对我们很好,对她的家人也很关心,她平时很少碰花生米,但是她却很喜欢吃花生米。”
“她喜欢吃花生米?”林向东忍不住问道。
“是啊,以前我们出去吃饭的时候,她让店长多放了一些,她告诉我,他们家没有什么花生米,也没有什么花生米,就是她哥哥的原因,他们一家人一口花生就会对花生米过敏。可能是遗传了什么过敏症,总之,她从来不会当着全家人的面吃。”
“怎么会这样?”
“应该是大一的学生。”
林向东在挂断了通讯之后,脸上露出了沉吟之色。
而段母在回家的当天,就生了一次大病,身体也消瘦了不少,好几天都在高烧,说着胡言乱语,眼泪汪汪的说着对不起自己的闺女,被段父带到了一家医院,段蔓第二天得知这件事情,立刻就来了,可谁曾想,段母看到她之后,也是一副视而不见的样子,态度十分冷漠。
段母对段蔓避之唯恐不及,段蔓一到,她就假装睡觉,然后让护士和姑姑把段蔓叫出来。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段蔓已经察觉到了不寻常的地方。
思来想去,她觉得段母是因为银子的事情不开心。
段蔓很恼火,但也不能不管,她也没指望段母会为了这种事跟自己过不去,无非就是让段婉诗迟些拿到款,而不是要她的性命,所以她必须要尽快将这些东西还回去。
而且,她还要装出一副假惺惺的样子,说自己的投资有了回报,然后把这笔账还上段母,以她母亲的脾气,只要糊弄一下,这件事情就能过去了。
司慕城在春节过后,就一直在做康复训练。
经过医院的体检,身体状况良好,如果坚持做康复训练,身体状况良好,半年之内可以下地行走。
毕竟,坐在轮椅上,不像自己走那么容易。
但复健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他一个人来的时候,段婉诗也会跟着一起来,段婉诗今天已经很晚才回来,所以她和他一起来做康复训练。
唯一一个恢复的,就是司慕城了。
段婉诗陪着司慕城做复健的时间并不长,但每次看到他,她都会被他的动作所震惊。
此人心性坚韧,心性坚韧。
她在医院里也遇到了一个和司慕城年龄相仿的人,他出了车祸,半边身子都断了,他戴上了义肢,为了不让别人可怜他,他也在努力地进行康复训练,段婉诗看着他哭得稀里哗啦,因为他是一个很有勇气的人。她很清楚,如果是她,她也不能肯定自己能不能强过对方。
不过,在这个地方,司慕城似乎是一个特例。他一向冷静,冷静,任何事情都不会让他受到任何的干扰。
段婉诗自言自语道,自从他醒过来后,她还从未看到他如此失态。
她是真心敬佩这种人,但有时候,她还是会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会伤心,会不会精神失常?
司慕城经过复健,也是出了不少的汗水,经过一番简单的清洗,他也有些疲惫,就在门外的走廊里陪着段婉诗,等待大夫的诊断。
两人相对而坐,隔着一扇落地窗,可以看到窗外的景色。
段婉诗把一个保温瓶递到了司慕城的面前。
司慕城拆开一页,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我都快五十了。”
里面有枸杞,有红枣,有桂圆,还有一种香甜的香味。
段婉诗理所当然道,“这年头,年轻人就是这样,咱们公司里,男女员工都有一只,最流行的就是这种,我自己也会自己去采购,枸杞,桂圆,还有红枣,都挺不错的。”
“没错!
是不是?”
段婉诗给她打气,“你尝尝吧,很好吃,很温暖。”
司慕城拿起筷子,吃了一块。
他并不怎么爱吃甜,但这茶水刚刚好,带着一丝甘甜,却并不强烈。
就在他们谈话间,司慕城身边的那个康复科的大夫走了过来,看上去年纪不大,顶多三十岁左右。
复健的是陈,陈大夫把检查报告交给段婉诗,然后微笑着说:“您的男友已经康复了,以后走路不会有任何问题,祝贺。”
段婉诗一听到这个消息,心里当然高兴,但是她的目光却落在司慕城身上,她立刻就对陈医生说道:“多谢陈大夫,但那毕竟是我的哥哥,而非我的男友。”
她已经把司母当成了自己的母亲,司慕城又是她的亲哥哥,总不能让别人误会吧?
有些事情,必须要说明白。
司慕城冷冷的瞥了一眼陈大夫,没有说话。
陈博士有些尴尬。
他也是从小护士那里听到的,知道他们是一对,所以就成了一个笑柄。
他们是一对姐弟?
他连忙道:“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段婉诗正准备继续说下去,这时她的手机响起,是一个好友,她拿着手机给司慕城说了一句,然后对陈博士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然后转身离开。
陈医生目送着她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她莫名的就对着司慕城问道:“司老板,你姐姐是不是有对象了?”
说完之后,他就有些懊恼,因为他总感觉自己这么做有些不妥当。
但如果他们真的是姐弟关系的话。
司先生是他的亲姐姐,他已经和她有过好几面之缘,觉得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她会觉得很舒服,也很放松,而且最近一段时间,他一直都被家里的人逼着,所以他问出了这么一个不太好的问题。
司慕城这才回过神来,朝着陈大夫望去。
恩,长得还算英俊,性格也很好,对待病人也很温柔。
但这有什么关系?
刚才还觉得他和段婉诗有那么一层,现在发现不是了,就来问这么个人的事了。
好吧,就是长得好看,太肤浅了。
司慕城似是似笑非笑:“你怎么看?”
他没有说是不是,而是抛出了这么一段让所有人都明白的信息。
陈博士瞬间明白了,他忍不住骂了自己一句,不过想想也是,这样的女生,追求者多了去了,十有八九是有了对象。
“我明白。”陈大夫说:“对不起,司老板,刚才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