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乞丐身上,你能找到一些有价值的信息吗?”翘着二郎腿,双手撑在椅子上,有节奏的敲打着椅子。
刘灿默无语,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像是被人捏住了一样。
她一直在打量着乞丐,现在天色渐明,她才刚刚睡了一觉,就被人给打晕了。
“没有?”淡淡说道。从刘灿的沉思中,他已经知道了原因,但即便将这一切都记录下来,恐怕也只会记录一个疯子突如其来的发作,并没有任何意义。
“司大人,对不起,我真的没有。”刘灿一咬牙,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
“那个废品收购站在哪里?”一家一人,这都是他吩咐刘灿安排的,如果有人出现意外,那只能说是巧合。
要是被拆了,反而会引起怀疑。
换做是他,换做是陈青山,也绝对会想到这一点。
“暂时还没有什么异常。”刘灿恭敬的回答。
司慕城轻“呵”了一句,这倒是很自然,不然,还真得多考虑考虑陈青山到底是怎么想的。
“查吧!”说完,他直接将手机给挂断了。
刘灿如释重负,幸好,他没有因为这件事恼羞成怒而找他算账。
不用司慕城吩咐,他也明白这件事必须要查,所以,他一直在监视这家餐厅,同时,也在追查这个疯子跟陈青山之间的关系。
司慕城静静地站在原地,一口一口地抽烟,片刻后,一支烟被他抽得干干净净,然后被他掐断在了烟灰缸内。
他站了起来,来到窗口,将窗口拉开一条缝,让里面的烟雾散发出去。
她正坐在窗户边,望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水,这场暴雨据说从大年三十就一直下到现在,已经下了整整四天了,还是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意思。
这种天气,最适合销毁痕迹。
即便是陈青山亲自动手,想要抓到他的把柄,也很难做到。
但不管怎么说,总要有人来负责,而布兰多找到了一个最好的人选。
眼睛一眯,她的情绪就像窗外的天气,灰蒙蒙的。
在房间里呆了许久,杨辰只穿了一件衣服,被冷气一冲,瑟瑟发抖。
下雨的时候,就算是微风,也带着一丝湿意。
他拿起自己的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却是半天都没有人接通。
他刚刚挂掉,手机就响起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上面显示的那个没人接听的数字,想来是自己把人家从睡梦中惊动了。
“抱歉司老师,我昨天一夜都在审讯,现在正在睡觉,所以没有听见!”
一接通,还不等他说话,对方就已经开始不停的道歉,不停的解释。
司慕城忍不住开始反省自己,自己真的有那么恐怖,那么不可理喻吗?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没事。”
“多谢谢司大人体谅!有何贵干?”这么早就打来电话,实在是太吓人了!
“昨天晚上被带进去的人,可有交代?”明知道机会渺茫,司慕城还是不免抱着一丝侥幸心理。
“司大人,你是说,在乞丐遇害的案子里,有一个疯子?”汪居长揉了揉额角,头疼欲裂,前些日子四处失火,现在又出了这么一桩凶杀案,让居里的所有官员,都休了年假去办了。
刚刘灿还跟他说了几句话,司慕城就跑过来询问情况。“嗯。”司慕城点点头,莫非,昨天晚上,不止是乞丐,又发生了什么案子?
“很难确定,他是一个精神病人,我们已经调查了他的家人,也和他的家人取得了关系。昨天晚上,我们已经请了专业的医师给他诊断过了,他的确是生病了,但是,他的病情并没有好转。”
他们也没有办法,只好按照合法的方式来处理了。
司慕城的眉头紧锁,外面的雨势越来越大,连风都似乎被改变了方向,带着雨水从窗外吹了进来。
有一些落到了她的身上,带着丝丝的凉意。
“昨天晚上,是不是有人来问你案子的事?”司慕城将车窗关好,一边用手在车窗上划来划去,一边问道。
汪居毫不犹豫地说道:“只有刘助理一个人。”
“嗯,那你先睡吧。”说完,司慕城便将手机给挂断了。
看样子,有人对自己的计划很有自信,一点都不怕暴露!
他将手机挂断,在落地窗边停留了片刻,就离开了房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此刻,婉诗已经起来了,她正在洗澡。
司慕城进来的时候,她正吃着一口洁白的牙膏,透过玻璃,看到他从后面抱着她,在她的脖子上轻轻一吻。
“@……”婉诗耸了耸肩,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声。
司慕城微微一笑,即便是不明白叶晚晚在说些什么,却也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松开了手,来到她身边,用自己的牙刷给她擦了擦。
司慕城接过水杯,对着镜中的婉诗微笑道:“雨还在下,风雨很大,我们今晚不会再进墓地了。”
婉诗沉默了一下,她盯着安格尔,半晌才点了点头。
“晓欣会明白你的意思的。”司慕城拿着矿泉水,担心她心情不好,连忙安抚。
因为我想你,所以我才会留在这里?
婉诗看了看他,又喝了一大杯水,然后把水喷了出来,转过头来。
“算了,别闹了,我没事的。”
婉诗只会认为,他如此的在乎,如此的谨慎,反而会让自己显得有些小题大做,故意刁难他。
“我这不是担心你多想嘛,下次换个风和日丽的日子。”司慕城一口将口中的水沫喷出,一副很单纯很天真的模样。
“知道了。”她用两只手拧开水龙头,用两只手接过清水,开始清洗自己的身体。
司慕城盯着叶晚晚的背影,觉得她这几天的精神状态似乎有些不太好。
或许是因为她怀着身孕的缘故,又或许是她真的很难过。
她一个人出来,换上一身干净的衣裳,然后下楼准备饭菜。
司慕城洗刷完毕,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从楼上下来,她正站在他的身后,帮着他做饭。
正准备进入,却听见段沐然的房门被推开的声响,他止住了步伐,扭头一看,只见慕宸正擦着眼角,一身的睡袍,从里面走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