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想到了慕宸对她的神秘感,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当然是向小姐,否则令郎也会生气的。”
“会不会出什么事?”司慕城很是担忧,难道他的谎言变成了事实,让他爱上了项晚晚?
“怎么了?你的儿子,从三到三十,都有很多人,他追求的都是像对待妻子一样,可最后都是失败。”
婉诗看着他为五岁小孩的爱情发愁,心中既觉得可笑,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只是觉得这家伙的爱情,实在是非亲非故,非亲非故,非亲非故!
司慕城一时语塞,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接话。
傍晚,段沐然把慕宸给带了回去,有好几日没见到他们了。
“爹爹,娘亲,慕宸好想念你啊!”慕宸分别对着他们两张脸“啾”了一声,稚嫩的声音,甜美可爱。
“我也很想念你!”婉诗笑道,只是这些日子不见,那孩子变得更加依恋安飞了。
司慕城戳了戳他的鼻尖,笑眯眯地开口道,“你要是那么想念爸妈,就别再和叔叔一起去了。”
慕宸一听到这话,赶紧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可不可!这可不成!”和叔叔在一块,她也挺高兴的!
“为什么不能?你不是很想念我们,对不对?你以为你在外面呆了多久,就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要不然你就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每天都可以见到爹娘了。”婉诗也跟着司慕城打趣道。
慕宸嘟着小嘴,使劲地摇头,卖萌地说道:“宝贝,我才不要呢!我们的孩子,一定要跟叔叔在一起!”
“哎呀,你还叫自己小宝贝呢!”婉诗打趣道。
“我想跟爹地、妈咪、叔叔在一块!”慕宸也没装什么男人,男人就是要随遇而安!
司慕城都快被这可爱的小模样给迷住了,可是,兜里的电话却在不停地响着,让他放弃了调戏慕辰的念头,掏出电话,站了起来,朝着窗户的方向走了过去。
“说。”楚枫淡淡的说道。苏千瓷将手机拿起来,靠在窗户边上,看着那对打闹的夫妻,语气平静,眼神柔和。
“司老师,陈青山已经被送到了一家医院。按照你的要求,我们向纪监处提交的资料,已经送到了季检那里。季检说,一切都是施大人吩咐好的。
还有,上面似乎收到了什么风声,对皇城中的动静非常关注,让他们必须要处理好。
只要我们递交一份文件,陈青山就再也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刘灿满脸激动地说道,他们很难想象,陈青山会被他们如此轻易地打垮。
“嗯”的一声,司慕城微微闭上眼睛,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
刘灿喋喋不休的说着,言外之意,他们的任务进行的很成功,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他可不认为,一个市委书记,会在这种情况下,就参与到这件事中来。
“刘灿,叫人盯紧关咏畅那边。”唐宁吩咐道。司慕城可不认为陈青山的案子会如此轻易地结束,毕竟陈青山是一个擅长阴谋诡计的人。
关咏畅在陈静回来后,立刻就跟了过来,他想要见到陈静,肯定是跟陈青山有关。
皇城中的力量好控制,可省了其他地方的力量,想要控制住,却是难上加难。
关咏畅在暗地里搞了些小动作,天晓得他会怎么处理?
“司大人,您是怕这里面有什么陷阱?”刘灿原本激动的心情,瞬间被一桶冰凉的水给泼了下去。
“陈清道夫和关永昌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陈清道夫真的死了,那对关咏畅来说,又能有什么好处呢?在没有达到最糟糕的地步之前,没有人会轻易的放弃。
而且,正如你所说,一切都很容易,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问题!”司慕城扭头,朝着外面的残霞望去,这一幕,实在是美得有些过分。
然而,就在这美妙的时刻,却被黑暗所取代。
你可曾听说,唇寒牙死?
用过晚餐后,司慕城跟婉诗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
“姐姐,陈青山被请出去调查了,你可曾听说过?”在餐厅,段沐然正和婉诗一起用餐,段沐然随意的问道。
“不清楚,何时?”她不由自主的朝着大门方向望去,联想到司慕城的离去跟陈青山那阵子有关。“今天中午吧。”段沐然摊了摊手,他认为婉诗应该会明白,又或许,他认为司慕城应该会跟婉诗说这一点。
“是吗?”淡淡一笑。婉诗低头,看到自己的小饭盒还没吃完,就想到了今天中午他接到的那个电话。
看来这件事,与陈青山有关。
司慕城将车开进了平日里聚会的那个小酒馆,施郁言还有厉煌辉都在那里等着。
一见苗毅,便挥了挥手。
司慕城上前点了一瓶威士忌,目光从两人身上一一掠过,“事情办得如何?”
“不错。陈青山已经被抓了起来,陈家正在接受调查,陈静和陈太太都住进了病院,几乎不能与外界接触。”
“关咏畅在哪?”对于这样的例行公事,司慕城并没有太多的惊讶,毕竟,这只是走个过场,走个过场而已。
最关键的,还是他们拿出来的这些东西,足以让陈青山身败名裂。
“昨晚关咏畅来过一趟,探望过陈静夫妇,然后就走了。不过根据我们的调查,关咏畅并没有出皇城,而是在金利饭店里面。”
对于司慕城的任何问题,厉煌辉都是有条不紊的一一回答。
司慕城满意的点了点头,没错!
关咏畅既然来了皇城,自然不会像是陈静那样,受到限制,不然的话,他为什么要给陈青山定下的计划?
但是关咏畅和陈青山究竟在谋划着怎样的事情,他却并不清楚。
“你有何疑问?”施郁言盯着司慕城那双湛蓝色的眸子,反问。
司慕城既然这么说,自然是有原因的。
司慕城微微一笑,目光落在施郁言的身上,“我和你一样,都是有嫌疑的。”
厉煌辉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道:“我说,我说,你俩别再这么神神秘秘的行不行?我可没有你这么聪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