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再多说什么。
“告诉我,你要把我送到什么地方!”这家伙油腔滑调的时候,连他们家那位“舒大状”都劝不过他!
司慕城见她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做了一个“嘘”的动作,示意她不要说话,“保密!”
“只是一个节日而已。你瞒着慕宸,把我弄到这里来,还不是为了让我大吃一惊!”婉诗慵懒的坐在椅子上,用一种你不说我就能猜到的眼神看着你。
“切,一点意思都没有!我这么努力的想要让你大吃一惊,你就算是演戏,也要演戏啊!”司慕城叹息一声,看来,这丫头也不是个好东西。
看看,这个节日,他要做什么,才能给她一点小惊喜?
“好吧,你别担心,我会给你一个大大的惊讶!”她不想说,虽然她不明白韩进要把她送到什么地方,也不明白韩进要让她看到的是什么,但韩进还记得自己的生日,这让她很高兴。
这么说,你早就料到我会在那儿了?
有没有礼品,有没有特殊的节目,这些都不是重点!
没想到,在景天的庄园停下。
婉诗惊讶的打量着面前的这座建筑,她怎么也无法忘记五年前在这里的一幕幕。
“你把我带来这儿做什么?”看到晴司下车,她拿着雨伞,走向她这边,给她拉开了车门。
“下车。”司慕城朝着女孩伸出了手,目光中满是宠溺之色。
婉诗望着面前那张正对着自己的小脸,有些迟疑,但最终,她把自己的小手递到了秦浩东的手中,挽着秦浩东的手臂走出了车子。
寒冷的空气让她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然后被他抱在了怀中。
两把伞撑在头顶,更偏向她。
雨点从雨伞的边缘,一滴滴的砸在了他的肩上,将他的衣衫都浸透了,可他仿佛毫无所觉,还时不时的伸手去碰碰她的香肩,生怕被她给弄脏了。
那栋房子已经荒废了那么多年,万思原本还想着会落下一层灰。
但是,一开门,一种似曾相识的气味就钻进了她的肺部:这是她常用的一种茉莉花式的洗涤剂。
这里窗户很干净,没有一丝破败,也没有一丝破败。
一切都和她以前居住的地方一模一样。
就连门口的窗帘,茶几上的毛巾,还有放在鞋柜上的鞋子,都是她最喜欢的。
回忆被揭开,她仿佛又看到了五年之前,自己以一个隐姓埋名的身份生活在这个地方。
至于他。
司慕城给她递过一只拖鞋,然后蹲下来,亲自给她穿上。
“你让人把这个地方清理干净了?”她没记错的话,顾余生说的是,她离开后,顾余生就不允许其他人进来了,就连负责收拾屋子的大妈,都被他赶走了。
“过两日。”司慕城已经换上了一双新的皮鞋,带着叶晚晚进了店内。
婉诗看了看周围,用手指轻轻触动了一下墙壁上的衣柜,感受到了熟悉的温度和触感。
“没有变化。”
司慕城颔首,然后也随着她一起去了餐厅,看到她将冰柜的柜子给拉开了。
水果和蔬菜,整齐的堆放在一起,分成了两个不同的柜子。海鲜、肉类分别放在另外一扇橱窗内,冰镇的、新鲜的、冰镇的都放在一起。
“这么说,你是要长期居住在此了?”婉诗还记得,当初他让刘灿给自己带了一箱子一箱子的吃的,当时她就怀疑,他是不是要把自己关起来?难道要在这儿开一家小店?
结果发现,他也是个有钱人,根本就不懂她爱喝的东西,就随便买了点。
“你要是想在这种地方多点,也行。”司慕城一脸无所谓地搂着叶晚晚的肩头,轻笑着开口。
总之,他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婉诗望着他,微笑不语,将冰柜的门关好。
上了二层,房间里的床单和窗帘都没有任何变化,颜色和样式都没有任何变化,空气中也飘荡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新来的?你从哪儿弄来的?”不是已经没有新的了吗?“很难吗?”安妮洛特皱了皱眉头。司慕城摊了摊手,“我已经跟厂商打过招呼了,把照片发给他们,让他们重来一遍。”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婉诗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不是说好了,起点在哪儿,终点在哪儿么?我倒也是这么想的。”司慕城靠在了床铺上,两只胳膊撑在脑袋上,仰望着头顶的吊灯。
“此话怎讲?”婉诗越发的不解了。
司慕城眯了眯眼,深呼吸了一声,那股熟悉的气息,让他想起了自己曾经的记忆,想起了自己曾经的记忆,想起了那五年来的记忆。
婉诗靠在床边,转身,看到了仰面朝天的司慕城,他正含情脉脉的对着自己微笑。
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尴尬地别过头去。
司慕城抓住她的手臂,趁着她不注意,微微一扯,直接将她扯到了地上。
“哇!”所有人都惊呼出声。重力消失,她下意识地叫了一句,双手一抖,就被他压在了身下。
她怔了怔,然后一巴掌拍在他肩上,“好可怕!”
“你以为我会这么做吗?你是不是不记得,当初你装死的时候,我从九泉之下回来,在你写下了我的一些生活方式,当时我是多么的恨不得将你从地狱中带出来!”
司慕城居高临下地看着叶晚晚,即使是到了今天,回想起当时的情况,他的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是你自己不知道,还怨不得我。”婉诗眨巴着眼睛,一脸的天真,当初,她不知道多少次暗示过他,可他还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去伤害她。
如果真的要查,也应该是她来查才对吧?
“话说,当初在那个夜店里,你还真是对我做了什么。”
“借位!”淡淡一笑。司慕城斩钉截铁地说道,生怕她不相信,“当年我有很大的洁癖,我又岂会去招惹别的女孩?到时候,我就会让你看到!”
“这么说,你早就猜到我在这里了?”婉诗抿着嘴唇,半信半疑的问道。
“我也不清楚你在这里呆了多久,等我发现你的时候,她正好出现在我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