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巩扬问道。
“我们昨晚就认识了,他是司,也在追求苏苏,是不是很好看?”那名女员工本来还打算说,司先生一定会把婉婉给泡到手的,但是为了避免给龚阳造成心理阴影,还是忍住了。
巩扬呆若木鸡。
他想起了司慕城的气质,想起了他的容貌。
好吧,他更加孤僻了。
一开始,段婉诗还没有注意到巩扬的异样。
巩扬给她发的短信,也是很频繁的。她没有一一回,而是询问工作上的事情,至于晚安和早安,她基本不会回。若是一次不了解巩扬的想法,她还会将他当成一个正常的同事,可现在,他已经公开告白了,她又怎么可能会对他有一丁点的期待呢?她可不希望有人把自己的精力,花在她的身上。
她这么多年确实被无数男生追着,她也清楚,有一种男人都会有这样的毛病,比如他给她发送信息时,她只是出于礼节,为了避免让他觉得难堪,所以才回复了一条信息,但这样做也会让那些男生误以为他是有了盼头,她并没有讨厌他,反而有些好感。
在这样的事情上,她还不如不客气,免得节外生枝。
今天马雯来找她,谈到巩扬,她便开口道:“苏苏,你要不要听说,佳佳告诉我,巩扬已经主动辞职了,大概月底就要离开公司了。”
段婉诗一边剥着马雯的水果,一边听着,她的声音很淡定:“是吗?”
她早知道巩扬毕业于 c大的电脑专业,结果去了体检中心做销售员,本来就不擅长,当时她还有些奇怪,以为他是因为追求她,所以来的,只有前台和销售员,不是专业的。
不过,他不在了,她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否则的话,她还真担心巩扬日后会暴跳如雷,到时候被人说什么“毁了人家的前途”,她可就真的没办法了。
她从心底里感到欣慰。
好在巩扬想明白了这一点,这才是真正的庆幸。
马雯突然说道:“可是佳佳告诉我,巩扬会辞去工作,似乎和司慕城脱不了干系。
连司慕城都被牵连了进来。
段婉诗脸色一沉:“为什么会是这个人,我记得他们两个都不知道是谁。”
马雯道:“巩扬似乎遇到了司慕城,一开始还把他当成了你们的亲人,可是佳佳告诉他,司慕城在追求你,他现在已经是个自闭的人了,所以决定辞去工作,我觉得他最近几日都是萎靡不振。”
“这样啊。”段婉诗嗯了一句。
他的声音很平静。
马雯打趣道:“那司慕城会不会把你的女朋友给毁了?”
段婉诗将已经切好的苹果交给马雯,然后用湿漉漉的餐巾纸擦拭着自己的指尖,然后说道:“他是不是打龚阳了?”
马雯一脸懵逼,“怎么可能,难道司慕城以前打过她的情敌?”
段婉诗摇了摇头,又接着说道:“他是不是在告诫巩扬不要靠近我?”
马雯沉吟了一下,“也不是,要是真有,佳佳肯定会这么说。司慕城追求你,巩扬也是后来才发现的,这不可能。”
段婉诗接着道:“他有没有告诉巩扬,他是我的男友?”
“不会的!”马雯纳闷,“干嘛这么说?”
段婉诗微笑着将湿漉漉的纸巾放到桌上,轻声说道:“好吧,其他的我就不能插手了,既然三件事情都没有,我想,我不能把责任推到他的头上。”
马雯一愣,回过神来,走到段婉诗身边小声说:“苏苏,你死定了。”
段婉诗笑道:“什么叫结束了?”
马雯一副受不了的样子,“你难道没有注意到,你对司慕城和其他的男人,已经完全迷恋上了,这是你堕落的开始!”
堕落?
段婉诗垂下眼帘,莞尔一笑:“这可未必。”
“怎么会。”摇了摇头。马雯叹道:“从一开始的双重标准,到后来的心动,到后来的痴迷,到了后来,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她有些担心的望了一眼段婉诗,“我这丫头真是太惨了。”
段婉诗仰头看了她一眼,“我哪里委屈了?”
“我让你去送死,我也没办法阻止你!”
马雯戏瘾犯了,一个劲的哀嚎。
看到她这个样子,段婉诗反而更高兴了,马雯心下也在嘀咕:芜湖,你死定了。
那天,母亲回家把家里的一切都整理好了。走进司慕城的卧室,在墙角发现了一个用来测量心跳的镯子。
司慕城进来的时候,看见母亲手里还拎着一个他之前给他带回来的镯子。
司母侧着脑袋,漫不经心的说:“这是啥啊,好像是毛豆的手机,你是不是为了他才买的?”
“不是。”摇了摇头。
司慕城买了两条镯子,那条是售货员介绍给他的,后来被他带回了家,他都快把这条镯子给忘了。
一想到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他就忍不住想要发泄一下自己的愚蠢。
还好,他只是用了三天时间,就把它给摘了。
司母也没有发现他手上也有这样的镯子,大概是因为他平时的生活习惯,平时带着一块表,她就算是看见了,也会以为是一块表。所以她并没有发现,他手上的镯子,和她手上的镯子,一模一样,颜色也不一样。
司慕城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是这个人。
他也清楚,如果他告诉他,他老娘肯定会说,这东西到底是送给哪个人的,或者说,是粉红色的。
“是一个商人寄来的。”
司母:“嗯。”
“不用了,这是一件粉红色的衣服。”司慕城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道:“你可以把它带在身上,它很方便,可以监测你的血氧、血压和心率,是最适合你的。”
司母将它收了起来。
对自己的孩子不用这么拘谨,但她并没有亲自佩戴,而是趁着司慕城不知情的情况下,去了段婉诗的家中,把手上的镯子当宝贝似的递了过去。
段婉诗拿起一本书,微微一笑:“你觉得这样比较好。请你带上。”
司母挥了挥手,“我六十岁了,还穿着一件粉红色的衣服,出去逛街都不太好,王婆婆要是看见了,肯定会嘲笑我。”
“怎么会。”段婉诗反驳道,“你以为六十岁的时候,就不能穿粉红色的衣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