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十二颗,我只是随口一说!”
司慕城这才松了口气,“以后小心点,别说得太快,就是说得太快,也别说得太快。”
司慕城脑海中浮现出她亲自己时,那种甜蜜的奶香,透过车内的倒车灯,他看见了毛豆手中的糖果,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而自然:“来一块糖果。”
“干什么?”毛豆把手里的糖紧紧地抓在手里,一脸戒备地问道。
“一粒。”司慕城说。
他很好奇,她为什么会这么好吃。
“十元一粒,”毛豆觉得自己的买卖来了。
这是我自己的。
“嗯,不过这是我的糖果。”
司慕城:“两个,再多的话,我就不要了。”
“五块。”毛豆道。
“四个,够了。”司慕城道。
“行!”毛豆答应一声。
出乎司慕城意料的是,那胖子将一大包糖果递进了他的手中,结果他一个不小心,两根糖果就落在了他的座位上。
“一块给舅舅,四块给舅舅!”
他有自己的打算,自己有自己的零用钱,但是省吃俭用,能省则省,等舅舅过了年,他就打算送给舅舅一根钢笔,舅舅都很喜欢,这两天下课,他都会来一趟,只要有了钢笔,他就会安心。
“大叔,把账结了吧。”毛豆张牙舞爪地说道。
司慕城撕下一层糖衣,往口中一丢,一种香喷喷的甜香顿时在空气中蔓延。
他不太爱吃糖,但是一想起她以前吃过的那种甜味,他就觉得很好吃。
他说:“没零钱。”
“好吧,我们先把钱结了吧。”
“?”司慕城。
这是个生意人吗?他叹了口气:“大伯,你可以安心了。”
“有啥好担心的?”
“你就别担心被人坑了。”
“舅舅,你是不是被人坑了?太可怜了。”
车开得很顺利,终于让毛豆平静下来,他还是忍不住开口询问:“大叔,你在这八分钟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和婉婉到底怎么样了?为什么不让我看看?”
“不关你的事。别多管闲事。”
“我会去找婉婉的。”
“司君廷。”司慕城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毛豆吓了一跳。
车厢里终于安静了下来。毛豆心里嘀咕:你当我是傻子吗?我不懂,但也不会错过。
等段婉诗回家洗澡的时候,周羽蓝也过来了。周羽蓝很少来这里,甚至一个多月都不会来一趟,她要处理家里的事情,还要处理家里的事情,还要处理公司的事情,这让她很是头疼。
周羽蓝靠在了客厅的沙发上,房间的空调很大,段婉诗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衣,正聚精会神的系着一条丝带。
“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有人做过丝巾了。”周羽蓝弱弱地说道。
段婉诗抬头莞尔一笑,“反正我现在也没什么事做,工作室的导师已经放假了,我最近没事,就做做丝巾,还真没有做。”
周羽蓝看到这件暗灰色的毛衣,毫不犹豫地说道:“司总织的吗?”
“嗯。”应了一声。段婉诗小声道,“我记得我上高中的时候,看到我们宿舍里的人给我做了一条丝带,据说要在过节的前一天,把它送给心爱的人。”
周羽蓝扑哧一声,忍不住大笑起来。
段婉诗把手里拿着的针织衫的针线放下来,有些不确定的看着周羽蓝,“如果我把它送给别人,会不会很俗气?”
司慕城这两日外出办事,刚好路过一间做羊毛的铺子,一时兴起,就直接冲了过去,拿了些羊毛,然后就去购买了一些东西,还有一些教材。
她的心思很单纯,就是因为她也不差,只是想到以前的中学时光,想到女生们编织的时候,那种兴致勃勃的样子,她就忍不住去体验了。
“他没要。”周羽蓝坐直了身子,打趣过后,她才一脸严肃的对段婉诗说:“谁要是真的爱你,能得到你的手帕,肯定会非常的开心。”
“真的?”段婉诗问。
周羽蓝用力地点了点头,“他要是不高兴,不是高兴得热泪盈眶,感激上帝,你就会用针扎死他,把他的眼睛刺瞎。”
“太残忍了。”段婉诗道。
“嗯,没错,你也不是瞎子,如果你不想要你的眼睛,那就捐吧,反正你会拳法,一拳就能将他打趴下。”
段婉诗摩挲着自己的脸颊,“好吧。”
她摩挲着自己的颈间的吊坠,可能从某些方面来讲,他们俩还真是有缘,他在为她做着什么,她也在为她做着什么。
这样的节奏,这样的情绪,这样的节奏,这样的感觉,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期待过。
她现在可以想办法把这条丝带给他了。
这是一个晴朗的日子,一个美丽的月亮?或者为了他努力工作,努力工作,努力工作?
司慕城回家后还在和段婉诗说话,他洗完澡都不忘把自己的电话给放在浴室里,坐在淋浴下面,被温水冲洗了一遍,他听见微信响了,也不管自己是不是在洗澡,伸手去触碰了一下,上面沾了一些水渍,不过这并不影响他的心情。
段婉诗:【有没有回家?】
难道是来检查的?
他正打算把自己的位置发给她,却不小心,头上的水珠哗啦啦地往下掉,他也不在意,直接拨通了一个电话。
他很想立刻关机,但手机上的水渍和手指都湿了,他的手机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回应。
段婉诗刚回到自己的卧室,看到司慕城的影像,微微一怔,按下了电话。
司慕城的脑子转得飞快,直接把电话放在了柜子上,然后用浴巾挡住了镜头。
电话一接,段婉诗见屏幕上一片漆黑,疑惑地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司慕城倒是很镇定,已经把淋浴给关掉了,免得她听见里面的声音,他说:“可能是你的电话出问题了。”
段婉诗咦了一句:“我好像刚帮你拿过这个电话啊?”
“恩。”司慕城应了一声,“我带回去修理一下。”
段婉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也太小气了吧?我再去找一个新的吧,我去帮你。”
司慕城很想挂断电话,但是他担心自己会不会故意把电话给打爆。
说话的功夫,浴室的门被敲响了,毛豆的喊声从外面传了进来:“大叔,你已经洗了很长时间了!赶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