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段婉诗转身就往外跑,圣元看着她的样子,也跟着离开了,幸好她一直在那里,并没有跟着她。
段婉诗和圣元一路上都没有说话,圣元把她的行李包放进了后座,坐进车里,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似乎有很多问题要询问,却又有些迟疑。
段婉诗不会真是因为这个女子,所以把事情搞得这么大吧?
段婉诗也是因为圣元一直没有女友,所以并没有坐在后排,只是坐在了副驾驶上,为了表示自己的尊重,她注意到了圣元的目光,她系上了自己的安全带,转头看向了圣元,“怎么了?”
圣元笑了,“没什么,我只是在琢磨,她说的是不是都是这样啊!”
段婉诗拿着破碎的手机,莞尔一笑:“假的。”
圣元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好吧,我就不信了。”
事实上,他早就猜到了发生了什么。
不过,她也很意外。
段婉诗似乎并不是一个会站出来的人,她的嘴角始终挂着柔和的微笑,让人觉得她很柔美,也很脆弱。
虽然震惊,但圣元还是打从心底里佩服起了袁姝。
在这个世界上,很多人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着想,没有人会去插手别人的事情,哪怕这件事情不是什么大事,很有可能会影响到一个人的人生。
圣元把段婉诗带回了司家,和司慕城说了几句扬名山的事,两个人走出了自己的屋子,段婉诗在院子里拿了一床棉被,把自己的几个多肉都拿了过来,她虽然忙碌,但也很有秩序,在这样的阳光下,她的双手和在阳光下,看起来很是顺眼。
或许,这就是那些努力工作的人身上的气质吧。
这些小胖子都是爱阳光的,所以段婉诗一说,它们就兴奋的尖叫起来。
“我的屁|股扭来扭去,好舒服,好温暖!婉婉很体贴的,还记得帮我们,嘻嘻嘻~”
“苏苏,你真好,我上一世肯定是因为我救了整个世界,所以苏苏才会把她带回去的!应该是了!”
“那个,那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狗,是不是救了我们整个星系?”
“你能不能不要说他,你这是在干扰我的阳光下啊!”
司慕城被几个人的对话弄得有些头痛,无意间看到圣元正在那里盯着一个方向,他顺着圣元的视线望过去,这才注意到,原来这人一直盯着段苏。
圣元很喜欢段婉诗,或许是因为他从她温和的表面上,看出了她的智慧和勇气。
这种人,他会一直敬佩和尊敬。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咳嗽打断了他的思绪。
段婉诗站在院中,看到司慕城咳得厉害,忙停下手中的活,快步走了过去,将他抱起,柔声道:“你咳嗽什么,是不是外面的风很大?”
司慕城“虚弱”的一笑,“是啊,但没关系,放心吧,我先走了,”他像是想起了盛源,“我想和你说几句话。”
“怎么了?”
“有的。”安格尔点点头。司慕城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笑容,但是他的一只手,却是握住了圣元的手臂,暗暗的用力。
“哦,好。”圣元没有多问,只当他是有心之人,将他搀扶着往里走。
段婉诗看着两个人走了进来,就去照顾自己的小院了,耳边传来了几个可爱的小家伙的欢声笑语。
半夜,不知是不是因为今天的事勾起了段婉诗心底最深的记忆,她十点钟刚睡着,就被一场恶梦给吓得从睡梦中醒来,再看看床边的闹铃,现在还不到十二点。她在床上怔怔的,实际上,她很久很久都没有回忆过自己和母亲说过这件事。
她在中学的时候,经常会在午夜醒来。
偶尔,她在网上无意中,看见那些惊悚的评论,都会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哆嗦,她很高兴,幸亏是被司老爷子给拯救了。所以她的生活也格外的慎重,等到上了大学,她就会在学校里做一些业余的工作,然后再到周边的武术馆报名,她从不一个人跑,哪怕是和朋友一起 KTV,她也不会独自一人前往。
那边的酒水,放假回家后,哪怕要在酒店过夜,也不会去开这种黑出租车,就算是她的好朋友施雨,也说她从来没有遇到这么谨慎的人。
更别说是走捷径了。
想到这些,段婉诗再也无法入睡,披上大衣就往门外跑去。
现在是深夜,她不想吵醒家人,所以走进了自己的房间,站在了自己的房间里。
司慕城也没能入睡,出来透一口凉风,正好遇到了段婉诗,她也没能入睡。
段婉诗煮了两个温热的奶水,与司慕城一人一人一只的坐下,掌心都变得温暖起来,月朗星稀,她缓缓吐出一声:“你怎么就没办法入睡呢?”
她向司慕城问道。
司慕城没有接话,而是看向她:“你怎么就不能睡觉呢?”
“我记得一件事情。”段婉诗偏了偏头,“我曾经很害怕,也算是一种心理上的创伤,每当想起,遇到这样的事,都会寝食难安。”
许多人心里都会留下一些阴影,有人怕蟑螂,有人怕升降机,有人怕雷雨。
司慕城也明白,段婉诗既然要说,那就说吧,他也不打算未经她的同意,转头望着她,眸色平静而温柔,“你要不要说个故事?”
“嗯?”安格列微微一愣。
“有一个人在末世里,这里的丧尸比人类要多,幸存者们都在拼命的挣扎,那个人遇到了一群人,他们在这里练级,似乎是在战斗,但是他们之间的感情却很淡,没有时间和任何人交流,直到一次偶然的机会,他们发现了一个小孩,然后产生了矛盾,只有那个人愿意救那个男孩,而那个男孩,在团队里,所有的人都认为那个男孩是拖油瓶,如果他们把孩子带走,就等于多了一个人,其实也没有对错,那个时代,没有任何的道德底线可言,只要能活下来,就已经很幸运了。”
“他带走了那个男孩,他并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他看到了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他觉得,他的家族,肯定是为了他,才让他活到了今天。他就是觉得,他要是不这么干,以后肯定会心神不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