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强峰手中拿着礼物,放到了程梦面前,笑着说道:“婶子,这是我让国外朋友带回来的营养品,对身体可好了,有保健的作用。”
程梦一听国外的,伸手就把礼物,放到了自己面前,冷声说道:“这么晚了,过来找雨薇什么事?”
陈强峰见程梦收下了礼物,心中窃喜,急忙说道:“我这么着急,有两件事,先说第一件好事,爷爷特意让我过来,就是邀请你们去陈家大院,爷爷还准备了一栋别墅,比你们的房子大了好几倍呢,立马就能入住。”
程梦闻言,当即笑着说道:“真的啊?现在就能去住?”
“妈!”陈雨薇开口制止住,沉声说道:“我们现在挺好,不用你们的施舍,既然我们早已经被逐出了家族,也没有回去的必要,说第二件吧。”
对于陈强峰来说,第一件事无关紧要,接下来的,才是正事。
“第二件事,就是医疗项目的事情,你当初是以宏天集团名义拿下来的,现在你晋升为董事长,按理来说,这个项目有家族的一部分,你是不是应该给陈氏集团点利润”
完全跟萧航所猜想的一样,陈强峰的到来,就是为了项目,至于让陈雨薇回归家族?就是说说而已。
估计是陈家老爷子的意思,以陈雨薇此时的身份,一旦回到陈家,陈家的地位,也会就此大涨。
程梦也不再说话,也明白,陈强峰来的目的,恐怕不会简单。
陈雨薇冷笑了声,说道:“项目是我一个人谈下来的,再说了,现在宏天集团是我的,别人不清楚,你还不明白吗?项目的事情,我说的算。”
“雨薇,以前是我做的不对,处处跟你作对,都是我的错,对不起,求求你能原谅我。
陈强峰开口道歉,接着,又是一副诚恳的模样,说道:“你看在大家都姓陈的份上,就别跟我计较了,要是真的无法原谅我,你可以让爷爷把我赶出家族,我也同意,只要你消气,让我怎么样都行。”
陈强峰语气很是诚恳,不知他品行的人份,还真是以为动了真感情。
萧航在一边,冷眼相待。
陈雨薇紧咬薄唇,显然有些犹豫。
“噗通!”
忽然就在这时,陈强峰竟然跪在了陈雨薇面前,低着头,双眼通红,满脸的屈辱和不甘,但在抬起头时,就只有着乞求:“雨薇,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就给我一次机会吧,只要你能给陈氏集团签订协议,你想怎么样都行。”
“你这是干什么?快点起来!”陈雨薇喊着道。
“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一直跪着。”陈强峰坚定的诉说着,
“你先起来,不然我是不会答应的。”陈雨薇沉声说道。
听到陈雨薇这话后,陈强峰这才升起笑容,急忙站起,兴奋的说道:“雨薇,你的意思是,只要我站起来,你就会答应吗?”
“你回去告诉爷爷,大家族就要有大家族的样子,别做那些出尔反尔的事情,既然已经把我逐出了家族,那我们就跟家族,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陈雨薇深吸口气,看向陈强峰,无奈的说道:“我答应你,把项目给陈氏集团一部分,不过,这是我最后一次妥协!”
陈强峰此次前来的任务,就是拿到合作,陈雨薇不愿意回去,对他来说还是一个好消息,急忙说道:“行,我会把你的话,全都告诉爷爷的,谢谢你原谅我,雨薇。”
陈强峰说着,还冲陈雨薇鞠了一躬。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谁也没有注意到,面容上的邪恶。
萧航眼中厉芒一闪,一直到陈强峰离开后,才低声道:“最好别再做出对不起雨薇的事,不然,我会让整个陈家,消失!”
次日清晨。
萧航被连续的电话铃声吵醒,拿起电话一看,是田文静打来的。
当即面容一沉,接起电话,就听里面喊道:“姓萧的,快来奥斯卡酒吧,不然我就要被人砍死了!”
萧航剑眉微簇,说了一句等我后,直接挂断电话,跟陈雨薇说了一声有事,就朝着奥斯卡酒吧而去。
之前很长的时间,奥斯卡酒吧,都是中海城警方重点关注的对象,一旦发生任何事情,警方总会第一时间赶到。
这两天,警方监视奥斯卡酒吧的人手,逐渐的被调离。
奥斯卡酒吧门口紧锁,在这紧锁的大门后,存在着一股烟雾。
酒吧内,坐满了人,可以看出,这些人,明显分为了两派,分别占有着酒吧一半。
在场的气氛,剑拔弓张!
二当家利彪,躺在一个卡座上,双臂无力的放在身边两侧,满脸的痛苦,浑身冒着冷汗。
三当家,老毒物的右手上,在不断的流淌着鲜血,在他的面前,一根带血的手指,甚是刺眼。
田文静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脸色难看的望着对面人。
“小姑娘,你们虎天安保能吃下我们那么多人,凭这些废物,估计是不行吧?”
一名看上大约三十多岁的寸头男人,手拿着一把匕首,阴沉目光瞥向田文静。
在这男人身边,还站着一位青年男子,男仔身穿一身休闲服饰,手里把玩着一把飞刀,狠厉的双眸,时不时的在田文静身上扫过,嘴角掀有冷笑。
寸头男人给自己点上一根烟,深吸口气,说道:“一夜之间,青园安保销声匿迹,我暗夜的几十名兄弟全都进去,你这个小姑娘倒是有些本事,就是不知道你今天,有什么办法救你自己。”
田文静看着面前男人,这个号称为暗夜二把手的人,就像是传闻所说的那样,强势,让人畏惧。
他手下的人,在几招之内,就制服了利彪,废掉利彪的双臂,还把老毒物的一根手指废掉。
寸头男人,扫视着酒吧内,时不时的议论着,仿佛他才是这家酒吧的主人一样。
“这虎天安保,真是越来越大了啊,都敢对我们暗夜的人下手了。”寸头男人冷笑着,“小姑娘我想不明白,你敢这样坐在我对面,到底是谁给你的勇气?”
田文静从始至终都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如今的局势,可全都被对方所掌控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