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有好几位名家都看了,都说这八个八字很少见。
或者说,他们是一对璧人,一对璧人。
或者说,这是一场天造地设的联姻。
另一个更过分,说如果两人分手,男人会孤苦伶仃,女人会过着平凡的生活。
司老太太一看,立刻就下了决定,就这样订下了这门亲事。一直以来,司母都觉得那些所谓的高人,说不定就是段家人花钱请来的江湖郎中,她曾经试图从这些人身上抓点东西,却始终没有查出来。
当然,这八年来,也不过是他们订婚的一个很好的借口而已。
如今,司母看着这封信上的八字,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想法:如果说婉婉和段蔓是被人弄丢的,那慕城和她的八字到底是从哪里来的?是苏苏的吗?
王婆婆又问道,“好像是他们俩的出生年月,慕城的那个,那么,这是哪个?”
司母面色平静的将手中的黄色纸张折好,然后放到了一旁的柜子上,“没有别人的,我也不知道。”
王婆婆也不是个喜欢刨根问底的人,她看着母亲不想多说,也就不再多说。
司母对封建主义的信仰是有选择性的,偶尔也会相信一些玄之又玄的东西,但她并不相信,就拿现在来说,她的心脏怦怦直跳,但她的情绪却很稳定。
谁也不敢肯定这些人都是假的,没准都被段家买通了,就算是没有,也都了解这些人的行事风格,世家子弟用自己的八字来算,这本身就已经是一种程序了,能有什么意见?当然不可能,如果她拿出一个生日来,比如“天生一对”、“郎才女貌”之类的。
再说了,就算是这些高人说的都是事实,但两个人能不能在一起,能不能永远在一起,这可不是一般人能知道的。
她把自己的八字给忘了,后来司慕城和段婉诗回家的时候,她也没有多想。
第二日是周六,段婉诗得去公司了。
她刚一出去,就看到司慕城正在操练着走路。
淡淡一笑。
段婉诗刚想叫他二弟,可司慕城却先一步开口:“说。”
段婉诗见司慕城好像很讨厌自己叫他大哥,于是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我今晚会回来的,你就别等我了。”
司慕城松了一声,满头大汗,漫不经心地说:“你和一个人约会?”
“不是,我见过一位女士,她是一家设计婚纱的公司,她给我的创意做了一套礼服,让我先走一步,我要去找她。”
“在哪?”司慕城点点头。
段婉诗将自己的住址告诉了江辰。
司慕城从她手里拿出一块帕子,抹着自己的太阳穴,“离这里不远,我今天中午就会过去,你给我个住址,我再过去接你。”
“好。”应了一声。
段婉诗往外走的时候,忽然停住了,回头望了一眼司慕城。
到了春司,太阳起的比较早,不过七点,太阳就从院中射了进来,把他整个人都笼罩在里面。
走吧。
五年多的时间,他一直卧病在床,能消化的养分也很有限,醒来后,他的身材有些瘦弱,经过这段日子的休养,他的状态已经好了很多,但依旧很瘦弱。
年纪和他相仿的几个人,都是挺着大肚子的,他穿着一身西服,看起来就像是个年轻人。
一个二十八岁的年轻人,怎么可能会是一个年轻人呢?
段婉诗总感觉司慕城有些不对劲。
有的时候,他就像是在杂志上看到的那样,精力充沛。
他的表情时而会带着一种饱经风霜的味道。
最终,它们会慢慢地变成一种安静的柔和。
是啊,能让段婉诗把这个词和“温柔”联系在一起的男子实在太少见了。
司慕城抬头,和她四目相对。
她垂眸,将自己的包包系好,“好,我先出去了。”
“好了,小心点。”
-段婉诗早早就和周羽蓝取得了联络,她在公司上班之后,就动身前往了周羽蓝的办公室,一进公司,就见周羽蓝在那里等着她。
她大吃一惊,连忙迎了上来,“周姑娘,您要在这儿等我?”
周羽蓝把屏幕给关掉了,“我也没什么事情,就下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然后再来找你。”
段婉诗并不清楚其他人的想法,但是她实在是抵挡不住这件礼服,特别是这件礼服是周羽蓝亲手制作的。
她很好奇,周羽蓝的作品,会是怎样的一个人。
两人一路谈笑风生地走入大楼,却没有发现,在大楼的入口处,一只汽车已经停在了路边,车上的人正在拿着照相。
周羽蓝的工作坊位于十七层,并不是一个很大的地方,她一进来,就看见了好几件礼服,还有一些奖杯。
现在连个员工都没有了,段婉诗低低的叹了口气:“这些都是你的奖品?真是了不起啊。”
周羽蓝端着一瓶果汁,听到这话,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转过身来问道,“要不要来点?我这儿还有一杯咖啡和一杯饮料。”
段婉诗依然盯着墙上的屏幕,漫不经心的回复:“喝点水吧,多谢。”
“好。”应了一声。周羽蓝从旁边的冰柜中取了一杯水,微笑着将水递到她面前,然后顺着她的目光望了望,“我做的这个,还能让人看到吗?”
“不仅长得好看,还长得很美。
对了,还有一件吊带裙,和我的一个闺蜜的婚纱很像。”
周羽蓝笑眯眯地说:“五年之前,我为某家饮品公司的一位女士做了一件衣服,然后,你就明白了。”
段婉诗有点不好意思,“我的一个闺蜜就住在那样的婚纱店里,她也不认识。”
“没关系,我已经见怪不怪了。”周羽蓝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我刚刚给那个人打了个电话,大概十多分钟就能到了。”
“恩,好。”听后点了点头。
周羽蓝轻咳一声,“哎,最近几日,我的情绪有点低落啊。”
“恩?”段婉诗拧着瓶塞,惊讶的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是啊。我从小跟着我外婆,她这两年身子不好,一直在为我找不到靠山而发愁,正好我已经二十多了,已经到了父母眼中该结婚的年龄,所以我外婆有些着急,不过我自己也不急,总之很烦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