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雨薇僵硬的放下电话,有些麻木的说道:“我爸在金阁会所,欠了别人一共六百万,要求一个小时内还钱,否则,就要对他不利。”
萧航闻言,尽管不知道金阁会所是什么地方,但一听,就有不正经的勾当。
“不对,我爸怎么可能欠下那么多的钱?可我这也拿不出六百万去救他啊.....”
陈雨薇紧张不已,俏脸上布满了慌张。
萧航思虑些许问道:“你爸最近有什么异常吗?”
“他很长时间了,要不就不回家,不然就是喝多了再回来,我挺长时间,没看到过他了。”陈雨薇回忆的说道。
萧航点点头,这些情况,他也都知道,确实有段时间,都不怎么回家。
“我爸也不是那样的人啊,怎么忽然欠下那么多钱。”陈雨薇觉得这事情,并不简单,担忧的分析着。
“你说他会不会是被别人绑架了?”陈雨薇忽然想到一个可能。
“不会的。”萧航摇摇头:“要是绑架的话,不会让你去会所赎人。”
“这样吧,你在家照顾女儿,我去看看,要是有事,再跟你联系。”萧航淡然一笑,安慰着陈雨薇。
“这.....”陈雨薇有些怀疑的看着萧航,但看到萧航那自信的目光,心中倒是升起一股错觉,仿佛无论出了什么事情,萧航他,都一定会解决一样。
“放心,我一定会把你爸,安全带回来的,再给你一个惊喜。”萧航手搭在陈雨薇的肩膀上,轻柔诉说。
陈雨薇注视着萧航的双眸,呆呆的点了点头。
萧航见此,转身离开。
陈雨薇望着萧航的背影,心里感叹万分,每当她遇到解决不了麻烦时,萧航总是会挡在自己前面。
“妈妈,你怎么了?”陈暖暖睁着灵动的双眼,盯着陈雨薇,奶声奶气的问道。陈雨薇恢复了情绪,看向女儿,笑了笑说道:“走,咱们回家,等你爸回来。”半个小时后,一辆吉普车,停在了金阁或会所大门前。
“我来找陈德。”
萧航下车后,就开门见山的说道,
“跟我过来。”
一名穿着西装,胸口挂着经理牌子的男人,看了萧航一眼,说道。
两人来到陈德所在的位置,电梯门打开后,就清晰的听到,一股吵杂的声音。
看到这里的场景,萧航便是清楚,陈德为何,会欠那么多钱了。
这宽阔的场地内,摆放着数十张桌子,每一个牌桌,都坐满了人。
而在最里面,陈德,正躺在地上。
此时的他,显然被揍了。
身上全都是脚印,鼻青脸肿。
见此,萧航眸光一凌。
夜子安和孟玉容两人,同样在人群之中,见到萧航是独自一人过来的,夜子安的脸色有些难看,看向身边的孟玉容。
“夜哥,我也没猜到这金阁会所,会来挡咱们的路啊。”孟玉容有些委屈的诉说着,双眼泛着泪花。
夜子安深吸口气,没有理会她。
“猛哥,这就是来找陈德。”
经理来着萧航,来到猛哥身边,低声说道。
猛哥坐在凳子上,正玩着牌,听到声音后,扫了萧航一眼,然后目光,重新回到桌上。
“赢了!我赢了!”猛哥大笑着,把桌上的筹码,全都往自己身前收回。
“叔你没事吧?”萧航走向陈德,把他搀扶起来。
见到是萧航后,陈德开口说道:“萧航啊,你快点把钱给他们,不然我可就完了啊”
陈德全身布满了冷汗,显然是吓得不轻。
躲在萧航身后,不敢出头。
“放心吧,这里有我,没人会对你动手。”萧航不以为然的说道。
“小子,少给我废话,想要带他走,就快点给钱。”猛哥冷哼一声,命令的语气说道。
萧航淡然一笑,如沐春风,实则让人心惊肉跳:“钱不是问题,但在这之前,应该先谈谈,你们打人这件事。”
当听到萧航这话后,众人全都大笑起来。
猛哥更是满脸轻蔑的嘲笑着,过了一会才停止下来,双眼充斥着鄙夷:“臭小子,
难道你是哪家豪门权贵的大少?”
刚才听到萧航,管陈德叫叔,猛哥自然不会认为,萧航真的是什么大人物。
“猛哥,开什么玩笑,这就是一个废物,是陈德女儿的小白脸!”一边的孟玉容开口附和着,冷眼看着萧航。
萧航眸光如刀,落在孟玉容的脸上,只是一眼,就宛如让她坠入地狱一般,通体发寒。
夜子安冷笑了声,不以为然的说道:“废物就是废物,没见过什么世面,真是什么
话都敢说啊,中海城数一数二的美女,能看上你这种废物,简直就是耻辱!”
“小兄弟,你这话让我想起了一件事。”猛哥忽然说道:“我记得几年前,顶级世家
,陈家的女人,被一个混小子给糟蹋了,那小子不会就是他吧?”
孟玉容得意的一笑,轻蔑的看向萧航,点点头:“猛哥你说的没错,那女人就是陈
德的女儿,叫陈雨薇,她不过就是有点姿色的一个骚货而已,根本配不上美女两字。”
萧航双眼之中的寒芒,更盛!
“躁舌!”
“啪!”
话音落下,一道黑影出现在孟玉容的身边,就在所有人都注意到萧航时,一道学掴的声音响起。
众人惊异的看去,就见,孟玉容的身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名飒爽英姿的女子
,一巴掌,就把孟玉容那柔弱的身躯,给扇飞了出去。
这一幕,震惊众人。
女子把这一切做完以后,一脸从容的来到萧航身后,一言不发,似乎在等待着命令般。
这女子,赫然就是萧航的得力助手,孔雀!
夜子安见此,面容一变,孔雀刚才是如何出现的,他都没有注意到。
尽管他对于孟玉容没有丝毫的感情,但她总归是自己的女人,此时,被人一巴掌
扇了出去,面子可挂不住!
“你知道我谁吗?连我的女人,都敢打?”夜子安怒目圆睁,看向孔雀。
不过,让夜子安,更为愤怒的是,孔雀根本就没有理会他的意思。
“要是再让我听到,谁敢说我女人的半分不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萧航凌厉的目光,扫视在场众人,语气冷冽。
使得整个会场之中,都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安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