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没分清轻重缓急?她这是在说我没有家教,你难道没有听到?难道我就没有母亲?
如果可以,她又怎么会拒绝母亲呢?
明明是她自己不要脸地去撩人家,而且还脱光了自己的衣服,我怎么就不能说呢?”
殷乐乐的眼眶一下子就湿润了,她可以忍受任何事情,可以无忧无虑的微笑,但绝对不能提到自己的母亲!
即便是他,也做不到!
而且,他还在为陈静这个无耻的家伙说教!
“你是如何得知的?你又不是天慕之人,如何知晓如此机密之事?别和我说是城主说的!”
祖勤遥看着段凌天,有些疑惑的说道。
“我爸……”殷乐乐猛地反应过来,刚要开口,却是猛地一把掩上了嘴,一副后悔至极的模样,转过身来,朝那个房间望去。
死定了!
难道自己一时兴起,害了自己的父亲?
这是一个只有她知道的不能告诉任何人的机密,而她却这样嚷嚷起来,那么司慕城那边呢?
“乐乐,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认为我会袒护陈静吗?是不是?”
祖勤遥冷哼一声,不管是谁,只要不是认识司慕城的人都会明白,司慕城是绝对不会把这个女孩当着他的面脱光的事情告诉任何人的。
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天牧有奸细。
殷老的人,就是在天慕城安插的。
“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我也不是有意的啊,我当时根本就没有多考虑,只是听见陈静在骂我,我一时忍不住,就脱口而出了!
姚姚,我就这样结束了吗?万一司慕城因此害了我父亲怎么办?”
殷乐乐一脸担忧,抓着他的手臂问道。
这下麻烦大了!
“我不清楚城里会不会对付你父亲,不过,天慕那边似乎要重新调整一下格局了!
等你回来,跟你父亲说一声,让他把布置在我们公司的间谍全部撤走,不要再惹事了!”
祖勤遥微微一笑,既然天牧有奸细,那么很显然,其他家族也有奸细!
“我爸爸不是故意的!”
“他们是否有歹意,我不清楚,不过,不管是我们,天慕也好,厉氏也好,藤林也好,都没有必要让你父亲这样照顾他们。
祖勤遥伸出一根手指,在她的眉心轻轻一点,然后便朝着房间走去。
“遥遥!”喊了一声。殷乐乐连忙扶着他,抬起小脑袋,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你救了我,肯定是不想让司慕城为难我,对不对?
姚姚,请你再帮助我一次!想个法子,想想怎么才能把我和父亲都救出来!拜托!”
“我给你找了个好主意。”祖勤遥望着自己被她抓着的衣服,不由得叹息一声。
这丫头,真是蠢到家了!
“你说。”殷乐乐眼睛一亮。
他是最清楚的,如果他肯帮忙,肯定不会出事的。
“告诉你父亲,让他把我们的人都撤回来,不要再等我们了。”
他闭上眼睛,耐心地将之前的那句话又说了一遍。
“就这样?”殷乐乐目瞪口呆。
“你以为呢?”祖勤瑶把手插在裤袋里,冷冷地问道。
“你是说,如果我父亲收回那封信,司慕城应该不会为难我们了?”殷乐乐看着手中的那封信,有些迟疑。
“总算是有诚意的认错了,不是吗?”祖勤遥不知道,他能不能确定,他能不能确定,但是,最起码,他希望殷老能够改邪归正,改邪归正。
况且现在司慕城也不会对殷老动手,当务之急,还是先把陈青山给收拾了再说。“是啊!谢谢你,姚姚,我就说你不会丢下我不管的!我最喜欢你啦!”殷乐乐眉开眼笑,挽着他的手臂,就准备吻他。
“咦”的一声,祖勤遥往后一缩,令殷嘟着嘴巴,一口没吃到,不禁有些气愤。
“姑娘家,要有自知之明。”这一次祖勤遥没有收回自己的胳膊,而是让她搂着自己,大步流星的进了房间。
殷乐乐只能跟着他走,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的脑袋。
连个吻都不给,真抠门!
祖勤遥的手搭在了房门上,然后转过身来,对她督告道:“你在里面,小心你的言辞。给我老老实实吃饭,别多嘴,接下来的一切,跟殷家人没有任何关系,明白吗?”
“你能不能把我的嘴巴给闭上?”殷乐乐抬着头,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嘴巴。
“闭上你的嘴巴?”祖勤瑶自然听得懂,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嗯,那我也不多问!”殷乐乐微笑着点了点头。
“怎么了?我去拿个暖水壶给你盖上,你看行不行?”他一指点在她的眉心,将她的脸从自己的脸上移开,然后打开了房门。
殷乐乐没好气的“哼”了一声,然后就往冷少霆身边挪了挪,将自己藏在了冷少霆的后腰里。
房间内的氛围并不融洽,甚至有些紧张。
他心中一声轻哼,来到自己的位置前,伸手一拉,就将后面的殷乐乐拉了过来,扔在了自己的位置。
“你说话轻点行不?我的屁|股都碎了!”殷乐乐正憋着一口恶气,刚才没有吻到她,此时被他粗鲁地推到了座位上,顿时就怒了。
祖勤遥看着她,没说话,继续给她盛饭。
殷乐乐抿了抿嘴唇,难掩内心的喜悦。
这就是陈姑娘的风度和羞辱吗?
“我真的不明白,陈姑娘说的是什么礼节和荣誉感。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这位殷家大女儿,虽然没有了她的妈妈,但是她的三观还是很好的。
至于陈女士的教育问题,陈秘书既然来了,能不能跟我们说说?难道殷家大小姐对一个男人的感情有什么问题吗?陈家的女人,像你一样,在外面和有老婆的男人鬼混,才是最好的选择。”
婉诗第一个开口,虽然陈静有些不安和愧疚的目光,但她很快就收回了目光,仿佛是在看什么肮脏的事情一般,将目光投向了陈青山。
殷乐乐已经打定主意,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但此刻,她还是忍不住热泪盈眶。
她是一个善良的女人!
她追求了祖勤遥那么多年,却一直被人诟病,被人说无赖,被人说成是无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