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还说自己对婉婉不感兴趣,只是把婉婉当成自己的亲姐姐,可现在,她真的对婉婉动了歪脑筋,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王婆婆劝道:“这小子一时糊涂也是情有可原,可你有什么办法?”
司母是真的生气了。
以前她还举办了一场认祖归宗的宴会,婉婉就像她的亲生骨肉一样,到处吹捧,大家都看在眼里,如果自己的孩子再有这种想法,那就太荒唐了!
也难怪婉婉会说这样的话,难道是因为婉婉知道这件事,所以要搬走?
“我不管!”司母挥了挥手,“我不管!”
周羽蓝想起之前段蔓请人跟踪她的事情,路过林氏大楼时,她让车停下,自我介绍,然后在接待处与林向东汇合。
或许是受到了昨晚的打击,平日里神采飞扬的他,如今却显得有些狼狈,胡子都忘记剃了。
周羽蓝对林向东并没有什么怜悯之心,她只是从段婉诗那里知道了一些事情。
一个大老爷们在得知自己的女友对一个老头子心怀歹念时,竟然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就说明他根本就没有什么原则可言,认为自己根本就没有什么利益,更没有任何的底线可言,只会让自己的女友不要再招惹段婉诗。
他就没想过,他的女友会这么做,会有什么好事?有些事情,不管不管,都是同谋。
他被段蔓耍的团团转,只能怪他看不透别人。
“林主任,我来的目的,你心里清楚。”周羽蓝将自己的照片从包袱中掏出来,丢在桌上,神情冷漠,“我不清楚你的女友怎么会派人跟着我,又怎么会把我和司总之间的绯闻散播出去,我也不想去管,但是你要注意一点,我不希望把事情闹得太大,以后她要是再这么做,别说我没有提前警告你。”
或许是因为他欠了太多的债务。林向东从周羽蓝口中得知了自己的所作所为,心中也是一片茫然。
这些年来,他对段蔓也是真心实意的,他也曾有过娶她为妻的念头。
人的心就是一颗,或许这半年来,他对她的性格有所质疑,但他并没有去追究,而是选择了回避,因为他不想让自己这些年的努力变成一个笑话。
他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一方面,他喜欢了那么多年的那个女人,一直都在装,甚至第一次见面都是一种阴谋,但另一方面,他也明白,他父亲之所以对他如此冷漠,除了他和晋渊的合作失败之外,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没有听从他的劝告,不但没有看清楚对方的意图,反而给自己带来了麻烦。
林向东抬头望着周羽蓝,轻声道:“对不起,周姑娘,对不起,以后这种事情不会再有了,麻烦你了。”
周羽蓝看着他一副很真诚的样子,脸色一沉,说道:“但愿你的承诺管用。”
林向东低头道:“您别担心,以后不会有这样的事情了。”
周羽蓝对段蔓的厌恶,已经到了极点。
她看了一眼林向东,心道,这么一个连爱情都搞不定的家伙,还去争什么?
就算她单身一生,也绝不会和这种人在一块。
周羽蓝接过背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周羽蓝从林氏大楼里走了出去,然后开车把段婉诗送到了她的住处。
一路上,周羽蓝对段婉诗抱怨道:“他看起来很疲惫,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要我说,活该!”
段婉诗呵呵一声。
周羽蓝接着说道:“之前发生的事情,都是走廊上的灯光和护士的,只要是个聪明人,都能猜到这里面肯定有段蔓的影子,可他偏偏把所有的罪证都摆在他的眼前,他却一动不动,这让我很佩服。”
段婉诗小声道:“总算是没有让段蔓来找我麻烦。”
“这是他的职责所在。”周羽蓝说,“除此之外,他什么都没有做,司阿姨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让你很为难,你真是好心肠。”
段婉诗莞尔一声,“当时……这是最好不过了。”
周羽蓝仔细一琢磨,确实,当时司慕城还没有醒来,对于司家人和段婉诗而言,段蔓能安稳下来已经算是一个奇迹了。
她忍不住为当时的袁姝感到惋惜,她撇了撇嘴,“没关系,我相信你会变得更好,司总一定会帮你的。”
段婉诗微微一怔。
很快,他们就去了周羽蓝的住处。
房子不大,只有两个卧室和一个客厅,里面的摆设都很温馨,位置也很好,位置也很好,也很适合居住。段婉诗之前肯定不会租这种地方,房租都能跟她的薪水相提并论了,不过她也想过更好的日子。
租周羽蓝的公寓有很多优点,第一,不需要找人帮忙,也不需要交经纪人的费用,第二,不需要交房租,每个月可以交房租,第三,房租八成。
周羽蓝也想让段婉诗租她的公寓,她并不是很在意房租,只是她想,如果让她来租,或许会更好一些。
“说好哦。”苏千瓷应了一声。周羽蓝搂着段婉诗的手臂,微笑着说道:“我偶尔也会过来陪你说说话,这是八成的优惠。”
段婉诗终于答应下来。周羽蓝的这套公寓,让她很是满足。
而且,她住的地方就在学校附近,毛豆偶尔也会过来。
段婉诗离开周羽蓝的家,径直往最近的一个地铁口走了过去。
她也是下午刚接到一个老校友的来电,师兄的公司离司家门很近,和段婉诗的一个大学时期的好朋友是一对恋人,如今已经同居,打算明年就结婚,他们俩都有固定的工作,原本打算今天就出去看看,谁知道学姐忽然接到公司的通知,要出去出差,不过既然已经订好了电影票,他们就想到了袁姝,所以学姐就把他手中的电影票交给了段婉诗,让段婉诗和女友一同去。
段婉诗想到自己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和同学聚会了,再加上她今天也确实是闲着,于是就同意了,和师兄约定好了在地铁口汇合。
地铁口空无一人,只有一个买花环的老奶奶。
陈玉珊从自己的行李箱里掏出了一份电影门票,然后递给了段婉诗,“你去和她说说,她现在肯定很生气,不过你也知道,这就是社会,不都是老板让她去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