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掉以轻心,如果有需要,我们可以在这片土地上翻一翻,不要掉以轻心。”司慕城掐熄了手中的香烟,轻吸了一口之后,这才接着说道,“时间拖得越久,越容易出事,我也不希望节骨眼上,出现什么意外。”
“好的,我这就去通知他们。”施郁言点了点头,然后,司慕城的手机里传来了婉石的呼救声,“好,我就不打扰你了,你有需要我帮忙的时候,随时联系我。”
“好。”说完,司慕城便将手机给挂了。
“没给你添麻烦吧?”当他挂断了手机,婉诗就在门外等着,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掩饰不住。
他的脸色似乎很好,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让他在早上的时候还能如此开心。
“不用了。”司慕城来到她面前,双臂搭在她的肩上,嘴角的笑意更浓:“来吧,我们去吃点东西。”
“我想,有好事情,你可以告诉我了。”婉诗斜睨着他,情绪有些激动。
“是啊,原本还想着,过两日会有一个惊喜,现在看来,是隐瞒不了了。”司慕城掐了掐她的鼻尖,反正她不用说,回头他都会说。
“很期待!”万石微微一笑,能让司慕城如此高兴,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陈青山的事情,马上就要结束了。”司慕城嘴角微微上扬,神色轻松写意。
婉诗一愣,眉头紧锁,这不可能!
“你不是说,我们昨晚制定的所有方案,都已经泡汤了么?”她不解地问道。
“昨天晚上,我们的计划被打乱了。陈静和陈太太都被送入了医院,只有陈太太还处于昏迷状态,而关于陈青山的家庭暴力之类的事情,也相继被曝光出来。
而且,我们还帮着造谣生事,他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所有的媒体和网上,我们已经开始对他进行调查了。”
司慕城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在叶晚晚的肩上轻轻一按。
“昨天晚上,陈青山肯定很生气,但如果他真的对陈静和陈夫人下手,如果不是你泄露出去,恐怕也不会引起轩然大波。
司大人,这何止是火上浇油,简直就是蓄意为之!”
婉诗感觉到他有些过于自卑了,如此大的贡献,若是不给他记上一笔,岂不是辜负了他的一片心血?
司慕城“啧”地看了她一眼,有些不满地开口,“你这个当丈夫的,也敢这么说。”
“我这是在夸奖你呢,没听到么?”婉诗扯了扯嘴唇,在她面前还假惺惺的,假惺惺的,假惺惺的!
“没错!”司慕城不再拒绝,笑呵呵地接受着叶晚晚的“夸奖”:“没关系,我今晚很开心。”
婉诗白了他一眼,不到万不得已,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改变主意,而他却一副无忧无虑的模样!
司慕城倒是没在意,直接拽着她就进了饭堂。
“难道陈青山就没有一点应对之策?你以为他会那么容易上当吗?毕竟,他在皇城这么多年,也不是一点都没有做好的!”婉诗见他喝了一大杯的荷叶,一边喝一边担心地问道。
“如果说,他做的最好的一件事,那就是关咏畅。只是两年多的时间,关咏畅就被查了出来,违反了纪律,所以这两年,他都被盯上了,没办法再做更多的事情。
“陈静一回陈家,陈青山就已经告诉了关永昌,他想要借助陈静的力量,得到他的支持。”
司慕城把已经被吹动过的荷叶放在自己的嘴唇上,试了试水温,发现不会灼伤自己的嘴唇,这才把荷叶递给了婉诗。
婉诗也不客气,接过果子,仔细的听着。
“陈静对你一见钟情,不过是陈青山强行把她许配给了关咏畅,对不对?”万思想到陈静在年后还试图借司慕城躲避陈家人,并没有回到关咏畅身边,再加上她与司慕城之间的种种不甘心,再联想到自己与关咏畅之间的关系,只怕是没有什么可以说的了。
“我在英国的时候,整个皇城都没有人敢和陈青山作对,而且他很会演戏,很受大家的欢迎。因此在那个时候,所有人都看好他的未来。
关家三代鼎盛,关咏畅的爷爷更是立下了汗马功劳,如果他还活着的话,绝对会引起轩然大波。
但是到了关咏畅的父皇这一代,他的父皇不但没有遗传到他祖父的秉公办事,反而屡次触犯了法律。而关咏畅,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败类,没有继承他祖父的长处,却继承了他祖父的长处!
那个时候,他们应该是认为陈青山可以升职,两个家族可以合作,互相照顾。
关咏畅和陈静结婚的时候,他的妻子还怀着六个多月的身孕,如今应该快两年了吧!他对陈静没有任何好感,甚至有些残暴,经常用拳头殴打陈静。
正所谓,人不可貌相,人不可貌相,陈静的人生,也并非像她表现出来的那样,波澜壮阔。不管是陈青山,还是关永昌,她都只是一个傀儡而已。”
孕妇就是这样反复无常吗?
司慕城说着,看着叶晚晚抽泣的样子,忍不住轻哼一声,“你这是在心疼她吗?”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很心疼她!一个人的运气并不好,他会为了自己的幸福而奋斗,这并没有错。但是她应该有自己的人生准则,而不是让别人因为她而倒霉。哪怕是一个还没有娶妻生子的未婚男子,也是一件很有价值的事情。
但是她做的事情,却不应该干涉人家的婚姻,就算我对她有多大的怜悯,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婉诗摊手说道,其实上天对大多数人还是很公正的,只有极少数人才能侥幸活下来。
陈静是个可悲的人,她也是个可恶的人。
“我媳妇儿说得对!”司慕城一脸欣赏地朝着叶晚晚望去,如果不是手里还拿着勺子,他都想“啪啪”一声为叶晚晚鼓个掌了。
“哎,要是我昨天就该对她手下留情的!”婉诗捂着小脸蛋,心里很是愧疚。
“你当初混得多差,也不想想,让人家多给点面子。”司慕城翻了个白眼,对她这种为他人考虑的态度很是看不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