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来,望向圣元,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老实说,圣元是个好人,重感情,风度翩翩,才华横溢,才华横溢,品行端正,出身显赫。
“你说呢?”
司慕城知道自己说不出话来。
这是怎么回事?
圣元一脸懵逼:“……?”
“算了。”司慕城没来由的有些恼火。
圣元:“那你说的是,我怎么看?”
“我不会告诉你的。”
在他看来,圣元和段婉诗根本就不般配。
这两个人,怎么都不般配,不可能在一起太久。
在等待红灯的时候,圣元偏过头,望向司慕城,忍不住笑出声,眼神中带着几分缅怀,“看到你这么着急,我就安心了,原来你就是司慕城啊。”
“恩?”安格列微微一愣。
圣元扶着方向盘,语气温和,“你醒了之后,我发现你和司慕城完全不一样了,我也说不清楚,你就是那个司慕城。”
事实上,圣元早就对司慕城产生了一种生疏感,有时候,他甚至会想,自己真的和司慕城相识了二十多年?
五年的昏迷,会不会让人发生变化?
如今,看到司慕城那副暴怒的样子,顿时让他想到了那个二十多岁的司慕城。
那时的司慕城,尽管神采飞扬,但在被人怀疑和烦恼的情况下,还是会表现得很明显。
他本想着司慕城醒过来之后,一定会很愤怒,很愤怒,但是司慕城却很冷静,在他为扬名的事情做准备的时候,他一点都不着急,就好像他在做什么一样。
“就好像,你的情绪,再也没有了。看起来就是七八十的样子。”圣元说道。
“我刚刚有种错觉,你好像变得和以前一样。怎么这么生气?”圣元来了兴趣。
“不好说。”摇了摇头。
“不能告诉你?你说吧,我可以告诉你。”
“我不能告诉你。”
圣元并没有生气,“这事你没法告诉我,告诉段婉诗就行了。”
司慕城愣了一下,“你告诉她干嘛?”
“不会吧?”圣元瞪了他一眼,“你这是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她了,看来你还是把你的好姐妹给照顾好了。哎,我要是有个姐姐就好了。”
“闭嘴。”
司慕城扶着自己的脑袋,一想到自己的姐姐,他的脑袋就更痛了。
司慕城在圣元的带领下,并没有在外逗留。
回到家里,他就离开了。
回到院中,段婉诗刚梳洗完毕,正在庭院中用湿布擦拭着头发,听着毛豆的歌声,眼睛亮晶晶的,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
他放下了自己的轮椅,扶着房门,看见这一幕,那种莫名的感觉再次袭上心头。
以他的智慧,自然明白那是怎么回事。
而他又没有太多的感情经验,也不清楚是否是长久以来的一片空白所导致的幻象。
看到他过来,段婉诗连忙跑过去,要去搀扶他。
可他真的很害怕和她发生身体上的任何身体上的碰触,会让他更加迷糊,所以他躲闪了一下,而她的手刚伸出去,就意识到自己的身体不应该有任何的碰触,所以她也很干脆地将自己的手臂抽了回来,两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小幅度里,完全没有发现彼此之间的变化。
“那个……”陈小练迟疑了一下。
段婉诗也明白,自己叫他二弟,他肯定不太适应。
她都不会叫他了。
慕城是原来的名字,而他的哥哥,则是原来的名字。
说到了工作上,她的姿态也变得很随意,“我和周羽蓝都被人盯上了,我也不确定他们到底是不是在拍照,我也不确定。”
司慕城已经冷静下来,“你先给我传个录像,我找人调查。”
司慕城显然要比段婉诗有更多的关系。
他的那些好友可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调查起来自然是轻而易举。
袁姝面露欣慰之色。
司慕城注意到她脸上的担忧,“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
他一听,整个人都懵了,第一个字也就算了,干嘛要说“有我”?
段婉诗倒也没有多考虑,“是啊,我这人别的还好,就怕被人暗中使坏。”
原本她还有些疑惑段蔓,但想到段蔓为什么要跟着自己,按照段蔓的性子,她多半是躲着她的,哪里还会做出这种事情。
毛豆一边吃着棒棒糖一边在旁边偷偷摸摸的偷偷摸摸的小声嘀咕,“舅舅和苏苏也太奇葩了吧。”
段婉诗和司慕城:“有什么不对劲的?”
“早知如此,我就不会用这种古怪的字眼了。”
要是大一点的话。
稍微了解一点,就会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
两个人都希望能如以前那样,互相看着,但他们的身子,却下意识地往后挪了挪。
到了傍晚,司慕城洗了个澡,像是平时一样,在他的脑海中,段婉诗歪着脑袋在擦拭着自己的头发。
他放慢了脚步,随手将浴巾丢到一旁。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男人的指环上。
而他却不清楚,自己能听见,其他人也不会听见,这正是他最好的藏身之处。
“我对她,”司慕城迟疑了一下,“她是不是还没成年?”
他有充足的理由去猜想。
他一觉睡醒,首先看到的是她,当他得知她的姓名时,才得知她已成为他的夫人,尽管没有名义上的身份。
难道,他内心深处,也有那么一丝龌龊,他下意识的就想要和她在一起,不想让圣元再和她有任何的瓜葛,可是,当他真的有了身体上的亲密,他就会变得暴躁吗?
若真是如此,未免也是可耻之极。
男人疑惑:“你说的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心态?你的意思是,你的师父是一只幼崽?什么叫幼崽?”
司慕城若有所思。
男子也知道司慕城的苦衷。
他还没有说话,司慕城的声音就响了起来:“要不,我再试一次吧。”
司慕城打算自己买个手表,用来测量自己的心跳。
最终,他将自己的心率进行了一次记录,发现自己的心跳加快,都是段婉诗的功劳,那么自己就可以进行下一次的试验。
现在他还没有想好接下来要怎么走。
但现在,也只有这个方法可以让他信服了。
他不信什么“知觉”,因为它是空洞的,是不存在的。他对自己的实力还是很有信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