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一样咯唆啊,先把游戏玩完再说吧!就算知道再多,变成尸体还是没有用啊!嘻嘻……”
活尸一一从身后拔出匕首,这次每个都有武器在身。
“尽情享受接下来的晚宴吧!”欧阳节麟丢下这句话以后就消失无踪。
“小心,要上了!”椰果提醒着。
一只穿燕尾服的活尸快步跑向前,匕首快速挥向阿翩。他连忙后退,用刀挡住攻击。另外一只穿着礼服的女活尸也快步上前,绕到阿翩侧面高举匕首。
“就算速度和活人一样快,要比上我还差得远!”椰果冲向前,一拳落在女活尸的腹部。
阿翩后退闪过活尸的再次攻击,陀罗尼刀从侧面劈砍。刀锋切入活尸扎实的腰身,那个感觉让他一时有种在劈砍活人的错觉,不禁感到不舒服。
椰果侧踢踹倒一只活尸,抓住另一只拿刀刺击的手腕一个过肩摔,紧接着膝盖用力落在活尸的颈部。
“下次要打斗记得别穿碍手碍脚的礼服。”椰果对脚下身穿华丽礼服,一动也不动的活尸说。
接着一连三只活尸往阿翩冲了过来,他蹲下身向前挥刀,刀划过两只活尸的小腿。一阵白烟下两两倒地,另一只活尸矫健地跳跃,匕首由上往下刺,阿翩赶紧提刀向上,让活尸落在刀上,穿过胸膛。
“解决了,这次我比妳多一只。”阿翩对椰果说。
“地上那两只还没死透呢!”椰果往两只活尸头上补了几脚。“这样算平手。”
“小心,还有!”阿翩发现回旋梯后面悄悄钻出了两只活尸,相对于刚刚七只而言,这两只活尸没有华丽的衣着,但是看起来更加壮硕。
“回去安息吧!”陀罗尼刀猛烈挥击。
“铿!”活尸手中拿着割草的镰刀挡下陀罗尼刀,用力挥开以后一拳打在阿翩的鼻梁上。
“呜啊!”一阵疼痛让阿翩晕眩,后退三步。但是活尸随即跟了上来,挥动手中镰刀。
椰果连忙上前架住它持镰刀的手,再一脚踹上胸口,活尸冒着烟不断后退。
另一只活尸动作很快地拿着挖土的大铲子冲向前,椰果连忙闪开,趁隙挥拳却被铲子挡下来,拳头疼痛不已。
活尸接着举起铲子用力砸向椰果的脑袋。“糟!”
“铿!”流着鼻血的阿翩及时双手提刀挡下了这记铲子沉重的攻击。
“这两位园丁真是强壮啊!”阿翩撑住铲子的双手颤抖着。
“喝!”椰果看好机会攻击下盘,利落的扫堂腿踢在活尸脚上,让它跌了一跤。
“好机会!”阿翩打算趁这时候给活尸致命的一刀,但是却没注意原本拿镰刀的活尸绕到后面,忽然架住了阿翩,紧抓他的手把陀罗尼刀甩落在地。
“不是只有你们有武器!”椰果不知何时已经捡起了刚刚掉在地上的镰刀。“还你!”镰刀刺进阿翩身后活尸的额头。
“那个没有用。”被镰刀刺穿额头的活尸丝毫没有减弱力量,手掌抓住了阿翩的喉咙掐着。“用这个!”阿翩用脚把刚刚掉落的陀罗尼刀踢给椰果。
“好!”椰果快速地接起刀,刺穿了活尸腹部,阿翩才得以挣脱。
“小心,还有后面!”刚刚跌倒的活尸再次拿起铲子挥了过来。
阿翩把另一只活尸已经动弹不得的身体推过去,让沉重的铲子自相残杀地打爆同伴的头。椰果很有默契地抓准时机一刀刺穿两只活尸!
“这场晚宴应该没有邀请你们吧?”阿翩开玩笑地问。“应付这些家伙真的很像和活人打斗,幸好有陀罗尼刀。”
“确实是如此,这家伙再多来几个可就真的吃不消了。”椰果喘着气,把刀子丢还给阿翩。“我又救了你两次喔!”
“我也救了妳吧?算平手!”
“好吧!”椰果心不甘情不愿地点头,但是不忘补上一句:“不过不算进城堡之前的那两次。”
“爱计较这点倒是很像女人。”阿翩走上回旋梯。“走吧,看来一楼除了活尸没东西了,我想芊芊应该在二楼。”
“二楼有好几个房间。”椰果快步跟上。
“我们分头找好了!”
两人分别搜寻不同的房间。阿翩从东边的房间开始,他打开房门,宽敞的房间有着桌椅、双人床、梳妆台、高大的衣橱,还有摆了几本老旧书籍的书架。里面的布置虽然相当典雅,但是已经老旧生灰,象是尘封的古董一般。
“芊芊!”房间里没有看到任何人影。
阿翩看了书架上面的书籍,有些象是在怪客家仓库曾经看过的法术书籍。他越来越觉得这个地方和欧阳家脱不了关系。不过接着他看到更让人意外的书籍类型,比如“人体解剖学”、“标本制作”、“外科手术”和“骨骼结构学”。
“真是奇怪啊!”他想到欧阳节麟提及研究操尸术的前辈,而这里又有许多“成品”,莫非这里就是进行“研究”的地方?
很快地阿翩抛开了这些思绪,因为当务之急还是赶快找到芊芊,既然不在这房间那也不必久留。
“等等。”他对自己说,视线落在衣橱。
虽然不觉得欧阳节麟会把芊芊藏在这种地方,不过保险起见他还是打开了衣橱。
“嘎!”一开衣橱,里面蹦出一个人影!
阿翩吓了一跳,正要举起刀子的手被对方蛮横的力气抓住。一张额头凹陷,双眼突出,惨白又布满皱纹的老人脸庞张大嘴巴往阿翩咬了过来。
“又是该死的活尸!”阿翩抬不起手臂,只能用力往侧面闪开,顺势把活尸甩到床边。终于挣开了左手,他使劲扣住活尸的颈部压制在床上。
不过就在这时候,阿翩感觉到脚踝被一股力量拉扯,冷不防让他跌在地上。原来床底下也躲着一只活尸,正试图把阿翩拖进床底!
爬不起身的阿翩刀子劈不到脚下的活尸,眼看下半身已经被拖进了床底下,支撑床的两只床脚则在腰际。
阿翩挥刀劈断两侧的床脚,床应声坍塌,压住了底下的活尸,但是也压住了自己的双脚。床上的活尸则因为床的一侧坍塌而滚了下来。
“去死!”阿翩刀子往上一伸,正好对上滚落的活尸颈部,刺穿了咽喉。
“喀啦!”床下的活尸用力撑起坍塌的床,这也让阿翩可以抽出双脚。接着他跳上床,增加重量让活尸再次被压在底下,算准位置以陀罗尼刀从床上刺穿床板,床底下冒出的白烟让他知道这刀有确实刺中。
“真是好险!”阿翩听见另一边传来打斗声,想必椰果也被活尸突袭了。“希望她不要有事啊!”
“布榖布榖”楼下传来九声钟响,距离午夜十二点剩下三小时。
※
村子的夜晚也因为芊芊的事件而不得安宁。
旅社的门被一群疲惫的男人推开,声响让正在吧台打瞌睡的阿薰婆抬起头。
“唉呀,你们回来啦!”阿薰婆急切地问:“有找到小芊芊吗?”
“什么也没有。”带头的中年男人摇摇头,其他人脸上也带着失望与倦意。“找了一整天了,一无所获。”这些人是村民组成的搜寻小队。
“真是让人焦急啊!阿翩和椰果也没有回来,他们到底是怎么了?”阿薰婆忧心地来回跺脚。
“现在急也没用啊!天黑以后根本没办法找,得等天亮了。现在大家能做的只有先休息,阿薰婆妳也是啊,看起来很累,去歇息一下吧!”
“这样我怎么可能睡得着?难得小芊芊回来就失踪了,我们家椰果也不知去向,她从来不曾这样的。”阿薰婆又叹了一口气。
“别担心,一定不会有事的。”中年男人安慰着阿薰婆。
“希望如此。你们要不要坐一下喝点茶,我去弄些点心。”
“不用了啦!我们也要早点回去了。”
“你们也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吧,晚安!”
“晚安,阿薰婆!”村民们道别后,旅社又恢复了沉寂。
阿薰婆的忧心仍然不减,她走到电话旁边,犹豫要不要拨打。就在她伸手拿起听筒的同时,又有开门的声响。阿薰婆警觉地回过头,放下手上的电话。
“不好意思,那么晚打扰。”是一个穿着运动外套,戴着毛帽的年轻人。
“你是来投宿的?”阿薰婆为了找芊芊的事,根本没想到旅社还要营业。但是既然没挂歇业的牌子,还是该招待客人。
“是的,还有房间吧?”
“有,不过因为村子里有点事情,人手不够,还怕服务不周。”阿薰婆一脸歉意。
“没关系,只要有地方可以睡个觉就好了。就像人口渴时能有水喝就很感恩了,不会去计较太凉的水泡茶不好喝。”年轻男子面无表情地说着奇怪的比喻。
“好,一楼的房间可以吧?”阿薰婆走到柜台,翻着纪录住宿的本子。
“好。”男子点点头,接着开口:“还有一件事想顺便请问一下……”
“喔,请说啊!有任何需要都可以说,别客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