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晴盛集团如今的情况,他并不清楚。
“当然不会,海堂集团可是全国知名企业,哪怕放在全世界,排名都靠前,再加上,他背后的势力,我们夜家自然是比不上的。”
夜子安苦笑了声,很有自知之明。
陈雨薇轻笑了声:“你都清楚,那你也应该明白,我们已经跟海堂集团合作了,除此之外,我们还有医学项目,你以为,一家外省的家族企业,配和我们合作吗?”
闻得此言,夜子安的脸色,当即就产生了变化,他只是知道,在前段时间,这宏天集团还是陈家的产业,根本没有想到,会落入陈雨薇的手中。
“陈总,话可不能这样说啊,多个朋友,也是不错的啊,虽然海堂集团的实力强横,但我们夜家也不算是差,要是能与夜家合作,贵公司,一定更会飞黄腾达。”
夜子安还想争取合作的机会,夜家这次的江州之行,非常不顺利,在此之前,他就派妹妹和妹夫过来,本来是要跟海堂集团合作的。
但最后,不知什么原因,突然拒绝了合作。
正因为这样,家族才再次派夜子安过来,亲自开辟市场,可他来了之后,数家的豪门权贵,全都拒绝合作。
于是,夜子安就只好来找陈家,而现在正想着借此跟陈雨薇接近,才过来要与晴盛集团合作。
“跟夜家合作的事情,我需要考虑考虑,要是确定跟夜家合作,我就联系你。”陈雨薇开口说道。
“那这样的话,我就不打扰了,等着你的好消息。”夜子安轻笑了声,放下一个名片,就离开了。
当夜子安离开后,陈雨薇俏脸上,升起犹豫。
下班后,萧航接到陈雨薇,两人便是往幼儿园的方向而去。
路上,萧航突然说道:“夜子安去找你了?他要是还敢去公司,就直接让认轰出来。
陈雨薇诧异万分,不知萧航是如何知道这件事的。
“你怎么知道他来过?”陈雨薇疑惑的问道。
萧航随意的说道:“我无意间看到了。”
陈雨薇恍然的点着头。
“这个家伙,不是一个好人,在阳城为非作歹,祸害了不少女子,他找你谈合作只
是一个说辞,目的就是为了接近你。”萧航开着车,目视前方说道。
“是吗?”陈雨薇秀眉微簇,随即问道:“你怎么这么清楚?”
“雨晴在大学的时候,追求过一个男生,当时雨晴挺喜欢这个男生的,可后来,这男的竟然要把雨晴骗去酒店,因为雨晴没有答应,第二天,那男的就又有新的女朋友7o“
陈雨薇似乎捕捉到了什么,问道:“你怎么对雨晴,这么了解?”
萧航笑了笑说道:“上次她请我吃饭,就遇到那男的了,他,就是夜子安现在的妹夫。”
萧航把上次的事情,大概讲述了一遍,听到萧航说完后,陈雨薇当即,脸色顿时阴沉:“这种人渣,还想跟我合作!做梦!”
中海城,一家名为金阁会所的门口,站着一个女人。
“夜哥!”女人叫喊着,不停的朝着夜子安挥手。
“你让我来这里,做什么?”夜子安不解的问着。
“你不是说,只要我把陈雨晴和陈雨薇两人的任何一人,弄到你床上,你就会娶我吗?”孟玉容笑着说道。
夜子安一想起陈雨薇,浑身就血气翻滚。
“没错,我是答应过你,但这都几天看,也没看你办成。”夜子安摇摇头,无奈的说道。
“今晚,你就等着享受吧!”孟玉容兴奋的说着,向往起以后嫁入夜家,她就激动不已。
金阁会所,是中海城顶级会所之一,里面各种的娱乐项目,应有尽有。
夜生活刚刚开始,这正是金阁会所,最为火爆的时候。
夜子安并不知道,孟玉容把他带到这里的目的。
但听到她说的享受后,便是心中有了一些期待。
两人一直来到了顶楼,电梯门打开,就看到了一个宽广的大厅,里面的人,摩肩接踵,议论的声音不断。
夜子安扫视了一圈,才发现,这里是一个牌场,孟玉容把他拉到了最里面的一桌,周围很多的人,牌桌面前也坐着好几个人。
“你还有钱玩没?没钱就赶紧给我滚蛋。”一个赌友,看着对面的一位中年男人,喊着道。
这中年男人身前,一个筹码都没有了,反而其余的赌友,筹码倒是不少。
中年男人面容上,有些为难,紧接着,把手上的表拿了下来,放在桌子上,双眼通红的说道:“这是一块名牌表,原价三十多万,要是有人喜欢,我二十万就卖了。”
“这都是什么破表,拉到吧,不值钱,你要是同意,十万块钱,我就买了。”身边的一位赌友,傲然的说道。
“十万太少,怎么也要十五万啊。”中年男人强调道。
“行,十五万就十五万。”赌友说着,便是把十五万的筹码,推给了这名中年男人。
其余的赌友们,面面相觑,脸上露出邪笑。
哪怕把手表都卖了,一会不还是要输?
夜子安脸色有些难看,看向孟玉容,说道:“你带我过来干什么?就看别人赌博?
“不是,这人叫陈建强,是陈雨薇和陈雨晴的父亲,之前我在这里无意间看到了他,才知道最近他一直都在赌博,已经输不少了,还欠这金阁会所,一百多万呢。”
孟玉容指向刚才贩卖手表的中年男人,低声在夜子安的耳边,轻声诉说。
“这桌人,一看就是一块的,这老头像是傻,你看着吧,那十五万,很快又要输了。”孟玉容继续低声道。
夜子安皱了皱眉头,随即说道:“你的意思是,等他输光了,我借钱给他?”
“是啊,等你借钱,他肯定是还不上,就只能去找陈雨薇,陈雨薇虽然是宏天集团的董事长,据我所知啊,她可没有什么钱,既然还不上,那就肉偿!”
“你就这么肯定,陈雨薇会答应?”夜子安不解的问道。
“你以为她有多么清纯?就是装的罢了,不然怎么会攀比上海堂集团,与他们合作的?还不是靠出卖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