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父还叹了口气,说什么好命啊,竟然能将颜惊骅救活,这下半辈子都不用担心了。
这么长时间过去,她已经忘记了很多事情。只是记住了一个大致的日子,至于那天和日期,她完全想不起来了。她知道严惊骅就是在那个地方出事的,她之所以还能记住,是在不久后,那个地方有了一个天然的氧吧,她前世来的时候,就听说了。
她让自己的车开着车,在这一带转悠。
她和颜惊骅见了几次面,知道了他的训练进度,所以她没有和他打个招呼。
她就等着他突然心脏病发作,好把他救出来,如果她能救了颜惊婳,又怎么会担心他不会改变主意呢?到时候,林家人一定会对她另眼相看。可司机不走了?段蔓气的牙痒痒,但是又不得不忍耐。她心里也在嘀咕,不会这么巧合的,严惊骅不会在她没有来之前,就已经死了。
没等到明天,她就让出租车师傅开车送她过去了,不过在那里,有好几个人正在灌木丛中翻来翻去,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她吓了一跳,连忙从车上下来,随口问道。
男人看着她,不愿意搭理她,却见她挺着个大腹便便,有些楚楚可怜:“今天有人昏死在了这儿,前面一家在灌木丛里发现了一条项链,据说很有价值,所以就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
一种冰凉的感觉,从她的脚下缓缓传遍了她的身体。
她握住了自己的小手,一副活见了鬼的模样,真是太巧合了,她今天没有来,严惊骅却遇到了这样的事情,真是上天对她的惩罚。
她像是被逼疯了一般,把满腔的怨念都撒在了那个开车的人的身上,那个开车的人被她一顿臭骂,她越说越伤心,越说越伤心,好不容易找到一次转危为安的转机,居然就这么没了,简直恨不得把司机碎尸万段。
司机看着她兴奋的样子,连忙跟林向东说了一声。
林向东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便让人去查了查。
严惊骅在修炼的时候,的确是心脏病发作了。这让林向东对段蔓产生了一丝疑虑,他很清楚,以她的能力,根本不可能对严惊骅动手,所以他才会想到段蔓曾经救过他母亲。段蔓是谁,竟然能猜到严惊骅有危险?这是要干嘛?
想到这里,林向东心中不禁升起了一丝疑惑。
他从来没有想过,他以前一无所有,也没有任何的未来,她为什么会对他感兴趣?严惊骅的事情让他有了新的想法。这个想法让他心惊肉跳,现在回想起来,他对这个女人的恨意,比对她还要深。
但林向东却给了段蔓一个大大的提醒,让她惊讶的是,司慕城和段婉诗竟然将颜惊骅从她的嘴里解救了出来。
她更是被吓到了。她全身颤栗,到了夜里,她一直在思索,自从她穿越到现在,她一直都在做着自己的事情,除了司慕城之外,其他的事情都在她的脑海中发生。上一世,她去世的那一世,司慕城还没有苏醒,而现在,他却醒了!严惊骅的事情又如何?难道是司慕城转世了,他早就预料到了严惊骅会有危险,他一直在等着救颜惊骅。
要是他也转世了,会不会是因为她前世的所作所为被他知晓,所以他会不会要找她算账?!
她被吓坏了,精神都要崩溃了,再也不想出去了,只能躲在屋子里提心吊胆。
司慕城对段蔓的事情很了解,所以他可以确定,她就是转世投胎,也就是上一世。他心中有了决定。
严惊骅的地位非同小可,他醒来的时候,就让管家将司慕城和段婉诗叫了过来,亲自道谢。
司慕城的地位摆在那里,所以当其他人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他就会自然而然的将这件事情抛到脑后,最后变成了司慕城出手相助。都说司慕城的运气不错,如果能和严惊骅拉上关系,那他就不用担心在海外发展了。
严惊骅现在还在医院里,他死里逃生,对司慕城千恩万谢,司慕城握住段婉诗的手臂,微笑着说道:“不是我,是我的女友,是她把你从医院里救出来的,当时她要到她的导师家里,我就把她给带过去了,她也是这么安排的。”
说完,他整个人都呆住了。
是的,上一世确实是这样。上一世严惊骅不是意外死亡,就是被人救了,他更偏向于后者,如果是前者,她不会插手,但严惊骅肯定会报答恩人,所以段蔓嫉妒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这么说来,上一世严惊骅被段婉诗所救了?
这个消息除了段蔓之外,恐怕就是她自己都不清楚了。
他有前世的记忆,能想象他上一世和她在不在,否则他为什么会做这样的事情?
对于严惊骅的巨额赏赐,无论是段婉诗还是司慕城,都是一口回绝。
对段婉诗而言,只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她想世上大多数人见到这样的事情,都不会袖手旁观,因为那是一条生命,她曾经接受过这样的恩惠,所以她想要在以后的生活中,对其他人表现出更多的友善,同时也要保护好自己。
段婉诗的丝巾也差不多要做完了,只是这几日的气候一直不好,她一直没有找到一个好的借口。
她现在天天带着那个电灯泡,也是为了给他买个生日蛋糕。
今天是司慕城的公司,他要在公司里工作。他很聪明,也很有预谋,所以提前给她发了一条短信,言外之意就是让她的女友来公司陪着他,她看不明白,就假装没听到,然后就直接回了食堂,买了一些他最爱的饭菜。
她给他回了一条信息:“公司是不是真的没有人?”
他回复:“嗯。”
【我。】
她这才放心,坐上了电梯,去了他的公司,公司的面积更大了,之前只有一栋写字楼,但现在已经被包了两栋了。等她从电梯里出来,其他公司都已经关门了,好在地面是有毛毯,她踩上去一点声响都没有。
刚走到他的办公室,就见他站在柜台后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