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山端起茶水,喝了一大口,目光落在殷老身上,似乎在质问。“哎呀,我好像说漏嘴了!”殷老长长一声叹息,似乎有些懊悔:“我年纪大了,没用了,总是说出一些不该说的事情!看样子,我们要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了!”
“老何,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还是一如既往的精明,不过我看陈秘书也太小题大做了,或许殷老也不会如此认为!”李煌辉呵呵一笑,做起了和事老。
“大概是我没办法把自己的意思说清楚吧,我只是一个五大三粗的人,虽然擅长用剑,但却不擅长用笔杆子,当然,跟陈秘书这种见多识广的人没法比!”
殷老也是点了点头,顺着厉煌辉的意思,拍了一记马屁,拍了一下陈青山。
陈青山咧嘴一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种挖苦人的手段,当真了得!
司慕城一直伺机伺机而动,一片片的盯着她,生怕她吃的不尽兴。
婉诗在“哭”过之后,就不再说话,不管他们之间的恩怨情仇,她都懒得理会。
她不过是个配角,和司慕城一起演戏而已,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至于她是不是在哭泣,那就不重要了。
“我父亲说的一点都没有错,我只是忍不住而已,你和你父亲的所作所为,是不是很不可思议?你有胆量,就不怕被人说吗?”
殷乐乐似乎生怕这件事闹得越大越好,好不容易缓和下来的关系,又因为她的一次又一次的爆发而变得紧张起来。
在她的身边,祖勤瑶一直陪着她,虽然时不时的给她使眼色,但也没有说什么。
“殷姑娘,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说我们讨厌,我们也不好多待,还是先走一步了!慕城,那就改天吧,小静,我就不送了!”
陈青山勉强一笑,站了起来,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陈先生,殷小姐一向豪爽,说话也比较直接,您要不要和她一般见识?”司慕城终于开口了,他将筷子放在了桌子上,对着陈青山微笑道。
事情还没有结束,他又岂会让走?
哪怕今天晚上不能得出结论,也绝对不能空手而归。
听到司慕城的话,殷老赶紧怒视着殷乐乐,沉声地呵斥了一句。
殷乐乐撇了撇嘴,刚要反驳,一根香喷喷的糕点就往她口中送去,她忍不住回头望向祖勤遥,眼神中满是甜蜜之色。
“这家的‘桂花饼’很好吃,你来试试。”祖勤遥收回手指,拿出一张餐巾纸,将殷乐乐刚刚触碰过的手指抹去。
“美味!遥遥给我介绍的,哪怕只有一种药物,也很美味!”殷乐乐眼睛一亮,一脸痴迷地望着他,仿佛周围只有她一个人似的。
陈静撇撇嘴,有些看不下去了。
哪怕她对司慕城有多么的倾心,但也绝对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毫无节操地纠缠他。
“呵呵”两个字,从祖勤遥口中说出来。
殷乐乐倒是无所谓,将口中那一口吞下后,再次往前,发出“啊”的声音,意思是要再来一口。
他只是不让她继续胡言乱语而已,并没有要跟她交好的意思。
“陈秘书?
殷乐乐很会刺|激他,正想再说点什么,却被一根香喷喷的肉条送到了嘴巴里。
“陈秘书,这次邀请我来,不知道有何贵干?”司慕城收回了视线,不再去关注那对狗男女,而是望向了陈青山微笑道。
陈青山一怔,盯着司慕城,半晌没有说话,而是朝着餐桌上的其他人扫了一眼。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就好像司慕城一般,等待着他的回答一般。
司慕城再次“嗯”了一句,意思是让叶晚晚赶紧过去。
“会不会是因为我们在场,所以陈秘书有什么话要说?要不要我们暂且退一步?”厉煌辉关心问道。
“哈哈,何必呢?我们也很长时间没见了,就是想跟你好好聊聊,聊聊家常!”
陈青山摇头道,如果真的让他们离开的话,岂不是更加的明显?
司慕城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句,随即颔首,“如此甚好,人越多越好。”
“是啊,慕城说得没错。”陈青山道,也是一脸的热情,迎接众人。
“说吧,说吧!圈子里的人聚在一块,讨论的话题都是昨天晚上哪家的女明星和哪家的男神,哪家的身材好,哪家的身手好。
他们都是正治界的人,就是那个什么什么的……”
“殷姑娘见多识广啊!”“你别说了,就连我都觉得你很有可能就是一个在谈判中摸爬滚打多年的大老爷们。”
“遥遥!”喊了一声。殷乐乐搂着他的手臂,往前凑了凑,嘟着嘴,一脸的幽怨:“不是人家知道的多,只是周围人在聊天的过程中,经常会这样说而已!”
祖勤遥的目光落在殷老的身上,只见殷老讪讪一笑,摸了摸自己的脑门,一脸的无奈:“都是我的错,都是我自己的错,是我自己没有留意到!”
祖勤遥面露尴尬之色,眨巴眨巴眼睛,心想:我和你说这个做什么?
看到殷乐乐与祖勤遥之间的关系,婉诗觉得很有趣,同时也很佩服殷乐乐的胆量。
陈静一边吃着水果汁,一边偷偷看了司慕城一眼,不过他的心思要么是在和人说话,要么是在看着婉诗,根本没时间看任何人一眼。
婉诗一直在不动声色的打量着陈静,陈静的一举一动,每一个表情,每一个表情,每一个表情,都被她看的清清楚楚,当然,她也不会错过。
陈静只怕也是一个有了爱意的人,即便如今天晚上一样,在司慕城的算计下,她依然无法阻止自己的内心被吸引。
而司慕城明知道,她一直在为如何躲避陈青山的追捕而苦恼,已经够疲倦了,结果还是让她去找陈青山,又岂能不怒。
在这种事情上,她自认自己未必能做到陈静这样的坦然。
司慕城摸了摸她的头发,笑着问道:“喂,你够了吧?”
婉诗点了点头,冲着他温柔一笑:“我已经很满足了,还把你的也分了。”
的确,从刚刚开始,他就一直没有吃饭。
要么就是一边看着她吃饭,要么就是帮她夹菜,剥壳,去刺,忙前忙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