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处于放学的时间,门口已经聚集了许多的家长,老师挨个的送孩子们。
陈暖暖正在左顾右盼,寻找爸爸妈妈。
“暖暖!”
这时,一道声音响起。
“玉容小姨?你怎么过来了?”看到孟玉容后,陈暖暖一脸的诧异。
“当然是过来接你的啊。”孟玉容柔和的笑道:“你爸爸和妈妈都在加班呢,我让我过来接你回家。”
孟玉容一脸的慈爱,手中还拿着棉花糖。
陈暖暖一眼就被她手中的棉花糖所吸引住。
“你是暖暖的小姨?”艾欣老师疑惑的看着孟玉容。
自从上次出了那样的事情后,艾欣就时刻保持警惕,但凡不是孩子的爸爸或者妈妈,亲自来接,以及家属,她是不会让孩子跟着走的。
孟玉容点点头,说道:“是啊,刚才暖暖都叫我了,你没听到吗?孩子家长都在加班呢,让我先接她回家,要不这样,我给暖暖妈打个电话,让她跟你说。”
还未等艾欣说话,孟玉容就已经拨通了号码。
“姐啊,你跟老师说一声,我先带暖暖回家。”
说完,便把手机递给了艾欣。
“老师你好,我是暖暖的妈妈,今天我加班,没有时间接孩子,就让我表妹来接吧。”电话之中,响起一道女人的声音。
艾欣仔细听了听,她之前见过陈雨薇,可总是感觉,这声音不太对。
“可以了吧?说也说了,孩子我就接走了。”孟玉容一把抢过手机,拉着暖暖就要离开。
艾欣见此,秀眉微簇,喊道:“等会,我给孩子爸爸打个电话确认一下。”
上次事情发生后,她就与萧航相互留了联系方式,就是为了孩子,方便联系。
孟玉容闻言,脸色微微变化,僵硬的笑道:“不用,刚才她妈不都说了么,走了啊老师。”
说完后,孟玉容拉着陈暖暖就离开了。
“把孩子给我放下!”艾欣焦急的喊着,她不会就这样,轻易的把孩子交出去,这可是责任的问题。
“小姨,艾欣老师叫你呢。”陈暖暖睁着明亮的双眸,提醒道。
“妈的,真是费劲。”孟玉容暗骂了一声,旋即,脚步加快,抱起陈暖暖,就冲着路边的一辆面包车跑去。
而路边的面包车,同时启动,往孟玉容方向而去。
很快,孟玉容便是抱着陈暖暖,上了面包车。
“开车!”孟玉容命令着,喘着粗气。
司机二话不说,猛的踩下油门,远离幼儿园。
艾欣一直跟着面包车跑了一阶段,但根本追不上,累的气喘吁吁。
就在这时,一辆吉普车停下。
萧航走了出来,正好看到了满脸焦急的艾欣。
“萧航,不好了,你女儿被她自称小姨的人抢走了,我没拦住,你快去找啊。”艾欣冲着萧航,紧张的喊道,“就是刚才那辆面包车。”
“小姨?”萧航剑眉微簇,“抢走了?”
“陈雨晴,暖暖是被你带走了吗?”萧航打电话询问道。
陈雨晴诧异的说道:“没有啊,我还在公司呢,你要死没有空,我现在就去接暖暖
听着萧航的对话,艾欣又补充道:“那个人留着一头紫色的卷发,大约一米六多的样子。”
“没事了。”萧航说完三字,便是挂断了电话,面容越加的阴沉下来,一股肃杀之意,从体内爆发而出。
当即,萧航转身上车,掉头,冲着面包车离开的方向,行驶而去。
油门踩到最底,吉普车疾驰着,虽然这个时间,人流车流都很多,但这吉普车,仿佛空无一物般,很是轻松的躲避种种车辆和行人。
萧航当得知,陈暖暖是被孟玉容带走的,一分钟都不敢耽搁,同时,打出一个电话:“立马给我调查,陈家孟玉容在什么地方,就在几分钟前,在科智幼儿园,接走了我的女儿!”
与此同时,在一家酒吧的包厢内,一名三十多岁的青年,正坐在奢华的沙发上,身边还抱着一位年轻女子。
“海少,人家可是答应做你的女人了,你一定要给我报仇啊。”年轻女子,撒娇的说道。
青年大笑了两声:“容容啊,你放心,欺负我女人,不管谁,我都不会放过他!”
这年轻女子,正是孟玉容,此时整个人像是没有骨头一样,依偎在一个青年的怀中。
这位被称作为海少的人,名为闫海,是陈雨晴上次在这酒吧喝酒,下药想要骚扰她的那个人。
要不是那天,萧航提前安排了杰克,前去保护,恐怕她早就受到闫海的侵犯了。
孟玉容点点头,眼睛微眯,冷声道:“那个小杂种,都藏好了吧?”
“好了,就是一个小孩子,藏她还不简单?”闫海笑了两声,眼中满是冷意。
“玉容啊,等那个人来之前,咱们是不是可以做点,好玩的事情?”闫海色眯眯的说着,说话间,已经开始动手了。
“海少,你这是干嘛,等你给我报仇了,我就是你的了,想怎么玩就怎么玩,都听你的。”孟玉容咯咯的笑着,下意识的推开闫海的手。
她全都是为了报仇,才出此下策,在她看来,要不是萧航,阳城的夜家,备不住早就去陈家提亲了,这一切,全都被萧航给毁了!
那天夜子安当众打她耳光,让她丢尽了脸面,现在连门都没脸出,总觉得有人在背后议论她。
本来陈理全很是看重她,可她跟夜子安分开后,陈理全一点想理会她的意思都没有,原本承诺的好处,什么都没给。
不光如此,她在陈家的身份,一落千丈,根本就没有翻身的机会了,而这些,全都是萧航造成的!
把她的大好前途,给毁掉了!
“玉容啊,我已经等不及了,不然,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让他过来?”
闫海有些焦急的说着。
今天孟玉容为了让闫海满意,穿的十分的感性,本来身材就不错,在精心的打扮后,越加的迷人。
孟玉容目光之中,满是狠意,说道:“海少,你看你,这么急做什么,我就是要让他着急,再跟他联系,不然不好玩,我要让他给我跪下道歉,求我告诉他,那小杂种在哪!”
“行,你想怎么样,我都陪你,不过说好了啊,完事,你可就要陪我。”
