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一餐吗,又是新年,谁都是客人。”看着一副表情的司慕城,婉诗很是无语地扯了扯他的衣服,惹得对方一脸嫌弃,才朝他赔了个笑脸。
他的嘴角抽了抽,最终还是只应了一句:“嗯”。
司慕言在心里暗自一叹,这个万思,果然和司慕城一样,都是一肚子坏水,却又死鸭子嘴硬!
他都退让到这个份上了,竟然还不肯让步。
不过是一餐饭的事情,言下之意就是,这件事也没有任何意义,司总裁,你别想太多了!
不过,能得到司慕城夫妻二人的邀请,已经足够让司利重欣喜若狂了。
回过身来,他又望向慕宸,只见慕宸正嘟着嘴巴,盯着他的脸,过了好一会儿,他还是有些不情愿地道:“你这么盯着我干什么?我爸妈要请你吃顿饭,你就陪他们吃吧!
总之,我爹地和妈咪的厨艺绝对是一流的!”说着,萌萌骄傲的哼道,然后扭头就走。
众人都是一脸懵逼,难道他说的是另一种意思?
婉诗看向段沐然,而段沐然则是微笑着朝她耸了耸肩,她知道他的用意。
慕宸打着什么主意,没有人会看得出来,可是,把他抚养长大的段沐然和万石,难道还看不出来吗?
司利重与司慕言留在家里吃饭,吃饭的时候,婉儿推说自己站立太长,背有些发麻。
司慕城盯着叶晚晚,半晌后,冷笑一声,她不就是要自己亲自下厨为司利重做饭吗?
这个理由很显然。
“不相信,你看到了吗?婉诗一边说着,一边将他身上的羊皮衫掀开,只见她纤细的腰肢上,赫然有一道已经凝固的血痕。
如果这把剑上有剧毒怎么办?那道口子并不大,应该是刚才不小心擦破了,现在已经干了,连一滴血都没有流出来。
不仔细看,根本就感受不到。
司慕城看到这一幕,顿时眼眸一缩,蹙了蹙眉,然后“啪”地一声将菜剑扔到了菜盘上。
她瞪大了双眼,一秒钟都不能眨眼,甚至不能喘一口气。
不仅是她,大厅里的所有人也都纷纷侧目。
“你怎么不早说?”他抬起手,摸了摸她的后背。
温热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将身上的衣物放在了地上。
“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摸一摸而已,我有知觉。”婉诗淡淡地笑了笑,整了整自己的裙角。
现在她这么做,无非就是为了让徐缺有个脱身的理由!
如果她知道,打死也不会用这样的理由。
“没事?如果这把剑上有剧毒怎么办?如果里面有你没看到的东西怎么办?你可知道,有一种无形的物质,会进入你的身体,让你失去生命?”
他把自己的衣袖和给婉诗围上的裙子都给扯了下来,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拉着她的胳膊就要离开。
听到这话,婉诗顿时一惊,浑身一抖:“这,这也太夸张了吧?陈静,她不会这么讨厌我的。”司慕城恶毒的目光,让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怎么了?”安妮洛特好奇的问道。段沐然第一个走了过去,看到他们的表情,他们正在做饭,为什么脸色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放心吧!我只是觉得身体有些不适,他就把我拖到了医院!”司慕城给她穿了一件大衣,婉诗只好乖乖的给她穿上。
段沐然皱了皱眉头,“刚才不是还挺好的么,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怎么了?”婉诗的脸色很好!
“无妨无妨!婉思摇了摇头,对着司慕言投去一个抱歉的眼神:“我们马上就回去。”
司慕言目光一闪,转过身来,眼珠子一转道:“要不,我把你带到医院吧!我会保护你的!”
“……”婉诗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这两人的对话,让她有种要死的错觉。
司慕城披上大衣,二话没说就把婉诗给拖了出去。
司慕言赶紧追了上去,慕宸也追了上去,不过,他还是被段沐然给拦住了。
慕宸一边挣扎,一边愤怒的转过头来,盯着段沐然。
“你母亲不会有事的,不用担心,有你父亲在呢!段沐然见她这幅表情,倒也没有感觉到她有任何不适。
反观司慕城,脸色却是阴沉的可怕。
“你为什么不把我这个大灯泡给抢过来?而且,母亲的腹中,也有一个小小的小姑娘,她的存在,就像是一个大灯泡!你凭什么阻止我?”
慕宸不满地抱怨着,不断地从房间里跳了出来。
段沐然无可奈何地白了他一眼,不过,他还真是说不出话来。
听到这话,司利重蹙了蹙眉道:“小妹妹?”
“可能是个小兄弟吧。”慕宸有些不情愿地道。
“我们过去瞧瞧!”司利重招呼一声,转身就往外跑。
段沐然哑口无言。
你怎么也要跟过去?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慕宸在段沐然愣神的瞬间,迅速的追了上去,而段沐然则是仰头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呼啸。
最终,司穆城和万石被司慕言带走,而段沐然则是被司利重和穆辰带走。
结果结果一出,主治医师看到这个房间里的人,顿时就忍不住的撇撇嘴。
“司公子、司公子、司夫人、司夜公子、司夜姑娘、司夜寒小姐、司夜寒小姐、司夫人、司小姐、……”
“你就直说吧!”司慕城被叶晚晚这一连串的名字弄得有些烦躁。
这怎么能怪他呢?
“司夫人只在她的后背上受了伤,除此之外,并无大碍。”就这么一道小伤口,就把司家所有人都弄到了他这间小诊所,哎呦!
这到底是在行医呢,还是在唬人呢?
“真的假的?没有中毒,也没有感染病毒?”司慕城将信将疑道。
“是!”主治医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肯定的点了点头。从血样来看,一切正常。”
婉诗羞愧难当,一把将司慕城拉了出来。
一个不小心,一脚踩空,全家都走了,还真当他们是来探望得了不治之症的人呢。
这也太离谱了吧!
司慕城倒是一点也不尴尬,能确定她平安无事,那才是最重要的!
段沐然拉着身后的司慕言,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有些哭笑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