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月杉心神一颤,从未见到他如此的严肃过,当即就点点头,应道:“老公,你放心好了,我就是在你这说说,他一个人那么厉害,我可不想没事招惹他。”
孙康顺闻言,这才满意的点点头,但神色却越发的凝重。
上次在科智幼儿园,他带去的人,被孔雀全部解决后,他就动用关系调查过萧航,结果关于他的资料,什么都没有查到,尤其是他消失的这五年,更是空白。
没人知道他去做了什么。
而且,身为四大家族之一的孙家,最近上流社会的消息,孙康顺也都清楚,一个敢把钱大少废了的人,还有在黄云飞面前持呛杀人,至今还没事。
萧航不会简单。
今日,再次接触,孙康顺更是确信,萧航绝对是他招惹不起的存在。
而此时,萧航开车,带着一家人,朝着秦家小院而去。
陈雨晴看着窗外,双眼泛红,不知在想着什么。
陈雨薇尽管心中,全都是疑惑,但最终没有询问。
而只有,程梦,像是一个没事人一样,满脸从容,一直拿着手机看电视剧,时不时的还会发出笑声。
到家后,陈雨薇把暖暖交给萧航送回卧室,然后才沉声问道:“刚才在酒店,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孙康顺,为什么会过来道歉?”
程梦正看电视剧,看的起劲,被陈雨薇这一嗓子吓了一跳。
“我不是说了么,都是那个废物,打了那个女人,差点连累了咱们。”程梦不忿的喊着。
“我不信!”
陈雨晴极为激动,冷着脸,继续说道:“妈,你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要不
是萧航在,你认为,我们能安全出来吗?”
“一切的麻烦都是你自己招惹出来的,哪怕萧航打了那个女人,也是为了帮助你!
“你开始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就不顾一切跟人家打在一起,后来知道了,就怂了?
“而且,你在最后为了自保,还让我把脸伸过去,给她打出气,有你这样的妈吗!
“要不是萧航,我现在应该在医院!”
“你倒好,把一切的责任,都算在程梦的身上,我看不起你!”
陈雨晴吼叫着,情绪越加的激动,精致的面容上,充满了泪水,不住的哽咽着。
陈雨薇这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难以置信的看向程梦:“妈,你让雨晴把脸伸过去,让别人打?你怎么能这他样做?”
“都给我闭嘴!”
程梦嘶吼着,双手不停的翻腾,似乎是在表达愤怒:“孙家是豪门权贵,孙家的女人,惹得起吗?我也不想这样啊,可我不那样做的话,咱们都要遭殃啊!”
“看你这样说,他们最后放过我们,是你的功劳了?”陈雨晴苦笑的说道。
“肯定的啊,幸亏孙先生是一个明白人,不然就凭你们,能走出酒店?”程梦仰起头,傲然的说着。
“我从来都没有见识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人,而这个人,竟然是我妈!”陈雨晴冷笑着。
“啪!”
程梦一巴掌,扇在陈雨晴的脸上,喊道:“你就这样跟你妈说话的?”
“妈,你打雨晴做什么?”
陈雨薇上前阻拦,“况且,我觉得她说的没错。”
“你也给我闭嘴!”程梦抬手,就要打向陈雨薇。
陈雨薇突然伸手,拦住了她,冷声说道:“你就不配做一个母亲!”
说完后,陈雨薇直接转身离开。
陈雨晴双眼通红,沉声喊着:“我狠你!”
招下一句话,她跑着离开家。
程梦见此,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吼叫着:“真是造孽啊,造孽啊!让我遇到这样的女儿!
哭了一会,程梦见没有人出来,当即就停止了哭泣,恶狠狠的说道:“好家伙,两个白眼狼啊,老娘真是白养你们了。”
骂完之后,程梦双眼阴沉的盯着楼上,冷声道:“都是因为那个废物,要不是你
,我们母女关系,也不会成这样!”
楼下所发生的一切,萧航都看在眼里,叹息一口气,拿出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杰克,你不是想追随我吗,现在我就给你一个重要的任务.....”
陈雨薇一人独处了许久,才回到卧室之中,双眼通红,很明显是刚刚哭过。
“萧航,刚才雨晴把事情告诉我了,是我妈不对,你别往心里去。”陈雨薇具有歉意的说着。
萧航淡然一笑,“没事的,不用跟我道歉。”
陈雨薇微微一笑,心中五味陈杂。
而陈雨晴从家中离开后,就一人前往一家名为“五月花“的酒吧,这里是中海城中,最为著名的。
这时的她,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大醉一场。
把这一切都忘记。
陈雨晴一出现,就吸引住了许多的目光。
“海少,我看那妞像是刚失恋,说不定是一个拿下的货色,海少难道就不想过去,安慰安慰?”
“嗯.....这种好事,我最愿意去做了。”海少脸上升起邪笑。
陈雨晴正在一个人喝酒,并未发觉周围的危险。
“这位美女,是一个人吗?”
一名三十多岁的男子,手中端着红酒杯,笑嘻嘻的坐在陈雨晴的身边。
陈雨晴冷眼看了此人,喊道:“滚远点!”
“美女,脾气这么火火爆,我喜欢。”海少嘴角掀起玩味的笑容:“你好,我是这家酒吧的老板,闫海。”
“刷!”
闫海的话音刚落,陈雨晴便是把酒杯里的酒,全部扬在他的脸上,再次喊道:“滚“
陈雨晴的心情,正处于烦躁,此时又被厌恶的人打扰,实在是没有忍受住。
“海少!”
刚才跟闫海一起喝酒的几人,突然就冲了过来,
闫海冲着那帮人摆摆手,示意他们别动,脸上反而升起一抹笑容:“美女,我就是单纯的想跟你认识一下,不用这样对我吧?”
陈雨晴此刻,也平静了许多,刚才属实的没有控制好情绪,这才注意到周围那么多敌视的目光,心里有些后悔,不应该这么晚,来到这里的。
“对不起啊,我脾气不好,有些失控了。”陈雨晴带有歉意的看着对方。
“没事的,客气了。”闫海笑了两声,随即对身边人吩咐道:“把我珍藏的酒拿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