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你来接我。”司慕城不想让她的手被灼伤,一边说,一边自己去解。
司慕城拿起一个,用嘴巴轻轻一吐,然后送到了她的面前。
婉诗一看,就把它塞进了嘴里:“为什么不自己来?”
“看到你这样,我才觉得满足。”司慕城不能说她笑得很开心,但她被热得嘴巴都合不拢了,活脱脱就是一只小松鼠。
看上去傻乎乎的可爱!
婉诗看着他,总感觉他在嘲讽自己。
“味道怎么样?司慕城再次把一枚已经被他削好的果子递到了她的唇前,等待她开口。
“不用了,我这里有的。”婉诗一边啃着板栗,一边摇了摇头。
司慕城收回了自己的手指,将药丸放入了口中。
又香又甜,很好吃。
“好吃吗?”她转过身来,目光中流露出一抹俏皮。
“是啊,味道不错。”司慕城点了点头,将那块板栗放在他的大腿上,让他感觉到了一股温热,这大冬天的,真的很美味,也很温暖。
“既然你都给我带了那么多东西,那就让我来分享吧!”
司慕城的眉头微微蹙起,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以后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奢侈?聪明也是一种很好的行为,不要总想着什么,对不对?”婉诗模仿着他的动作,挑起眉毛,就连声音都跟他一模一样。
司慕城再次拿起一颗果子放入口中,“皮!”
婉诗冲着他做了个鬼脸,既然要调戏,她就调戏一下。
两个人一边吃饭,一边打趣,似乎连在沁园的不开心都被他们忘得一干二净。
在她的印象中,司慕城还是头一次如此大快朵颐。
尤其是,能在她最爱的地方,更是让她无比的开心。
“你在笑什么?”车已经停了有一段时间了,她还在对着空荡荡的副驾驶发呆。
这时,她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身边的那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车了,正在外面等着自己。
尴尬的挠挠头,从车上下来。
陈静是被陈青山从车上拉下来的,她甚至没有把门关上,整个人都被拉了下来,几乎是贴着地面的。
后面的几个家丁,看到陈静被打的鼻青脸肿,都是惊恐的站在那里,良久,他们都没有反应过来。
陈青山一进门,就对着房间内的仆人说:“都回去歇歇吧,今日不上班。”
几个丫鬟连忙退了下去,没有一个人再多说什么。
陈太太闻声从书房中走出,来到二层的回廊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下方急速离开的仆役,以及正在对持中的两个父亲女儿。
当他看见陈静时,吓了一跳,连声向楼下走去。
“小晶,你是不是受了什么伤啊?”陈太太凑过来,看到陈静满脸的鲜血,有些担忧地问道。
“我没事。”陈静摇了摇头,任由陈青山握住自己的手臂,一动不动。
“贱人!”等所有人都走了,陈青山一巴掌抽在了陈静的脸上。
陈静被他一巴掌扇得歪了过去,掩面蹙着眉毛,一言不发。
他的脑袋上,那道伤痕也止住了鲜血,但是那凝固的鲜血,却让他的脸变得有些僵硬,看起来有些不舒服。
从她逃走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已经预料到,一旦被抓住,后果不堪设想。
可是,她怎么也不敢相信,司慕城居然会背叛她!
她并非是真的相信了司慕城的为人,也并非是真的以为司慕城会在意她,而是因为她掌握了他吞噬林氏的罪证,以及陈府发生的一切,她都能一清二楚。
可是,她太低估司慕城了,他大概从来都不会在乎她掌握了他的任何秘密,他根本就不怕!
“你怎么就盯上了司慕城呢?他是个什么人,就算你不照照镜子,你也不会不明白我们和他的关系。
要有多厚的脸皮,要多厚就有多厚,非要粘着人家,人家还看都不看一眼。像你这样的女子,怎么对得起自己的身份?”
陈青山越说越生气,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一对拳头攥得紧紧的,一次又一次。
要不是他极力克制,恐怕早就一巴掌拍死她了!
陈静听着他的呵斥,听着他的愤怒,听着他的呵斥,得到的只是一声轻蔑的笑声,没有任何反应。
“什么情况?有话好说。”陈太太蹙着眉头,被陈青山这么一说,她很是不爽。
“什么情况?让你闺女亲口告诉你!她简直就是我们陈家的耻辱!”陈青山气的又是一记耳光,又是一记耳光抽在陈静脸上,这口气实在是咽不下去。
“小晶,快回答我!”陈妈妈有些无语的望了陈静一眼,难道她真的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孩子被陈青山杀了?
“你也看到了,我想要勾搭司慕成,但他对我没兴趣!”陈静淡淡一笑,语气里透着一股淡淡的嘲讽。
陈青山一听此话,勃然大怒,上前“啪啪”两个耳光。
“你不觉得丢人吗?你怎么敢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来?从小就是这么教育你的。”
陈太太也是连连感叹,之前陈静还没这个样子呢,现在出来一次,整个人都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以往陈静都是忍气吞声,机灵得很,懂得审时度势。
可现在,她就跟中了邪似的,非要跟林梦雅拼命不可。
“那么,你是怎么教导我的?勾心斗角,两面三刀,口是心非,口是心非,嘴上说的是另一回,实际上却是个过街的老鼠。”
“我|操|你|妈|的,我不杀你,我就不是陈!”陈青山勃然大怒,一只腿就朝着陈静的小腿踢了过去。
陈静整个人被踢飞出去,整个人向后一仰,双臂狠狠撞在地面上,本来就受伤的手臂,此时更是疼的厉害。
陈夫人“啊”的一声惊呼,刚要上前将陈静拉起来,就见陈青山抓起一把凳子,狠狠的朝陈静摔去。
陈太太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见了一把凳子,重重的摔在了陈静的背上,陈静疼的弯着腰。
她从来没有受过这么重的伤,疼得她蜷缩着身体,在地面上翻来覆去的叫着。
虽然关咏畅一直在打她,但她还是第一次受到这样的待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