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那么和颜悦色的和他说话,就是想让他看看婉婉,两个人能平平安安的相处下去,多好啊,他这个笨蛋,一口咬定自己对婉婉没有感情,就像是自己的亲姐姐一样,可是如今,自己的姐姐已经接受了自己,自己却突然对自己产生了感情!好烫!活该!
“你说的是不是很热?”
司母没好气的说:“闲着没事干,就出来走走。”
“嗯,不过我也没怎么吃饭。”
司母问:“要不要也出来走走?”
“不行不行,动画马上就要上映了。”
司慕城的确是出门散散心了。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要毁了段婉诗的意思。他想不出任何借口,也想不出自己有多大的地位,就算他是她的亲弟弟,他也没有资格阻拦她,而且,他这么做,肯定会让她很为难。
就算是他,也是刚刚发现了她的想法。
她还是一无所知。
可一想起她和别的男生一起看了一场戏,再联想到她喜欢上了这个男人,他的心里就像有一团火在燃烧,让他喘不过气来。
没有人告诉他,自己应该做什么,也没有像别人一样,茫然不知所措地站在街上,望着来来往往的人群,自从醒来之后,他还是头一次迷茫,不知道自己要去什么地方。
终于,他到达了离他家不远的一间小甜品商店。
整个小饭馆都弥漫着一种淡淡的香味,他不喜欢甜食,但段婉诗喜欢。
服务员一见他,立刻迎了上来,“老板,这是我们的新产品,‘生巧流心慕斯’,非常畅销。要不要来一次?”
司慕城看见了一个放在柜子上的草莓饼。
虽然已经过去了,但他还清楚地记得,段婉诗最爱的就是草莓。
他伸手一指:“要这个。”
服务员:好吧,还有什么要买的?现在是我们的促销期,我们的第二份是七成。”
司慕城这才想起来,他家孩子也是爱吃糕点的,于是又点了点新菜,“那就换一个。”
“好。”应了一声。
等服务员把糕点打包好后,司慕城就带着两块糕点回去了。
司慕城看到母亲一直在盯着自己,连忙说道:“大夫说你的血糖很高,你又不爱吃,所以就没有给你买。”
司母少吃高血糖的东西,不能做蛋糕。
司慕城的口味和司母差不多,都是不喜欢甜食的。
“那个呢。”司母斜眼看着他。
“段婉诗。”司慕城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要不要再来一份?我这就去帮你拿。”
司母摆了摆手:“不用了,我不喜欢,我不喜欢,我会很难过的。”
她看了看自己的孩子。
“你这么盯着我|干嘛?”司慕城问道。
司母轻笑道:“没事,就是想到了你的童年。”
说完,她看了他一眼,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司慕城也不确定,自己的母亲,是不是还记得他的童年。
司母记起了一次司慕城五岁时发生的一次事情。
当时她和老公都是从外地回来的,她买了一辆玩具,慕城买了一块玩具,但是慕城对这个玩具并不感兴趣,就放在了一旁,她还以为他不想要,在征得了他的允许后,她就把它送给了自己的孩子。他在亲戚家里,看见那些小孩子在做游戏,就有些懊恼,但碍于他的允许,他也就忍住了。
或许用这次事件来比喻今天还不够精确。
但司母却很关心,她怕自己的儿子会把婉婉当成自己的棋盘,所以哪怕她知道自己的儿子心情很差,也没有要插手的意思。
她不禁想到,自己的孩子才五岁,自己也二十八了,三十多了,也该懂事了。也要懂得如何对待,如何对待,如何对待,如何才能让自己在失去之后,悔恨不已。
司慕城把草莓饼放在了冰柜里面,然后拿出一份放在了里面。
还在冰箱上放了一张纸条。
【段婉诗:我在冰箱里面放了一块糕点,你别忘了。】
回到自己的卧室,他的手机突然响起,是晋渊的。
两人谈好了以后,时不时就会给他打电话,司慕城本想着晋渊会询问一些关于这个项目的事情,谁知他却先说了一声:“司先生,您要不要过来看看,有一个很好的项目,我想您应该会有兴趣。”
晋渊其实也是这么认为的,他和司慕城的想法是一样的,而且他也很清楚,如今南方有了一个新的计划,他第一时间就想起了司慕城,所以他给自己打电话,想要将这个机会给他。
司慕城一听是谈生意,原本的迟疑与颓废一扫而空,他又冷静了下来,他觉得自己这几天确实是要出去一趟,他要考虑一下,如果不是因为段婉诗在他的身边,他会尽量减少她对他的影响,所以他必须要考虑一下。
否则,真要一意孤行,真要做什么,他也没有十足的信心。
如果他有更多的阅历,或许就不会这么束手无策了,可是仔细一回想,他以前见过的那些人,似乎都不会对他们感兴趣。
司慕城同意了,马上就定了一班飞机,准备在第二天的时候去阳方城。
晚上十点钟左右,段婉诗回来了。
原本九点钟的时候,她就已经把这部戏演完了,但是许久没有和一个同学见面,两个人聊着天,一直聊到了要打烊的时候。
到了家里,司母和毛豆都已经上床睡觉了。
她悄悄开了卧室的灯,走进了厨房,看见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司慕城留下的纸条,她走进了冰箱,里面放着一颗可爱的草莓蛋糕。
她微微一笑,眼睛弯成了月牙,还没有尝到,就觉得心里有一种甜蜜的味道。
房间内,司慕城还没有入睡,听见门外有动静,他就猜到她已经回来了,他站了起来,走到门前,将手搭在了门把手上,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放了回去。
他倚在门口,长吁短叹。
等他走了,会发生什么事?这是她在约会结束后,脸上还挂着笑容的样子?依旧是那副娇羞的样子。
无论是二十二年,还是将近五年,他都算是一个很有涵养的男人,可是此时此刻,他也没有把握,当他真正见到她这个样子时,会不会表现出一种若无其事,视而不见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