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笑容之中,附有着残忍。
之所以把这两人叫来,自然是有原因。
他们俩都被萧航扇过耳光,对萧航更是仇恨至极!
最为关铤的是,唐明达,虽然在众多权贵当中,只是属于二流,但毕竟是唐家的未来继承人。
过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掌控唐家的一切。
唐氏集团,虽然比不上五大家族,但在中海城,也是中上的水平,郑曲自然也想拉拢唐家。
郑家如若想要发展好,不论五大家族的光环,还需要有更多的势力来支持。
反而,今天收拾萧航,就是一个最好的机会。
以至于姜丽,作为柳肖冰的助理,同样也是柳肖冰的心腹之一,虽然柳,郑两家,一直都是利益一致,但郑曲也还是想,拉拢姜丽。
柳肖冰,太强势了。
无论何时何地,似乎柳肖冰都要掌控一切。
郑曲,也希望能有一天,征服柳肖冰,能以他为首!
只是这,需要他知道,更多关于柳肖冰的事情。
毕竟,柳肖冰不可能把任何事情,都会告诉他。
而,姜丽作为柳肖冰的心腹,经常跟在她的身边,又不是柳家人,正是一个最佳人选。
“一会萧航会被人带来,你们俩想好,要怎么处置,随你们。”
郑曲冷笑诉说。
“什么!”
闻得此言,唐明达惊异的问道。
有些不敢相信。
姜丽也是满脸疑惑,看向郑曲。
随后,两人震惊之余,面容上升起了邪笑。
“郑总,这是真的?”唐明达眼中充斥着兴奋之意,双拳紧握。
似乎都有些安耐不住了。
“我怎么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郑曲冷声道:“萧航那小子,不知好歹,到处得罪人,就算是死了,也是活该!”
“这么说,这个萧航,是得罪郑总了?”唐明达笑着问道。
郑曲点点头,嘴角笑容更深:“没错,我要让他死!”
“只是,你们两人跟他有仇,在他死之前,可以出气一番,任何事情,我来承担。
郑曲笑了笑。
他深知,唐明达身为中海城的权贵子弟,家中产业的继承人,头脑自然不会简单
在自己说出这番话,让他们可以随便报复萧航后,唐明达肯定首先有所怀疑,猜想这会不会是,什么阴谋。
就此,郑曲必须要先说明,让他放心。
以至于姜丽,她压根就知道,郑曲要对付萧航。
“太好了!”唐明达激动的笑着,笑容越来越渗人,“一会我要亲自把他的脸,废掉!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自从那天,被萧航当众扇了耳光后,他就成为了上流社会中的笑柄,一直怀恨在心。
要不是还有一个钱东强,更为让人注意,恐怕他唐明达,就真的混不下去了。
由此,他对萧航的狠意,也在逐步的递增。
只不过,萧航有田文静保护,钱家人虽然可以报复,但他可不敢私自动手,怕得罪了田文静,从而得罪了田家。
所以唐明达,就一直等待着,可以报复萧航的机会,可他久久都没有等来,萧航被人报复的信息,反而是钱东强的死讯,先传出来了。
这让他,更为惊骇!
“我要让他跪下叫奶奶!”
姜丽双拳紧握,恶狠狠的说着
那天,她让萧航下跪道歉,却被萧航扇了耳光。
今天一定要找回当日的屈辱!
很快,姜丽的神情,便是又恢复了原先的姿态,似乎生怕给郑曲留下,不好的印象,转换成了一个自认为迷人的表情,看向郑曲。
郑曲的条件,可比她吊着的任何二代,都要强太多了。
只是,在以前,她根本就没有胆量往这方面去想。
不过今天,姜丽的心中,升起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郑曲察觉到了她的状态,暗中摇头。
姜丽,长的倒是还不错,但,身上并不是那种天然的美,更是多了一种胭脂俗粉,比柳肖冰,相差的太多。
如若,她不是柳肖冰的助理,在郑曲有需求时,或许还会不拒绝。
但姜丽身为柳肖冰的助理,他是不会那样做的。
郑曲对于柳肖冰,可是一直都抱有着幻想的。
就是希望某一天,能实现。
不过,郑曲心中倒是升起一计,他只需要偶尔透露出一丝的暧昧,这就足够了。
还能让姜丽倾心。
随即,郑曲便是冲姜丽,微微一笑。
双眼中,跟以往一样平静。
姜丽见后,心神一颤,脸颊有些红润,
就在这时,黑暗之中,有两道刺眼的车前灯光,照射而来。
“过来了。”郑曲笑着道。
此时,难免的有些激动,
他要让萧航,跪倒在他的脚下!
跪地求饶!
最后泯灭!
唐明达和姜丽的神色之上,同样带有着期待。
眨眼间,车就进入了工厂内。
停在郑曲三人的面前。
郑曲三人,已经迫不及待的走向车边。
脸上都带有着邪笑。
“之前的竞标大会上,萧航借助沈坚元的威风,异常嚣张,我这回倒要看看,你还怎么嚣张!”
郑曲低声喃喃着,目光阴冷。
驾驶位的司机,早已经满头大汗,面容紧张到僵硬。
越是快到达目的地,就越加的紧张。
因为到了地方,他就没有任何用处了!
在这种情况下,没有了价值,跟死人一样!
这时,萧航才睁开双眼,看向司机,淡淡说道:“别害怕,一会事情解决完,你要送我回去。”
此话一出,紧到极致的司机,才松了口气。
有了这句话,说明自己的命,算是保住了。
最起码,暂时保住了。
而此刻,萧航身边的屠储,却是慌张不已。
一路上,萧航一直都处于闭目的状态。
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即便如此,屠储依然不敢有任何的动作。
他也升起过逃跑的念头,或者再次对萧航下狠手。
但每当有这种想法后。
屠储就会有一种直觉,但凡这样做,他就会,立即没命!
这样的感觉,让他,什么都不敢做。
“下车。”
这时,萧航淡淡的说道。
屠储松了口气,至少,萧航没有在达到后,就要了他的命。
或许,他还有活命的机会。
随即,屠储便是用那颗中了子弹的手,强忍着疼痛,去开车门。
一用力,上面的鲜血,就往外流出,那原本已经愈合的伤口,再次撕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